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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逃亡:从房车开始进化到天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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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 安寧城大乱
    那些孩子还躲在桌子底下,扎羊角辫的小女孩探出头,盯著他,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先生”。
    教书先生看著她,想笑,却笑不出来,泪水从眼眶中涌出。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里涌出一口血。
    那小女孩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跑到他身边,仰著头看著他,眼睛很亮,问“先生,你怎么哭了?”
    教书先生蹲下身,摸了摸她的头,声音沙哑:“快跑。”
    小女孩歪著头,不明所以:“跑到哪去?”
    教书先生想回答,却再也说不出话了。
    他的瞳孔开始涣散,手从她头上滑落,身体缓缓倒下。
    他死了,死在了他守护了一辈子的学堂里,死在了那些他视若己出的孩子们面前。
    那把断剑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小女孩愣在那里,盯著倒在地上的教书先生,眼睛依旧很亮。
    她还不太明白死亡是什么,只是觉得先生睡著了。
    她蹲下身,摇了摇他的胳膊,奶声奶气地喊:“先生,先生,你醒醒,地上凉,会生病的。”
    但教书先生再也没有醒来。
    另外几个年纪稍大的孩子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跑到小女孩身边,拉著她的手想往屋外跑,却被窗外的景象嚇得僵在原地。
    诡异已经包围了学堂,有的趴在窗户上,有的蹲在门口,有的趴在屋顶上,像一群等待食物的禿鷲。
    它们盯著屋內的孩子们,眼中满是贪婪和嗜血。
    爆炸声不是从外面传来的,而是从天空中。
    那道裂缝忽然炸开,暗红色的光芒暴涨,將整片天空照得亮如白昼。
    一道银灰色的庞大身影从远处飞来,战爭堡垒。
    小爱锁定目標,能量炮发射,光束划破天空,精准地命中那些趴在学堂屋顶的诡异。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
    诡异被炸得四分五裂,化作黑色的雾气消散。
    莫有雪从车上跳下来,握著暗夜匕首,速度快得只剩一道残影,將那些试图逃跑的诡异一一斩杀。
    林婉清握著霜吟剑,剑芒划破空气,三只诡异同时倒下。
    苏清雪站在车顶,法杖挥动,冰霜冻住一片诡异,凌霜一刀斩落,冰雕碎裂,诡异化作冰晶消散。
    林州没有下车,他靠在驾驶座上,透过车窗,盯著那座破败的学堂,沉默了片刻。
    他的目光落在那具倒在地上的教书先生的尸体上,还有那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她蹲在教书先生身边,摇著他的胳膊,还在喊他醒来。
    他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那些诡异虽然数量多,但等级不高,在莫有雪她们面前根本不够看。
    莫有雪收刀,盯著那些被屠戮的村民的尸体,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我们来晚了。”
    苏清雪端著茶杯,目光落在那具教书先生的尸体上,轻声说道:“能救一个是一个。”
    那个扎著羊角辫的小女孩从学堂里跑出来,跑到林州面前,仰头看著他,眼睛很亮。
    声音奶声奶气:“叔叔,先生睡著了。你能叫醒他吗?”
    林州低下头看著小女孩的眼睛。
    那双眼睛很亮,很乾净,像一汪清泉。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好半晌,他蹲下身,伸手摸了摸小女孩的头,声音很轻,像是在回答她,又像是在跟自己说:“先生累了,让他睡吧。”
    小女孩歪著头看著林州,点了点头,似懂非懂,又奶声奶气地问他:“那先生什么时候醒?”
    林州沉默了,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朝战爭堡垒走去,走了几步,停下,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小女孩,又看了一眼那些死去的村民。
    然后他收回目光,继续走。
    战爭堡垒轰鸣著启动,驶向远方。
    身后,那座破败的学堂越来越远,倒塌的房屋、遍地的尸体、那棵被烧焦的老槐树,还有那些劫后余生的人们。
    他们盯著战爭堡垒消失的方向,眼中满是恐惧和迷茫。
    他们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他们只知道,明天,也许还会有诡异来,后天,也许还会有。
    而他们,只能等死,或者跑。
    但能跑到哪里去呢?
    天下之大,已经没有安全的地方了。
    与此同时。
    另一边。
    安寧城,此刻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城墙上的士兵们拼死抵抗,箭矢如雨,滚石如雷,沸水如瀑,一波接一波地倾泻而下。
    诡异大军如同潮水般涌来,前赴后继,仿佛永远杀不完。
    城主安寧在城主府內来回踱步,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嘎吱作响。
    他面色铁青,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暴起。
    左手握著一封刚从城墙上送来的战报,右手攥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渗出丝丝血跡。
    已经整整一个时辰了,他派出去的三千精锐,损失了將近一半。
    再这样下去,不出半天,安寧城就会被攻破。
    幕僚李青从门外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色苍白如纸,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头髮散乱下来,额头上全是汗水,顺著脸颊往下淌。
    手里捧著一卷战报,声音发颤,手指哆嗦:“城……城主,大事不好!东门城墙被攻破了一个缺口,诡异正从那缺口往城里涌,守城的兄弟们快顶不住了!西门那边也出现了几只五阶诡异,赵副將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南门……南门……”
    安寧盯著他,声音沙哑:“南门怎么了?”
    李青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更低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南门的守军……全军覆没。守將孙铭.......也战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