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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侠:我,宇文拓,大地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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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南王吕开之意,拓跋意图称臣,神农鼎物,何以让给他人?
    宇文拓看了,暗自点头。
    这几日吕承志练功练得很不错,修行之上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再指点两天,自己就可以走了。
    “世子!”
    这时管家从门口走来,看著正在练枪的吕承志,呼唤一声。
    吕承志的枪停了下来,回头看去,见到是管家,又看了宇文拓一眼,这才走过去。
    “管家,怎么了?”
    “王爷在书房,请您过去。”
    管家忙告知。
    “好!”
    “应兄,我先过去一趟。”
    吕承志答应下来,又告知宇文拓一声。
    “吕兄自便就是。”
    宇文拓摆了摆手。
    吕承志將长枪交给管家,快步离去。
    管家扫了宇文拓一眼,心中猜测,这应天命到底是何方人物,能让自家世子这么看重。
    尤其是这几日世子修炼枪法的进步,有目共睹。
    这確实是个厉害人物。
    吕承志来到书房外,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吧!”
    南王吕开的声音传出。
    吕承志推门而入。
    “父王!”
    吕承志称呼一声。
    “嗯!”
    “这几日听说你在后园练枪,那位应天命是你请来的武师吗?”
    吕开问起了宇文拓的消息。
    “父王,这是孩儿的一位好朋友,当年我就曾与他认识,只是一直没能再找到他,不想这次在城中偶遇。”
    吕承志介绍了一下宇文拓的来歷。
    “他確定可靠吗?”
    吕开神情严肃地问道。
    “父王放心,我这位好朋友绝对可靠!”
    吕承志打了包票。
    “你的识人我还是放心,不过这几日要注意一些,不要让他乱走。”
    吕开点了点头,隨即吩咐一句。
    “父王何出此言?”吕承志不解地地问道。
    “拓跋大汗拓跋伯雄派遣使者来与我见面。”
    吕开说出这次召来吕承志的原因。
    “拓跋,他们难道是想求和吗?”吕承志眼眸一转,顿时想到了一个可能。
    吕开颇为讚赏地看了自己儿子一眼。
    这个小子虽然有时会说出一些大逆不道的话,但是本身的见解还是十分独到。
    往往一针见血。
    “拓跋伯雄想要和朝廷和解,但是不愿意拿出神农鼎来,他们的底线是称臣纳贡,你怎么看呢?”
    吕开有心考校。
    “父王,陛下所要的便是神农鼎,纵然拓跋伯雄愿意让步,恐怕也难满足。”
    “要知道,先前陛下派出使臣,可是叫拓跋部族直接赶了回来,失了顏面。”
    “如今又不愿意献出神农鼎,和谈恐难成功,这场大战也难以避免。”
    吕承志对於此事不抱什么希望。
    杨坚的为人他也是有所了解。
    那就不是一个宽宏大量的人。
    况且神器的名號太响亮,是个人都想把它占为己有。
    只能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陛下登基不久,也不会滥用民力才是。”
    “既然拓跋伯雄有意和谈,我们身为臣子理当为君分忧,避免这一场大战。”
    吕开轻轻敲击案几,表明自己態度。
    他要从中斡旋,避免这一场大战。
    “父王的意思是……”吕承志略带担忧地问道。
    “晋王殿下已经率军开到雁门,前日传来命令,要我南王府接应粮草。”
    “我准备亲自前去雁门与其相商,劝大军暂缓进兵。”
    “隨后再去长安稟告陛下,请陛下定夺。”
    吕开说出自己的安排。
    首先自然是要劝说大军暂缓。
    若是这边打起来了,哪怕吕开说服杨坚,也不会有任何作用。
    “父王,这位晋王殿下素来独断专行,恐怕不会听父皇调解。”
    吕承志对於吕开此行,却不抱希望。
    “都还没做,怎么就知道不行呢?”
    吕开却不这样看。
    “既然父王有此心,儿臣与父王同去。”
    “你,再说吧!”
    吕开犹豫了一下,没有答应。
    一来王府之中需要有人主事。
    二来,这个儿子主观性太强,怕到时和晋王又闹得不愉快。
    “父亲,我……”
    “好了,此事切记保密,不要与外人说起,我明日一早就离开,府中调度就交由你来安排。”
    “我知道了。”
    吕承志应了一声,退了下去。
    他来到后院,宇文拓还坐在那里。
    “宇文兄,能陪我喝两杯吗?”
    吕承志烦闷不已,出言恳求。
    “怎么了,看你心情似乎不太好。”
    宇文拓见他又称自己原来的姓氏,而且眉心间透著几分抑鬱,略显不解。
    吕开把他叫过去,难道是责骂了一番吗?
    “突然想喝两杯。”
    吕承志没有过多解释。
    “也行。”
    宇文拓答应下来。
    吕承志吩咐下人送来酒水。
    两人对坐,你一杯我一杯的便喝了起来。
    “吕兄,可是有什么心事呵?”
    酒过半巡,宇文拓放下酒杯,看著对面的吕承志问道。
    “有一桩事情甚是为难,我父王见到了拓跋部族的使者,对方想要请和,但不愿交出神农鼎。”
    “有一桩事情甚是为难,我父王见到了拓跋部族的使者,对方想要请和,但不愿交出神农鼎。”
    “父王心善,想避免一场刀兵,要去晋王大军之中做说客。”
    “我想跟隨,父王不允,甚是为难啊!”
    吕承志酒兴上来,这时也没有理会自己父王的叮嘱,將事情一一说了。
    况且他认为宇文拓能够给他出个主意。
    “拓跋?”
    宇文拓眼前一亮。
    “是啊,他们这时候派出使者,可真是……”
    吕承志摇摇头。
    这个时间並不合適。
    大军已经到了雁门,怎么可能就此迴转?
    况且神农鼎不愿意交出,皇帝又怎么会同意和谈?
    “杨坚並非宽宏大度之人,先前被拓跋部族驳了面子,如今又不愿意献出神农鼎,杨广又得了吩咐,怎么可能答应说和之事?”
    “南王此行必然是白跑一趟,甚至可能引火烧身,吕兄还是劝说一下。”
    宇文拓的看法和吕承志一样。
    此行必然不会成功!
    再加上杨广生性凉薄,还有可能会抓住此事威胁南王府。
    “我也劝说过。”
    “然而父王言出必行的人,主张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让他改变想法,千难万难,宇文兄可有解决之法教我?”
    吕承志出言求助。
    他一时间没有什么办法。
    和谈不成,大战在即。
    不管谁胜谁负,终究是生灵涂炭,白骨露野。
    而且理由也很荒唐,就为了一件死物。
    纵然这件死物有许多传说,在吕承志心里,也比不过万千百姓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