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承志有心学,也难找到名师。
府中有些修行者,实力並不高明。
南王府在朝廷监视之中,也不敢招揽修炼大能,免得被朝廷猜忌。
“如果吕兄不弃,我愿与你探討一下修行法门。”
宇文拓用了个委婉一些的方式。
“宇文兄何出此言,你的修为远胜过我。”
“能得你的指点,感激不尽。”
“若蒙不弃,不如我拜你为师。”
吕承志说著就要下跪。
宇文拓连忙將他扶起。
“你天赋异稟,本是神將转世,力量到了一定的时间自然会觉醒。”
“我只是传你一些基础的法门,教你强身健体,日后好承受这股力量。”
宇文拓细细解释,不愿意收徒。
吕承志听了之后,更觉惊喜。
他刚才脑海之中闪过的那些画面,不是特別清晰。
但宇文拓如此一说,他好像有些感觉。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酒,这才一起回城。
宇文拓特意交代,他在府邸之中只是用应天命的名號。
吕承志也知道,宇文拓这个名字不好公之於眾。
至少目前是这样。
他也不忘派人告知南王。
“王爷,世子带回来一个朋友。”
管家前来通报。
“哦?”
“让他和他的朋友去玩好了,不要乱说,参与正事。”
南王得知儿子带了一个朋友过来,也没有理会。
显然还是因为先前的爭执在生气。
“是!”
管家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宇文拓得知南王没有见自己的意思,也乐得清閒。
大草原上,王城之內,一个面相方正的中年男子坐在王座之上。
下方是一些穿著皮裘的草原人。
“眾位爱卿,本王今日召诸位前来,是要商议大隋派大军进攻的事情。”
“根据探子回报,隨军已经快要到达草原,十万大军將兵临城下。”
说话的这人是拓跋部族的王,名叫拓跋伯雄。
虽是草原部族,但也学著中原设置官僚,搭建王城。
行政效率有效提升,並不是那种自负愚昧的草原部落。
“大汗,我们不怕!”
“让他们的大军来吧,我们会將他们消灭在草原上!”
一个年轻官员走出班列,十分自信叫道。
“不错,让他们来吧,草原会把他们吞噬。”
“我们的勇士会让这些大隋朝的人知道,什么叫作痛苦。”
不少官员出言附和。
他们都是少壮派,渴望建立战功,渴望和大隋的人交战。
“大汗,那隋帝只是想要神农鼎,不如暂且答应他,拖延时日。”
“等他大军迴转,我们再藉口拖延就是。”
但也有官员不愿意耗费民力和大隋大战。
拓跋虽然修建了王城,建立了城市。
但並不像中原人一般富庶。
他们很多地方还是依靠中原人。
比如粮食、茶叶、丝绸,还有许多必备的生活物资,都是在中原採购。
他们不愿意失去这些东西。
“神农鼎乃是我族至宝,怎么可以答应送给那贪婪的隋帝。”
“他们若是得到许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不错,不要弄假成真才好。”
“没有了神农鼎,
我们部族会遭天神拋弃的。”
“不错,这绝对不能做,哪怕是虚假的事情也不可以做。”
眾人对於这种虚与委蛇的事情皆持反对意见。
“那现在怎么办,十万大军啊,我们难道要放弃王城?”
“依託王城打就是,我们不怕!”
“吃什么,用什么,若是被包围,怎么打!”
……
拓跋伯雄看到两派吵成一团,摆了摆手,眾臣这才安静下来。
“打仗我们自然是不怕,但是拓跋部族的儿郎们,不应该因为那贪婪的隋帝而流血。”
“至於交出神农鼎,这也是不可能的。”
“此宝是天神令我拓跋部族守护,坚决不能交出去,有违神灵嘱託,神会降下惩罚。”
拓跋伯雄一脸严肃。
他將两方所说都反对了。
这会儿眾臣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才好。
“金城將军。”
“大王。”
“你吩咐下去,整顿部族勇士,准备作战,同时派出探子探察隋朝大军的情况,每日一报,我要知道隋朝大军的情况,同时也要隨时能够应对对方大军来袭!”
“是,大王!”
那名將军退了出去。
“眾臣先退下吧,张烈留下。”
“是。”
眾人行了一礼,缓缓退出。
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留了下来。
“大汗有何吩咐!”
“张烈,你对此次事情如何看?”
“大汗,恕我直言,神器我们確实不能给,但这场仗我以为最好也是不打。”
张烈试探地说了自己的看法。
拓跋伯雄没有说话。
张烈只好继续往下说。
“大隋幅员广阔,人口眾多,若打起来的话,损失的只是我们的子民。”
“那隋帝可以因为一件器物派出十万大军,可见他根本不在乎他的子民的损失,而我们却不能这样做。”
张烈见解很是独到。
拓跋伯雄讚许地点了点头。
“我也是不愿折损部落勇士,同时也不愿意交付神农鼎,想要找个折中的法子。”
“让隋朝不再进攻,神农鼎也可以继续留在我们部落之中。”
拓跋伯雄说出自己的想法。
“大汗英明!”
张烈恭维一句。
拓跋伯雄摆了摆手。
“我命你秘密前去南王府,將我的意图告知南王。”
“就说除了神农鼎之外,我们可以答应其他的条件,比如称臣纳贡。”
拓跋伯雄做了很大的让步。
草原部落对中原称臣纳贡,这已经足以展现诚意。
若对方还不同意,那也没办法,只能死拼一场。
“是,大汗。”
张烈应了一声,行了一礼,这才缓步退出。
拓跋伯雄站起身来,缓步走到大殿门口。
看著南方天空之中隱隱约约的杀气,一声长嘆。
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成功。
如果不成的话,一场大战在所难免。
很快过去了三日。
南王王府后院之中,吕承志拿著一桿银枪正在舞动。
那枪舞得滴水不漏,好似梨花开放一般,甚是出彩。
宇文拓看到他的枪法,暗自点头。
不愧是神將转世,悟性很高。
这一套枪法施展得行云流水,枪尖颤动间隱有龙吟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