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里斯又欠了萨特一个大人情。
债多不愁。
反正现在自己已经成为了非凡者还搞了把奇物防身,接下来只需高效地完成黑铁任务就能迅速还清债务。
有探索日誌帮助,柴里斯觉得自己应该能保持住以往的高效与稳定。
“那我先走了……老头,你可少喝点酒吧!”
柴里斯眼神清明地起身。
“非凡特性又不是万能解药,酒精太多也伤身。”
“嘖……你还管教起我来了!”
萨特不耐地摆摆手,“最近赛门岛的风声不太对,你拿了东西就早点回去,別四处乱跑。”
“知道了。”
柴里斯准备和托尔一同离开,没成想却被柜檯后慌慌张张跑出来的女人拦住。
“柴里斯先生!”
女人还没站稳就是一个深鞠躬。
等她抬起头,柴里斯这才看清。
原来是拉塞尔的妻子。
只不过女人的脸庞圆润了不少,眼神也变得有了神采。
显然。
萨特平时不多事,但真遇到事,对自己曾经的船员的遗孀还是相当不错的。
“谢谢!谢谢您!”
“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柴里斯没有推辞,只是將功劳归结於萨特的慷慨。
“而且你最该感谢萨特老板,他是个真正的好人,我只是个传话的。”
“无论怎么讲,都要谢谢您!”
女人再次深深一鞠躬,“萨特老板的恩情我也记在心里,我只能用认真工作来回报!对了……”
女人直起身咬著嘴唇说道:“柴里斯先生,我街道的帮派牢大今天来找我,说有笔生意想和您谈一谈。
“不涉嫌违禁品的走私,只是一些危险品的运输。他还说和您有过约定……”
“我知道了。”
柴里斯安慰道:“与你无关,不用在意。”
说罢。
他朝萨特点了点头,隨即便跟著托尔离开了酒馆。
……
……
托尔的店铺离萨特的酒馆不算远。
同样是寸土寸金的地皮。
可见这老头也是个有钱人。
托尔没有翻找,准確地从形似快递柜的储物架上抽出一个没有標籤的铁匣。
“喏!这就是你要的枪,不过我更喜欢叫它【飢饿之吻】!”
这位铸造大师相当熟悉自己的作品。
那张上窄下圆的老脸绽放出毫不掩饰的得意。
托尔像是对待稀世珍宝般动作轻柔地取出这柄奇物左轮,眼珠好似泛著亮光。
“瞧瞧这完美的曲线,小子……这可是纯正工艺铸造出的好东西!”
托尔语气中透著堪称傲慢的自信。
“除了精铁,枪身还掺杂了秘银,不仅能抵御海水的侵蚀,更是能承载住灵性的狂暴衝击!
“如果不是萨特那老东西开口,寻常的一阶非凡者別想弄到这枪!你最好別浪费了它的火力!”
托尔话锋一转。
“年轻人,我不缺钱,我缺的是能將我的作品真正用好並大展神威的强者。
“倘若你连副作用都扛不住,那就趁早送回来,我可不希望哪天听到有人被这柄枪反噬而死的消息。
“別误会,我並不担心你,只求你別辱没了它……”
柴里斯郑重地接过了这柄造型並不夸张但入手只觉冰冷刺骨的大號左轮。
“您放心,我会带著它扬名立万。”
“哦?什么时候?”
“那一天不会远,您会看到的……”
……
可能是柴里斯的雄心打动了托尔。
临別前。
这位手头相当宽裕的大师还额外赠送了柴里斯一些大號黄铜子弹以及三组特殊子弹。
分別具有破灵、驱邪以及爆破的特殊效果。
柴里斯没有推辞。
既是好意,也是生意。
托尔大师免费送子弹是阳谋。
只要柴里斯体验过特殊子弹,就相当於多了位稳定的客户。
柴里斯没有急著回旅馆。
他没有忘记拉塞尔妻子传递的消息。
那个黑帮头目找他谈生意。
正好,柴里斯最近很缺钱。
街灯下。
衣著暴露的女郎正不知疲倦地拉客。
柴里斯轻车熟路地找到那间地下室。
正在看场子的小弟很识相,没有阻拦这位牢大特意叮嘱过的客人。
“真高兴再次见到你,船长先生!”
黑老大扬了扬手中酒瓶,“你这么快就来找我,看来並不排斥这笔生意。”
柴里斯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话別说得太早,危险品也分很多种。”
“当然!请放心,我们也不会雇你去运送一些难以控制的货色!”
黑老大隨意地打了个响指。
门外的小弟立马哼哧哼哧地抬了一个长条木箱进来。
撬棍插进木板,轻巧地撬开。
一桿杆形似毛瑟步枪的短款卡宾枪出现在柴里斯的眼中。
棕黄枪枝交错紧密排列,可携式枪托整齐摺叠。
“走私枪枝?去什么地方?”
柴里斯没有直接拒绝。
“马罗岛!”
黑老大语气篤定地说道:“我知道你跑惯了赛门岛到马罗岛的航线,而且从未延误!
“船长先生,我需要你儘快將这批枪枝弹药送给马罗岛的科里昂家族,他们正准备跟一群不识好歹的外乡人火併。
“报酬方面,我出一份,科里昂家族也出一份。我这份算是定金,科里昂家族的尾款才是大头。
“只要您送得及时,科里昂家族说不定还会给你加点小费。”
黑老大握著酒瓶灌了口,隨手拉开抽屉从中拎出一袋钱幣。
啪——
钱袋砸在桌面的声音有点分量。
“这是十枚金幣,收下,交易现在就开始。拒绝,你也可以现在就离开。
“不过请你放心,无论你我做不做这笔生意,那女人都可以过她自己的日子。
“今天周六,科里昂家族希望下周日就收到货。我看过资料,其他船长赶到马罗岛普遍需要五天,而你,只需要三天。
“所以最好周一前给我答案,毕竟你若是担心风险,我还得找其他船……”
“有什么风险?”
柴里斯微笑道:“只是走私些普通的枪枝弹药,普通人怕协会查,黑铁级航海家则完全可以无视这些不成文的规矩。”
“呵……说得挺轻巧,可你不也是普通人,青铜航海家可不足以……等等!”
靠著椅背喝酒的黑老大突然坐直。
“你……您是黑铁级航海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