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忍者的战斗,在绝大多数情况下,等同於情报的战斗。
在这双眼睛,与我迄今为止所掌握的知识面前。
寻常忍术...不,甚至包括许多秘术,毫无意义。”
池欢一直接用手臂格挡忍具刀剑,整个人仿若真正刀枪不入的场景。
顿时便让此刻持剑用上体內查克拉加持,砍中其手臂却发现刀锋难以寸进的根部忍者,瞳孔一缩。
下一秒,发现自己依旧小覷这孩子的根部忍者,刚想抽身而退。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闪烁著金色光圈的妖异双瞳,再次被“霸王色”加持的金缚之术束缚在了原地。
“但对你们而言,任何所谓寻常的忍术,却是都有可能在我的手中,发挥不同层次的强度效果。”
砰——!!
池欢一挥手一拳打在身前根部忍者的脸上。
被“武装色”加持过的劲力爆发,即刻便剥夺了脆皮忍者的意识。
也使得这名根部忍者瞬间横飞,狠狠撞向了院子的一侧墙壁。
但也就在池欢一与这名根部忍者身形交错的瞬间,在场早已准备好的另外两名根部忍者,纷纷出手。
魔幻·奈落见之术。
秘术·心转身之术。
连续两个在具体施展强度上,足以使得精英上忍中招的术。
趁著池欢一分心的瞬间迅速发动,成功命中。
可还不等场边四人出手为此刻躲闪不及的池欢一解围,就与几名根部忍者一同见证了极其诡异的一幕。
只见,被两个术连续命中之后,本该被夺取身体的池欢一。
竟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站在原地,缓缓挪动那双眼中的金色光圈,看向场中躲在其他人身后的山中一族忍者。
“原来如此,是山中一族出身的前辈啊...”
“你...小鬼,到底怎么回事,明明我的术已经...”
“不好意思,刚才忘了说,如今...涉及精神能量方面的手段,在我面前才是最无力的挣扎。”
此刻,为了积累实战经验。
始终並未过分动用双眼能力与“见闻色”,强度仅维持在掌握全场视角的池欢一。
发现几人居然將山中一族的秘术当成了杀手鐧,也是笑了。
如果换做是之前,他面对幻术或许还会谨慎些,会通过双眼的能力进行预判。
但现在,来源於色孽大神的“心灵免疫”赐福。
別说是眼前的这些特別上忍了,就算宇智波的万花筒写轮眼来了,想凭藉幻术手段对自己施加影响,也是纯送。
“怪...怪物!忍界怎么会有你这种怪物!”
听到池欢一这么说,外加摆在眼前的事实,其他几名根部的忍者还好说。
但心中至今对於家族的秘术,也算有所骄傲的山中一族忍者,破防了。
不过,这倒也並非因为什么家族的荣誉感。
而是池欢一的说法,让他意识到了自己的一切手段,在这种傢伙面前根本毫无价值。
作为一名忍者,尤其还是一名根部忍者,失去价值就等於失去了活著的资格。
见此。
发现在场的其他人,甚至就连场边的四人,也是一脸懵的看著自己。
池欢一也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过了。
毕竟,即便是眼前这些不讲道理的根部忍者,从始至终对自己也压根没有丝毫杀心,只是因为洗脑而过分忠诚於团藏而已。
自己趁机找茬拿人家练手也就罢了。
若是还一个不小心让人家信念崩塌,最后因此死在了根部那种残酷的地方...
嘖,团藏害人不浅,他可真该死啊!
“怪物...么,就当前辈这是在夸我好了。”
如今完全不准备与自己內耗的池欢一,扫了眼在场藉由方才的短暂交手,发现奈何不了自己的根部忍者们。
最终,却还是略微嘆息了一声,就像对村子里的其他人一样,不带有任何特別看法的一笑:
“嘛...这位山中一族的前辈,既然你都说我是怪物了,那就把我当成怪物好了。
怪物嘛,总归是种与常人不同的异类,正常人也没必要与怪物相比。
而且,你得这么想...此次换成其他人面对我这种怪物,怕是也未必能比你好到哪里去吧。”
闻言,在场所有人皆是一怔,抬眼愣愣地看著池欢一。
那眼神,仿佛见到了某种截然不同的珍稀动物,一时很难相信忍界能有这等奇葩的存在。
但偏偏,就算是在场已经算是被狠狠碾过去,知道自己回去肯定会被惩罚的根部忍者们。
在池欢一的这番话面前,望著此刻笑容无比纯粹,试图安慰同伴的池欢一。
也是一个个忽然开始感觉,村子对这孩子的重视,似乎也並非没有道理......
说到底,虽然曾被团藏以村子的利益进行洗脑,又被偷换概念认为团藏同样代表村子的利益。
但归功於团藏的眼光,能有资格加入根部的人,本身也都不至於脑残到不知好赖,看不懂池欢一这番话是为了什么。
不久,根部忍者们相顾无言,很快搀扶起失去意识倒地的同伴。
在与池欢一点头示意过之后,便直接施展出了瞬身术,离开了一片狼藉的院子。
…
与此同时。
火影办公室內,得知根部忍者行动后罕见动怒,在用水晶球观察情况的猿飞日斩。
见到事情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收尾,心中对於自己某位老伙计的愤怒,隨之消解了大半。
“三代大人...”
原本难得在家负责指导卡卡西的修行,却被猿飞日斩紧急叫来待命的旗木朔茂。
见到方才本是怒气冲冲,说要给老伙计一个教训的火影大人,眼下却又忽然释怀且欣慰的笑了起来。
说实话,若非深信这位忍雄的承受能力。
他还真怕火影大人总是这样的话,哪天忽然就被火影的压力逼疯了。
“朔茂,你说咱们木叶得多幸运,居然能出现欢一这样的孩子。
唉...如果所有的孩子从忍校中走出,都能像是欢一这般优秀懂事的话,该多好。
欢一这孩子,对於村子里的所有同伴,真是有颗金子般宝贵的心。”
“是...”旗木朔茂还能说什么。
对忍界出版书完全没有一点兴趣,至今都不知道池欢一另一面的他,当然也觉得这孩子真是优秀到没边了。
而这等优秀的忍者,到今年居然才八岁,若非亲眼所见的一切,谁敢信啊。
“欢一这孩子,毫无疑问是村子这些年,属下见过最耀眼,也最优秀的那个。”
“谁说不是呢。”猿飞日斩笑著点点头,而后仿佛想起了什么,面色陡然一沉。
相比之下,你再看看团藏那个傢伙,这么多年简直都白活了!!
“朔茂,你现在就给我去根部走一趟,代表我通知团藏那个傢伙。
像是今天的事,不会再有下次了。
还有,不许他惩罚那几个根部的忍者,否则根部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旗木朔茂回应一声,瞬身消失在了屋內,带著火影的命令强闯根部去了。
情况,就像根部忍者带著团藏的命令,在不久前强闯宇智波族地那样。
此时此刻,正如彼时彼刻,不同的...是火影真有这个资格,团藏却只是在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