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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鹿鼎但我是常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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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不安的源头
    “李老大,接应的人怎么还没到?”黑暗中,常威听出是麻子脸的声音。
    “再等等。”持剑人道。
    麻子脸还来不及回话,却听一个笑声从黑暗中传来:“哈哈哈,不用等了,接你们的人,来不了啦。”
    “谁?”“什么人?”“谁在那儿?”天地会几人几乎同时发出怒喝。
    那声音回道:“抓你们的人。”
    紧接著便是麻子脸惊恐的声音:“雷雷豹,李老大是雷豹。”
    “你们先走。”为首的蒙面人立即下令,说话间自己已经拔步向前,“鏘……”的一声,寒光乍现。
    “谁都別想走。”可雷豹哪能给他们逃走的机会。先前好容易抓到人,却被包龙星那小子使阴谋诡计放倒了自己,险些前功尽废。现在费心再追到线索,岂能再出意外?
    面对那持剑人(李老大)的剑锋,他竟没有上前招架,而是脚尖往巷子右边墙壁上一蹬,整个人拔地而起,直跃出近两丈高,如老鹰搏兔般从李老大头顶掠过,反而朝其身后几人扑去。
    “狗胆。”李老大愤怒以极,连忙转身出剑。背后几个兄弟多少都带伤,哪能是雷豹的对手,可人家既然肯在这里等他们,又岂能不对巷子里的情况先做了解。
    就在李老大转身之际,雷豹头也不回,只是足下发力,便听“哐当”声不断,路边原本装夜香的粪车,全都应声而倒,恰好拦在了对方追击的道路上。
    几辆翻倒的大车与木桶,自然阻不住李老大的长剑,顶多只慢得一两息的功夫,可这对雷豹此等高手来说,已然足够。
    “兄弟们,杀了他。”扛著常威的大汉是几人中受伤最轻的,危机在前,他也顾不上太多。將身上的人往路边一拋,大喝一声便冲了出去,但转瞬又倒飞而回,连续吐了几口鲜血,才奋力爬起身来。
    被摔得七荤八素的常威,瘫软在墙根,终於有了自己的视野。
    昏暗的街巷里,一个身影如虎入羊群般从高处扑下,虽只能看到几个黑影在动,常威却依然快速判断出了战况。麻子脸的惨叫只发了一半就被硬生生打断,整个人砸进了墙壁。
    两个提刀汉子想要左右夹击,奈何巷道太窄,只能一前一后,星光反射下,刀身泛白,前后挥舞出两道光圈。可惜他们却连其一击都挡不住。
    只见一个头戴官帽,身高体壮的黑影忽然爆喝:“开。”两个持刀汉子竟被吼得心神震盪,暗夜中的两道光圈瞬间崩散。
    隨即便是两声中拳的闷响,“嘭嘭……”“咔嚓”,两个汉子撞上了旁边的大车,车翻人倒。
    终於,扛常威的那高大汉子要再次面对雷豹时,持剑的李老大杀到了,“大壮,快走。”
    声到剑到,长剑抖出朵朵剑花,瞬间罩向雷豹上身。
    “当”的一声,刀剑相交,火花迸溅,雷豹也拔出了腰间单刀。
    那个叫大壮的汉子还想上前帮忙,“李老大……”
    却听持剑人道:“少废话,去搬救兵,快。”
    “好。”汉子转身就走,连墙角的常威也不要了。
    隨后便是叮叮噹噹,刀剑交鸣,窄巷之中,白光闪闪。虽然看不清双方动作,但剑光退刀光进还是能分得出的。
    打斗中,就听雷豹大笑道:“哈哈,有点本事,之前抓的人里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谁知李老大却道:“狗官,想套爷爷的话,门都没有。”
    “好,有种。抓到你,本捕头再慢慢审问。”
    话音刚落,便见刀光瞬间暴涨三分,李老大再也抵挡不住,被其一刀劈断了长剑,还未回神,雷豹又是一记窝心脚,直踹在他胸口之上。
    紧接著“嘭咚哐当”一阵乱响,应该是身体摔在先前翻倒的大车之上,之后便再没了声息。
    又等了一会儿,大概是对方处理好了这帮贼匪。常威终於听见了脚步声慢慢靠近,身子被人一把提离了地面,一张鬚髮皆张的大脸盘子就顶到了眼前。
    “咦,常公子?”雷豹见其不回答,便知是被点了穴道。
    於是在其周身几个关键部位运功拍打了几下,原本麻痹酸软的四肢立即恢復了行动能力。常威连忙拱手道:“多谢雷捕头相救。”
    “常公子,怎么会在这里?”雷豹沉声道,但手却没有放开的意思。
    常威立即福至心灵,手往怀里一掏,一把银票就塞到了雷豹手中,“这里是五百两的银票,雷捕头拿去喝茶,待我回去稟告家父,另有感谢。”
    电影中包龙星张口就给五万两,反正常威是没有的。康熙捐献五台山建寺庙的银子也一次只给两千两,说明如今的银子还是挺值钱的。他能有五百多两银票揣在怀里,还是去戚家时戚老爷给的孝敬。
    果然,收到钱的雷豹瞬间喜笑顏开,“哈哈哈,常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不足掛齿。”
    虽然这货有些贪財,但武功是真好,常威都搞不清楚这货在鹿鼎记里是个什么水平。不过能花钱解决问题,他也是开心的,至少不用被塞进粪车出城了。
    天地会既然想要出城,说明他们在城內人手並不太多。现在被雷豹抓了大头,风险都被其吸引过去,自己回家自然安全不少。
    常威告辞雷豹,走出巷子,找到几个巡街兵丁,三言两语便表明了身份,让其將自己送回了府邸。
    回到家中,常昆见儿子安全回来,自是高兴不已,又给一路护送的兵丁每人打赏不提。再看天色,已经大亮了。
    此时的常威,真是又困又累。什么都不想管了,只想回到床上躺一天,先睡一觉再说。
    奈何心中有事,总觉得是忘记了什么。在床上躺了两个时辰,还是爬起身来。出得门,便瞧见常昆在院中与管家谈话,似乎是在安排多招家丁的事情。
    “怎么了?”常昆感受到了儿子的不安。
    常威也说不上来,或许是初入武侠世界,对自己没有自保能力而感到焦虑。只能找个话题道:“还记得我昨日所言吗?”
    “哪句?”
    “权倾朝野。”
    “哦,送出去的信,我已经派人去追了。放心,不会有事。那李员外的闺女,咱不要也罢。不过你也年纪不小了,还是得儘快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给咱老常家开枝散叶才是。”提起婚姻,这个前水师提督与天底下其他父母自无甚不同。
    常威却道:“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我是说,既然鰲拜必然会被皇帝对付,我们为什么不提前站队,说不定你这丟掉的水师提督,还能还回来。”
    “啊,这……”常昆迟疑道:“你就这么肯定?”
    昨日听到儿子的分析,常昆觉得也有道理,与鰲拜绑定,风险著实不小。但要他站在皇帝一面去反鰲拜,同样不是什么稳妥的行为。谁知道上面是个什么情况,万一君臣相和呢?万一鰲拜贏了呢?政治站队,从来都是危险的事情。
    常威还想再劝,管家常富贵却小跑了过来道:“老爷,绿营提督吴六奇来了。”
    “哦,他来做什么?”常昆表示疑惑。
    常威却咯噔一下,发现了自己不安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