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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影卫揣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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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
    抱着影卫回到薇园,殷无寂才发现怀中的人不是睡着了,而是又晕过去了,影卫的体质差到殷无寂都觉得有些讽刺了。
    这真的是他吩咐影一一手培养出来的影卫吗?
    将人一股脑地塞进被子里,殷无寂俯身摸了摸影卫的额头,烫得厉害。
    自从住到薇园之后,大夫来的速度都特别快,这边殷无寂刚检查完,那边管家就领着提着药箱的大夫进来了。
    殷无寂侧身为大夫让开位置,在大夫打开药箱的时候道:“应该是着凉了。”
    大夫的动作一顿,他望了望影卫的脸色,苍白中带着些并不属于他的红,大夫推测道:“可能是出了汗又吹了风。”
    探到影卫的后背确实有些濡湿的殷无寂点了点头,他问:“又要喝药?”
    “喝不了。”
    殷无寂皱眉:“喝不了是什么意思?”
    毕竟是在跟一言不合就要把他赶出山庄的、伟大的庄主说话,大夫的态度一向很恭敬,他耐心地和殷无寂解释:“有孕的人一向都不能轻易用药。”
    “那要如何?”不知道会这么麻烦的殷无寂盯着影卫越来越红的脸,有些烦躁地问:“难不成就让他一直烧着?”
    到时候怕是会将人直接烧傻。
    “这正是我要说的,影卫大人不能用药,但庄主可以为他擦身,以达到退热的目的。”
    殷无寂对医理知之甚少,但类似的方法他从前也听过,以温水擦身,确有奇效。
    殷无寂久不回答,管家误以为庄主是遇到了为难之处,他毫不犹豫地就要为庄主分忧:“庄主不必为这些小事操劳,我会把一切都安排好的。”
    他口中的安排无非是另外找个人来为影十二擦身。
    府里能用的人并不多,搞不好,管家要找的就会是兰园的影卫,他方才去兰园,影九已经执行完任务回来了,影十一也空着。
    这两个,谁都不行。
    别的影卫都不行,殷无寂面色不虞道:“不用。”
    斩钉截铁,甚至透露着一点急不可耐?
    管家一怔:“庄主?”
    殷无寂不耐烦道:“让人将温水和所用的帕子送来。”
    管家大为不解,但还是在疑惑里应声道:“是,我这就叫人送来。”
    管家出去了,大夫也要跟着离开,殷无寂却有话要问他。
    “为什么影十二现在体质会这么差?”
    大夫抬头,意图在殷无寂脸上寻找到一些情绪,但面无表情的庄主什么都没给他,大夫道:“是指影卫大人今日发热的事情吗?”
    就算是在瓢泼大雨中打斗,全身湿透,听鹤山庄精挑细选出来的影卫都不会生病,大夫以为殷无寂是想知道这个。
    “有孕之人,难免体质脆弱。”大夫道。
    “不止。”
    殷无寂冷哼一声,望过来的这一眼几乎将大夫看透,大夫心中惊骇,终于如实道:“影卫大人身上……是有些不太寻常。”
    这是早在第一次把脉的时候,大夫就发现了的,也许在这之前影卫大人并不知道腹中到底有什么。
    即使是催动内力会牵连腹中,但为了继续做听鹤山庄最锋利的一把刀,继续做庄主身边最出色的影卫,再疼,他也咬牙硬撑着。
    终于在那日,得知庄主打算调他去青州的时候,这口一直撑着他的气消散了。
    影十二撑不住了,这才让他和庄主一起发现了他腹中的异常。
    说完自己的推断,大夫小心翼翼地看了殷无寂一眼,连眉头也没皱一下,大夫忽然在心里叹息一声,看来影卫大人以后的日子还是很难过。
    庄主根本就没有真心。
    大夫走了一会儿,直到下人送铜盆和帕子进来,殷无寂才回过神,他抿着唇,只是吩咐他们先出去。
    觉得影卫的这份心思很可笑,他不懂感情,自从父亲死后,他唯一的感情就是憎恶。
    憎恶一切,冷眼看待所有人,只有没人感情的杀人利器才是永远可靠的。
    但现在,好像因为影卫的执拗有点不一样了。
    心中鼓胀,沉闷填充着这颗冷漠的心。
    手中的帕子蹭过影卫的眉眼,一向杀人不眨眼的影卫的眉眼居然是柔和的。
    担心影卫再着凉,直接在被子里,殷无寂就扒了他的衣服。
    不是第一次了,殷无寂做起来格外的得心应手,只是动作要比上一次更加温和。
    碰到影卫不再劲瘦的腰,一身的肌肉也在慢慢消失,影卫和他的生活全被影卫的隆起搅合得一团糟。
    许是停留得太久了,影十二发出一声嘤咛,抬手按上影卫的唇瓣,殷无寂恶狠狠地威胁:“乖一点。”
    没有意识也听不见的影卫自然无法回应他,只有殷无寂在唇瓣上蹭了又蹭,有了别的心思。
    将影卫的身子擦完了,又唤人过来换了床新的被褥,殷无寂躺下去,就这么把影十二揽进怀里。
    没了衣服的阻挡,殷无寂直接就碰到了带着温热的肌肤,手感很好,殷无寂捏了捏影十二的胳膊,一点儿肉都没有,他皱了皱眉,继续往下。
    可是肚子又是鼓起来的,将影卫全身都摸透了,殷无寂才合上眼睡过去,一觉到天亮。
    影卫的烧已经退了,感受到怀里人的动静,殷无寂又闭上眼睛,他想要知道影卫会怎么办。
    意识昏沉的影十二有点懵,待看见自己衣服都没穿就被殷无寂抱在怀里的时候,他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腰本能地往上挺,撞了殷无寂的胳膊一下,影十二心有戚戚,看见主子没有被自己吵醒之后,他那颗心才放下来。
    继续小心翼翼地挪动,装睡的殷无寂觉得没意思,抬手拍了影卫一下,想看影卫的反应。
    眼中一闪而逝的惶恐,浑身上下都绷紧了,影十二小声道:“主子。”
    “嗯。”殷无寂懒洋洋地答。
    担心遭到主子厌弃,影十二磕磕巴巴地道:“属下、属下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说辞苍白,影十二无助地抱着肚子,长睫轻颤。
    看清影卫的样子,心情大好的殷无寂故意道:“睡到半夜,你自己脱光了衣服,非要往我怀里凑。”
    听见殷无寂的话,影十二瞪大了眼睛,里面的惶恐不安更加明显,他紧张到声音都失去了调子:“真的、真的吗?”
    影卫还不是古板的无可救药,至少他说什么,影卫就信什么。
    眼见着影卫的眼泪砸下来,殷无寂不打算继续逗他了,连带着被子将人揽进怀里,他道:“骗人的。”
    影卫目光呆滞,殷无寂继续道:“衣服是我脱的。”
    彻底忘记自己昏睡过去被殷无寂抱回来的那一段,影十二搞不明白主子为什么要脱他的衣服,他认真地问:“主子是想要了吗?”
    不着寸缕,就要匍匐下去,调整出来一个最适合的姿势。
    本来就心猿意马的殷无寂看得眼热,没忍住打了一巴掌,周围跟着颤了颤,影十二强迫着自己不要回头看,殷无寂冷声道:“转过来。”
    影十二乖乖地转过来。
    “是要罚你。”殷无寂漫不经心道。
    影十二低着头,“属下甘愿领罚。”
    在气死他这件事上,影十二一向很有天分,殷无寂问:“知道是什么理由吗?”
    跪得久了,影十二的手陷进下面的褥子里,他道:“只要主子想罚属下,不需要理由。”
    抬起影卫的脸,殷无寂不满道:“我这么不讲道理?”
    这跟那些无良庄主有什么区别。
    “请主子示下,十二甘愿领受。”
    倒是变得快,指尖在影卫的脸上摩挲,殷无寂道:“罚你想逃。”
    是莫须有的,不过是昨天没得逞的殷无寂故意编造出来的。
    影十二缩了缩,他辩解道:“属下没有想逃。”
    原以为他会甘愿承受的殷无寂一愣,影十二继续道:“属下会永远留在主子身边。”
    在这件事上,影十二总是分外执拗,纵使会被罚,他也一意孤行,跳动的心就这么被戳了一下,殷无寂没了打趣的心思,“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