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哥,带多少人去?”
南哥身边的人,听到南哥要去抓人,纷纷问道。
毕竟按照肖泽他们说的来看,陈大壮的身手很强。带的人去少了,怕是抓不住他。
南哥闻言,沉吟了下:“带十个人去吧。”
跪在地上的寸头,忍不住抬头看向南哥:“南哥,十人会不会有点少?”
“少?”
南哥嘿嘿一笑,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拍在桌上:“加上这个,还少吗?”
其他人见到桌上的手枪,眼睛纷纷亮了起来。
寸头目光有些炙热的看了眼手枪,咽了口口水,笑著说道:
“不少不少。”
“哼。”南哥把手枪別在腰间,叉著腰笑道:“这小子身手再厉害,还能比枪快吗?”
他知道大壮身手厉害,也不知道多少人才能把他制服。他从不打没准备的仗。带上手枪,管他身手怎么样,还不是一枪就能崩了?
门口集结了一辆破旧的麵包车,和一辆摩托车。
南哥坐在摩托车后座上,手朝著麵包车一挥:“兄弟们走。”
呼~
摩托车乘著风快速在街道穿梭著,麵包车紧隨其后。
一个小时后,抵达了唐嫣堂嫂他们租的民房。
“南哥,就是这了。”
肖泽弯著腰笑著和南哥说。
“嗯。”南哥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前面的门:“走,去抓人。”
出租屋內,堂嫂李晴和唐嫣正在喝著啤酒聊天。
“唐嫣,大壮在鼎盛做的怎么样了?”
“啊?不知道,应该还行吧。”唐嫣喝著酒摇了摇头。
“怎么不知道?你们不在一起?”李晴抓著一只滷鸭舌啃了起来,疑惑的看向唐嫣。
“嗯,他在装货部,我在车间。中午我去装货部找他没找到。问了装货部的人,他们听到我找大壮,都没理我。”
“你们工厂装货部的人怎么这样?还不理人,一点礼貌都没有。”李晴摇了摇头。
“嗯是啊,下班后我去装货部看了,也没看到他。接著又去宿舍楼,也没找到他。”
“哎,大壮又没bb机,找都找不到。”
唐嫣嘆了口气,这刚谈男朋友,大壮一天不在身边,还有点不习惯。而且这两天还是排卵期,一到晚上特別想要。
她还挺怀念大壮那粗壮有力的臂膀。
李晴听到大壮没有bb机,点了点头:“等他回来,带他去买个bb机,平时也好联繫。”
两人边喝著酒边聊著天,正聊的起劲,铁门突然被踹了一脚。
“谁啊?”
唐嫣坐著离铁门最近,转头看去,便见铁门被人撬开,踹飞撞在了墙上。
接著便看到肖泽探头望进来。
“肖泽!”
看到来人,唐嫣脸色铁青。
她现在对肖泽非常討厌,一看到就觉得厌恶:“你来干什么,快滚。”
“叫我滚?”肖泽冷喝一声,走了进来:“大壮人呢?”
唐嫣见他走进来,面色不悦,接著便看到陆续有三三两两的人走进来,把门口都堵住了。
顿时也不敢吼了。
“陈大壮在哪?”南哥缓缓走了进来,右手摸著光溜溜的脑门,目光向屋內左右看去。
“你找大壮干嘛?”
唐嫣和李晴站了起来,见对方逼近她们,不断往后后退。
“干什么?当然是报仇了。”
南哥一脸坏笑的看著她们,缓缓走近:“你们这两个娘们长得还挺標致的,谁是陈大壮的女友?”
唐嫣和李晴,目光忐忑的看著南哥,缓缓后退,不敢接话。
南哥转头看向肖泽,肖泽见南哥看向自己,连忙指著唐嫣说道:
“南哥,这个是陈大壮的女朋友。”
“哦?还挺有眼光,长得好看的,身材也不错。”
说著,目光在唐嫣身上扫荡著。眼睛泛著光,仿佛隔著衣服也能看到里面一样。
看了一会,见旁边这个长得也挺漂亮,顿时疑惑道:
“这个呢?”
“这个是唐嫣的闺蜜。”
他倒是不知道李晴是大壮的堂嫂。但和唐嫣交往时,是认识李晴的。
“哦?”
南哥看了一眼李晴,虽说长得好看,可也並不怎么在意。
毕竟什么样的美女他没玩过?李晴虽然长得好看,但是还不到绝美的程度。
他转头看向唐嫣,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轻轻拍在唐嫣头上:“靚女,陈大壮在哪?”
“不知道。”唐嫣摇了摇头,她是真不知道,就算知道也不敢说。看对方这来头,明显是肖泽带来报復的。她恨不得对方寻不到大壮,无功而返。
“不知道?”南哥眯著眼,一巴掌甩了过去。
砰~
打得唐嫣头歪向一旁,巨大的力道差点打折她脖子。
脸上顿时出现一道红肿手印。
唐嫣嘴角溢出鲜血,痛的摇头:“我真不知道。”
南哥见她样子不像作假,挥了挥手,叫来一个小弟
去两个房间和卫生间搜人。
“南哥,没人。”
“没人?”
南哥收起水果刀:“那把人带回去,再写个纸条放桌上,让陈大壮来赎人。”
李晴唐嫣听到对方要绑自己走,连忙呼喊:
“我们不跟你走。”
“救命啊,救命啊,黑社会要绑架我们。”
南哥听著他们的呼喊声,眉头一皱:“绑了,嘴巴也塞住。”
“好的,南哥。”
几个小弟快步上前,把唐嫣和李晴制服用绳子將困住他们双手,反绑在身后。
左右看了看,找到沙发上的两条丝袜,分別塞进她们嘴里。
他们走出房门时,楼上楼下还有人打开房门,偷偷望向他们。刚才李晴唐嫣的呼喊声显然把他们惊动了。
但一见到南哥他们拿著砍刀,严厉的目光望向自己时,纷纷关上门躲了起来。
........
我与赵姐,在房间里折腾了一夜。直到天明才呼呼入睡。十点多时,赵姐的电话铃声响起,把我们俩吵了起来。
我看了眼正在接电话的赵姐,又看了眼掛在墙上的时钟。见到时间已经十点半了,惊得连忙下床穿起裤子。
赵姐掛了电话,见我急匆匆的样子,疑惑的看向我:
“怎么了?”
“额赵姐,我上班迟到了。”
“迟到怎么了?”赵姐笑著看向我。
我看了她一眼,忽然反应过来。对哦,我急什么?
这两天刚上班,怕迟到扣工资,每天都早起。见到时间迟到,就有点神经反射了。
差点忘记了,鼎盛是赵姐的公司。我和赵姐正你在一起呢,还怕什么迟到。
再者说了,我昨晚帮赵姐『工作』那么久,也算是加班不是?昨晚加班,今天迟到一点不是很正常嘛。
我与赵姐又继续温存了一会,然后两人洗完澡走下楼梯。
餐厅里,张鹏打著哈欠,吃著早餐。
张小倩斜眼看了他,一想到他昨晚那没用的样子,满是嫌弃。
她见到我时,脸上泛起红晕,连忙转头继续吃著早餐。
我也没当回事,和赵姐坐在一起,简单的吃起早餐。
今天的早餐是豆浆加油条。豆浆油条都是保姆现做的,不得不说,这个保姆的手艺很好,这豆浆油条味道还真不错。
张小倩看著我们吃著早餐,忽然想起昨晚的梦,脸上的红晕更盛。
梦里的经歷,真实的仿佛像真的一样。
想著这些,也不敢看向我们了。
赵凤月看了眼张鹏,想到昨天他说话这么放荡,脸色顿时有些不悦。
虽说那是酒后乱话。但这些话如果不是心中所想,又怎么会酒后说出来
想到这,她咳嗽一声,看向张鹏:“鹏子,你往后別来这里了。”
“啊?”张鹏没听懂赵姐的意思。
但张小倩听懂了,她倔著脖子看向赵凤月:“为啥?我都成年了,你別管我。”
赵凤月不是爱说教的人,但对女儿还是忍不住劝导:“小倩,你还没结婚,家里老是来男人,左邻右舍看到了,传出去你还怎么嫁人?”
赵凤月从小就没教育过她,如今管起她了,让她心中十分逆反,见老妈拿自己没结婚说事,她回懟道:
“那你呢,带个野男人回来,別人怎么看?”
赵凤月听到她的话,气得右手猛的拍向桌面。
砰~
碗筷被震得弹了起来。
“小倩,你说的什么话?”
“我说什么话?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张小倩瞪圆眼睛看向老妈:“一晚上做做个不停,吵得別人睡不好,还不让人说吗?”
“你!!”
赵凤月气得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
“我怎么了?”
张小倩挺著脖子,瞪向赵凤月,丝毫不示弱。
从小她就没受过老妈的气,自从陈大壮来了,她就三两头的教育自己。
还有这个陈大柱,一晚上晃床晃个不停,不懂累的吗?
赵凤月见女儿一副叛逆的样子,无力的坐在椅子上,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张小倩也不理他,把手中的筷子都在桌上,看向张鹏:“走,上去。”
“啊?”张鹏手中的油条还没吃完,见张小倩转身上楼,连忙追上去:“上楼干嘛?”
“干嘛?”张小倩鬱闷的看了他一眼:“你说干嘛?昨晚送外卖,送到门口就停下来了。搞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今天得给我补回来。”
“啊?这.......”
张鹏面露难色,他现在身子感觉很空虚,根本不想那事。
赵凤月被气得胸闷,右手捂著胸口,喘了好一会,才缓过气来。
我在一旁拍著她的背,帮她疏气。
赵凤月看著我,眼睛柔情似水:“大壮,小倩从小娇生惯养惯了,说话口无遮拦,你別生气啊。”
赵凤月即使气得快晕过去,也不忘惦记我的心情。我知道她是指刚才张小倩说的『野男人』。
我笑著摇头回应:“不会,怎么会放在身上呢。”
“我一大男人,不和小女孩计较。”
赵凤月见我如此体贴,鬆了口气:“小倩还小,以后会理解我们的。”
“嗯。”
我点了点头。
“走吧。”
赵凤月揉了揉太阳穴,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