听到宇智波带土高呼成为火影的梦想,知晓这货原本命运走向的池欢一,就很无语。
扫了眼宇智波带土身后,脸上戴著面罩摆出一副死鱼眼,正无奈朝著自己摊手的卡卡西。
他选择暂且无视对方在原定未来的擬人程度,直言道:
“如果你真的想要成为火影,现阶段最应该关注的东西,该是自身实力。
未来究竟如何开眼,怎样在才能在一族中说的上话,宇智波与村子之间的关係...许多事,都是你理应思考的。
而你,带土,一直以来的你,除却试图接近琳,到底还做过什么。”
宇智波带土:“……”
这一次,面对感觉莫名变得“严厉”起来,不再像是曾经那般温和的池欢一。
忍不住的短暂热血上头后,顿时陷入了尷尬的沉默,完全不知该如何进行反驳。
甚至於內心深处,他反而觉得池欢一说的好有道理,自己好像真的还没有试著为这份梦想努力过。
以往付出的那些努力,也不过是想变强打败池欢一和卡卡西,以此获取琳对自己的更多关注而已。
“欢一...哥?”
就在气氛逐渐变得更加尷尬时,早已將带土视为同伴的野原琳,连忙站出来为对方打了个圆场。
“算了...只是心情还不错,所以多说了几句。”
池欢一瞧见野原琳小脸上的担忧,自然明白她是不想大伙作为同伴,最后闹得彼此之间关係太差。
“带土,关於我刚才所说的那些话,希望你不会觉得那是一种嘲笑...”
“你说的对!”
宇智波带土抬手一扶额头上的护目镜。
那张脸上的笑容在此刻分明很勉强,却仍保持著积极的態度,对池欢一的话表示赞同。
“如果想要成为火影的话,我该为梦想付出更多努力!
谢谢你对我...以同伴身份做出善意的提醒!”
话落,未必不是早想缓和彼此关係的宇智波带土,甚至还直接朝著池欢一所在的方向,鞠了一躬。
闻言。
池欢一略显沉默地看著弯腰的宇智波带土,不久后反而是近乎无礼的转身就走。
因为他没法確定眼下鞠躬的带土,到底是真的在感激自己的提醒,还是单纯把自己当成了“大舅哥”。
此外,如今其实与野原琳一样,珍视同伴的宇智波带土。
也正是他並未彻底以看待后期擬人带土的眼光,直接套用於现阶段这个带土的主要原因之一。
如若不然,以宇智波一族由来已久的那份“慕强心理”,从而对待现阶段这个忍校吊车尾的態度。
外加自身长年积累下来的好名声,以及被查克拉增幅过的“天帝之眼”。
只需细致操作安排一下,即便最后要不了带土的命,也未必没机会“意外”废掉对方。
至於暗地可能已经关注到带土的宇智波斑...
池欢一对此只能表示,若是真的想要废掉一个人,並非只有物理上的一条路可走。
一个心灵层面上彻底报废,不符合对方某种標准的带土,或许也可以令原定的命运轨跡发生改变......
…
远处。
忍者学校的楼顶平台。
望著下方不远处街道上,独自走在前面的池欢一。
以及似乎是因为野原琳的关係,最终选择走在了一起,试图赶上池欢一的三人。
头戴火影斗笠、抽著烟管的猿飞日斩,满意地看向了身边另一人。
“欢一作为忍者的资质,以及那份天生对许多事物的敏感程度,其实很像是当年的你。
但在对待同伴的態度上,却又与你当年截然相反,倒更像是自来也与纲手。”
此刻,直勾勾盯著下方某人那双眼睛的大蛇丸,並未反驳猿飞日斩所表达的个人看法。
但同时,却又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目前为止,仅作为村子的忍者,那他的確相当完美。”
“不...”
得知自己目前最为得意的学生,与自己近乎保持著同样的看法,猿飞日斩反倒笑著摇头说道:
“也不是那么的完美,他刚才那番话你也听见了,实际並不仅限於成为火影。
他和其他孩子都不太一样,甚至就连成为忍者这件事,也是我当初推著他前进的,以保护村子的大伙为理由。”
闻言,大蛇丸的目光从下方的池欢一身上挪开,那对竖瞳隨之撇向身旁站著的三代目火影大人:
“所以...对於这个有资质的小傢伙,相比我这个不负责任的老师,您选择了水门来当他的老师。”
猿飞日斩不由得一怔,而后望著自己的得意弟子,想到了对方为何会这样说。
“唉...大蛇丸啊,绳树的牺牲不怪你,纲手也是这样想的。
如果真的要怪,更该怪二代大人离开后,我们这些后继者的无能。
面对其他村子近乎联合针对的进攻,不得不让才刚从忍校毕业不久的...”
“事情表象如何,根本就无所谓,忍界始终如此。”
大蛇丸並未理会猿飞日斩的看法,而是以一种看似无所谓的態度,直言了自身现如今的一些看法。
“说到底,是生命本身太过脆弱。”
“大蛇丸...”猿飞日斩微微皱眉,“涉及初代大人的研究早就失败了,你近期是不是和团藏走的太近了。”
“只是一些忍术开发方面的合作而已,毕竟根部之中的成员,多是秘术与血继忍者。”
“如果还想要成为火影,別和团藏走的太近,光与影许多时候虽是並在,但火影...终究是要活在阳光下的。”
“呵呵呵...”大蛇丸发自內心地笑了,“那位若听到您在背后这么说,应该会对此说法怒不可遏吧。”
猿飞日斩抬眼遥望火影岩的方向,语气颇为凝重道:
“根部之所以存在,是因为我相比二代大人,確实是需要团藏的辅佐。
但近些年,村內忍者对根部的投诉有很多,他的行事风格明显越来越过分了。
未来,或许根据村內的实际情况,我也会针对根部做些改变,为你继任火影之事扫清障碍。”
大蛇丸瞥了眼身旁直言可能会对老搭档动手的猿飞日斩。
倒是並未明说自己觉得这位老师相较於曾经,早已经变得越来越不像是一位忍雄了。
不过,考虑到生命层面本身的脆弱,以及岁月必將令其枯萎的事实。
他也不得不感嘆一句,他这位老师猿飞日斩,曾被公认的忍术教授,的確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