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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综:想当律师的我成了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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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同行是冤家!
    与此同时,林北今晚带著大水喉郭先生来到了钵兰街的夜总会。
    郭先生是港岛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五十来岁,西装革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他这种人,平时是不怎么出入钵兰街这种地方的,嫌掉价。
    但这次是林北邀请他来的,这个面子,他得给。
    场子里灯光迷离,音乐躁动,人声鼎沸。
    穿著各式服饰的妹子们穿梭其间,护士装的拿著听诊器贴到客人胸口,空姐装的拉著行李箱在卡座间走秀,女警装的拿著玩具手枪比划著名开枪的姿势。
    每一个角落都有不同的风景,每一分钟都有新的刺激。
    郭先生搂著一个穿著婚纱的大波浪,手掌在她腰间摩挲著,笑眯眯地环顾四周,连连点头。
    “不愧是阿北你啊。”
    “跟我前段时间来的时候,变化可真大!”
    “我记得上次来的时候,也就是平常的夜总会嘛,小姐们就是陪陪酒唱唱歌。”
    “现在搞成这样,比港岛其他夜总会有意思得多了。”
    他刚刚在门口就看了一圈。
    卡座跟包厢早早就爆满了,门口还有不少人在排队,队伍从门口一直排到了隔壁的店铺。
    这种火爆的场面,在钵兰街、甚至整个港岛,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这几年经济不景气,夜场的生意也跟著缩水,很多场子都只能勉力维持,像这样排队等位的盛况,简直是闻所未闻。
    林北端起酒杯,杯中的威士忌在灯光下呈现出琥珀色的光泽。
    “郭先生过奖了。”
    “弥敦道虽然不像钵兰街这边专门做顏色项目,但那边是油尖旺的主干道之一,客流量肯定也不会少。”
    “咱们在那边合伙开新的夜总会,按照我的估算,收入肯定不会比这家夜总会少。”
    “甚至可以说,只会更好,不会更差。”
    林北现在经营的这家夜总会,是两年前靠靚坤的名气谈下来的。
    不过那个大水喉是个低调的富豪,年过半百,做事谨慎,几乎从不出现在场子里,把所有的运营和管理都交给了林北。
    而林北能认识郭先生,也是那个富豪在中间牵的线。
    “嗯。”
    郭先生沉吟著点了点头,端起酒杯跟林北碰了一下,冰块碰撞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
    “阿北,对於你的能力,我一直是认可的。”
    “我投资,向来不看项目本身,看的是做事的人。”
    “你这个人,有脑子,有手腕,还有执行力,放在哪里都能成事。”
    他呷了一口酒,话锋一转。
    “对了,新店的装修进度到哪里了?”
    “上次你说已经开始动工了。”
    林北刚想回答,包厢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厚重的隔音门一开,场子里的音乐声和笑声就涌了进来。
    火爆明快步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有些凝重,俯到林北身边,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
    “北哥,號码帮跟联合的人来了,而且还是花弗和阿发都亲自带著人。”
    “他们没有明著闹事,但站在大厅里阴阳怪气地大吼大叫,对客人造成了不少影响,表示对咱们场子的安全表示怀疑。”
    林北微微皱眉,暗道。
    这种事他见多了,生意一好,眼红的人自然就来了。
    他放下酒杯,冲火爆明挥了挥手。
    “你先出去外面等我,稳住场子,別让他们影响了其他客人。”
    “是。”
    火爆明点头,转身离开,门重新合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
    郭先生摇晃著手中的酒杯,看了一场好戏似的,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调侃道。
    “阿北,看样子是有人眼红你的生意火爆啊。”
    “都说同行是冤家,这话一点也不假。”
    林北笑了笑,笑容里带著几分不以为意,端起酒杯。
    “人红是非多嘛。”
    “郭先生,失陪一下。”
    “你们先玩著,我出去处理一点小事情,很快就回来。”
    “今晚的消费都算我的。”
    他跟郭先生几人干了一杯,將杯中酒一饮而尽,威士忌顺著喉咙滑下去,热辣辣的。
    然后他整了整衣领,推门走出了包厢。
    走廊里灯光昏暗,铺著暗红色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
    刚出包厢的门,外面嘈杂的声音便扑面而来,隔著老远就听到了花弗和阿发囂张的叫嚷声。
    花弗的声音又尖又响,隔著十几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声音里满是无赖的囂张。
    “你们开店做生意,开门迎客,凭什么让客人在外面排队?”
    “胃口不大,就不要吞这么大块的饼!”
    “小心噎死你们啊!”
    “撑死了没人给你收尸的!”
    “就是!”
    阿发叼著烟站在旁边,斜靠在墙上,一副我很不爽、谁也別惹我的样子,喷出一口浓烟,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翻腾。
    他伸手指著大堂经理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快溅到对方脸上了。
    “我们的钱是臭的吗?”
    “港纸上有屎?”
    “凭什么让老子和我的弟兄们在外面排队?”
    “你们洪兴就是这样开门做生意的?”
    经理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穿著西装打著领带,被逼得步步后退,额上全是冷汗,不停地点头哈腰解释著。
    “两位大佬,真的不是我们不接待,实在是今晚人太多了,包厢和卡座都满了,您看要不明天……”
    “明天?”
    “我明天还就不来了!”
    阿髮根本不听解释,一把推开经理,指著大厅中央最大的一张卡座。
    “给我赶走那一桌客人!”
    “立刻!马上!”
    “老子今晚就要坐在最中间!我看谁敢拦我!”
    大厅里的客人被这阵仗嚇得纷纷侧目,有些胆小的已经起身结帐准备走人了。
    几个穿制服的保安连忙走上前,强行挡住要硬闯的阿发跟花弗几人。
    气氛紧张得像一根拉满了的弦,隨时都会崩断。
    林北站在走廊出口,看著这一幕,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
    不是冤家不聚头啊。
    “我说是谁呢?”
    “原来是你们两个小瘪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