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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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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出手惩戒,当眾敲打东兴
    上次纪枫亲口交代过:刘莹调去反黑组,若遇麻烦,新城的人得兜著。
    阿乐心里早把她划进“不能碰”的圈子里——虽没明说关係,但意思,谁都懂。
    “住手!”
    他一声厉喝,大步衝来,身后小弟如影隨形。
    大嘴鸭一见是他,囂张气焰立马矮了半截。
    这人他惹不起。
    嘴上不服,心里清楚得很:如今新城压著號码帮和连胜,东兴?
    连边都挨不上。
    “乐爷!这女的……”
    他刚开口,啪——
    一记清脆耳光劈头盖脸扇过来。
    “哪个社团的?”
    “活腻了?”
    耳光还没完,阿乐一把揪住他头髮,膝盖顶背,將他整个人摜向路边水泥墙。
    血顺著额角淌下来。
    几个东兴小弟想扑,早被新城的人死死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阿乐接过手下递来的手帕,慢条斯理擦掉手上溅到的血点,目光扫向地上瘫著的大嘴鸭,又转向他那些抖如筛糠的小弟:“说!哪条道上的?”
    “东……东兴……”
    阿乐鼻腔里哼出一声冷气。
    朝手下摆摆手,转身望向刘莹,脚刚抬半步,又硬生生顿住。
    她站在那里,制服笔挺,髮丝微乱,眼神却冷得像刀。
    阿乐喉结动了动,把那句“刘小姐,您没事吧?”
    咽了回去。
    身份摆在那里——他一个江湖人,凑太近,不合適。
    万一传到纪枫耳朵里,反倒坏了分寸。
    念头一掐,转身就走,顺口对小弟道:“填海!”
    大嘴鸭就这么栽了,连句囫圇话都没留下。
    齙牙驹一头雾水:“乐哥,这……”
    “驹哥!你常驻豪江,不晓得香江这边的门道——那督察是刘莹小姐,纪先生身边的人。”
    齙牙驹当场明白过来,对东兴再没半点好感。
    一行人进了状元楼,声势不小。
    宴会厅里各社团的话事人一见阿乐进门,齐刷刷站了起来。
    这就是阿乐如今的分量。
    新城地盘硬、人手足、腰包鼓,出门清一色西装笔挺。
    背后还站著纪枫这么一座靠山。
    其余社团,再不服也得低头。
    阿乐扫了一圈,开口介绍:“这位是豪江龙头驹哥,各位应该听过名字。今天来,是为正事。”
    眾人点头致意,纷纷朝齙牙驹招呼。
    落座后,阿乐忽然抬声:“谈正事前,我先说一件。”
    他目光缓缓掠过全场,空气一下绷紧。
    在座的立刻暗自琢磨:最近有没有碰过新城的地盘?
    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不该惹的人?
    如今阿乐势头太盛,谁敢招他,下场绝不会体面。
    这些话事人,私下都怕跟他沾上一点晦气。
    好在阿乐向来守界线——你不碰他,他绝不伸手;
    你不撩纪枫,他更不会动你一根手指。
    所以各社团早三令五申:莫招新城,莫惹新城,尤其莫往纪枫或他旗下人身上撞。
    齙牙驹看著这一幕,心里更篤定了——跟纪枫,真跟对了。
    阿乐就是活例子。
    有钱赚。
    天天忙生意,日子踏实。
    虽没在豪江那样独揽一家,可眼下这阵仗,差不了多少。
    齙牙驹心里清楚:以新城的实力,真想吞掉其他社团,轻而易举。
    可他们没那么干。
    一步一脚印洗白,不碰黑事,只做乾净买卖。
    齙牙驹懂——这才叫长久之计。
    混一辈子社团,没几个有善终的。
    “东兴的话事人,哪位?”
    阿乐冷声问。
    霎时,所有视线齐刷刷盯在末席那人身上。
    东兴话事人喉头一紧:“乐爷……”
    “管住你底下人。”
    阿乐语气沉得像压了块铁。
    “这次我替你收拾了。再有下次,不用你清理门户——东兴,以后別在香江开灶吃饭。”
    那人脸霎时没了血色,连连应:“是!乐爷!我一定……”
    状元楼外。
    刘莹弯腰捡起地上相机里的胶捲,隨手拋进车窗,扔给手下。
    “拿回去,洗出来。”
    “是!”
    手下立刻接住,答得乾脆。
    旁人却忍不住打量她。
    “刘督察,刚才那位……可是新城的阿乐啊,他怎么替您出头?”
    有人憋不住,试探著问。
    其他人也竖起耳朵,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脸上。
    方才大嘴鸭当眾欺辱上司,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
    眼下风平浪静了,倒一个个活泛起来。
    嘴上问的是缘由,心里早悄悄给刘莹贴上了標籤——
    跟社团扯不清。
    警队里的异类。
    本来她年纪轻轻就坐上督察位子,还管著他们,不少人早就不服。
    更有甚者,背地里嚼舌根,说她是靠关係爬上去的。
    刚才阿乐那一挡,反倒成了某些人添油加醋的新料。
    “不清楚。”
    刘莹答得极淡。
    她当然知道阿乐为何出手。
    全因纪枫。
    別人未必信,但她从父亲口中、从纪枫本人那里,早已听得明明白白。
    新城扛把子阿乐,背后站著的,是纪枫。
    心里头泛起一丝甜意。
    肯定是纪枫交代过的——不然阿乐哪会认得她?
    更別提替她出面撑腰了。
    坏透了!
    就知道你惦记著我!
    刘莹唇角微扬,笑意悄悄爬了上来。
    这一幕,全被停在路边的车里人收进眼里。
    几个存著心思的人,当场就盘算起来:回头怎么在上司跟前递话、添点“料”。
    可她们压根不知道——
    去打小报告、使绊子,刘莹半点事没有,倒贴上来的麻烦,全得自己兜著。
    活该!
    眼皮子浅,连刘莹他爸是谁都打听不清!
    再说了,就算没了她爹这层关係,光凭纪枫罩著她这一条,上头也得捧著供著,谁敢轻易动她?
    香江嘛,向来是钱说了算的地方。
    嘴上喊著“有钱也买不到”,真到了裉节儿上——只要肯砸钱、肯开口,就没有拿不下的事!
    ……
    状元楼包间里。
    菜早齐了,酒也过了几轮。
    阿乐挨个给齙牙驹引荐在座各位话事人,眾人喝得热络,话也敞亮。
    大伙儿心里清楚:齙牙驹和阿乐,是一根藤上的瓜,靠的是同一个主心骨、同一个金主——纪枫。
    所以对阿乐,谁不是客客气气,笑脸相迎?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火候到了。
    阿乐搁下酒杯,笑吟吟开了口,直奔主题:“各位大佬!”
    “今天请诸位来,真不是图个热闹、混顿饭。”
    “是想带大家一起,实实在在地捞钱!”
    捞钱?
    別的字还没落进耳朵,所有人已经把这两个字死死咬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