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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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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强势登门,联手海盗布局
    普亚拉八的专机刚落地吉隆坡。
    印泥海域深处。
    南洋势力最横的海盗老巢。
    老四杨建国领著一队阿瑞斯佣兵,已悄无声息摸进了腹地。
    外围哨位的海盗,被高点狙手一枪一个,闷声倒下。
    队伍迅速突入,擒住一个落单嘍囉,三句话撬开嘴,锁定了头目真卡的房间。
    这伙人號称“南洋第一”,实则全是散兵游勇,连红外警戒都懒得装。
    哪比得上这群退伍特种兵出身、天天拿实弹餵习惯的硬茬?
    一路没惊起半点风浪,眨眼就堵到了真卡的房门口。
    屋里正闹腾。
    真卡的大笑震得窗框发颤,夹著女人压抑的抽泣。
    他们刚劫了窝国一条货轮,绑了人索赎金。
    真卡早年混过海军,可骨子里就是个畜生。
    见船上两个窝国女人姿色不差,当场翻脸不认规矩——管她是谁的老婆、谁的情人,拖进屋就动手……
    轰!!
    房门被一脚踹飞,木屑四溅。
    正忙著的真卡嚇得弹起来,光著屁股滚到地板上,顺手抄起床头的手枪。
    两个女人缩成一团,抖得像秋风里的纸片。
    抬眼看见门口黑压压一排人:清一色黑作战服,战术背心,枪口稳得纹丝不动——
    活脱脱一群来救人的cid!
    砰!砰!
    两发子弹钉在他耳侧墙皮上,碎渣簌簌往下掉。
    真卡手指刚搭上扳机,老四的声音就压了过来:“別动!手离枪远点!”
    “动一下,你就得烂在这里!”
    他抬头扫过去,十几张黑面罩后的眼睛冷得像冰锥,衝锋鎗口齐刷刷对准自己脑门。
    那根扣扳机的食指,慢慢鬆开了。
    “我投降!”
    “sir!钱我出!人我放!只求留条命!”
    他以为来的真是执法队。
    老四却笑了,声音隔著面罩有点闷:“我们不是警察。”
    “不要钱。”
    “也不救人。”
    “我们是来找你,谈一笔买卖。”
    真卡眼珠子差点瞪出眶。
    心里一万句脏话狂奔而过——
    谈买卖?
    有你们这么进门谈的?
    老子真卡,南洋海面上跺一脚浪都得抖三抖,好歹给点体面行不行?
    “给你六十秒。”
    “谈生意讲究诚意,可也没必要脱得这么彻底吧?”
    真卡听见老四这话,脸当场沉了下去。
    操!
    谁乐意这样?
    换成平时,真卡早把人摁在地上卸胳膊了。
    可眼下十几支衝锋鎗齐刷刷对著他脑门,他再横也得把脖子缩回去——人在岛上,枪在別人手里,低头是唯一的活路。
    他三两下套好衣服,一屁股坐进沙发里。
    心里直打鼓,面上却绷得比铁还硬,下巴抬得老高,活像刚打贏十场架的贏家。
    面子可以破,但绝不能自己撕。
    “找我聊什么买卖?”
    真卡嗓音发紧,却故意拖长了调子。
    啪!
    老四把枪往桌上一蹾,金属撞木头的脆响炸得真卡肩膀一抖,气势立马矮了半截。
    老四嘴角微扬,满意了。
    “海上那摊子事。”
    “贺鸿森的豪江赌船,位置我们给,活你们干。”
    “船抢下来之后,后头怎么分,你清楚。”
    “但有条铁规矩——炎国人一分不碰。船上现钞、支票、外国人的赎金,六四开。”
    “我们六,你们四。”
    话是纪枫定的。
    不是衝著贺鸿森撒气,这事本来就在盘算中。
    就像閆璐早说过的——
    赌船那套玩法,抄起来容易。
    贺鸿森又不是瞎子,这边刚动,他那边准跟著上马。
    光靠赌桌拼输贏?
    十年八年也见不到尽头。
    所以得动真格的,逼他停摆。
    贺鸿森雇海盗,是这个理;
    纪枫不碰炎国人,只拿老外和贺鸿森自己的钱,也是这个理。
    今天这场面,就是亮刀。
    让真卡亲眼看看刀有多快、刃有多利,才敢乖乖坐回谈判桌前。
    先抽一记耳光,再递一块糖——既让他怕你,又让他贪你给的利,这才叫稳当。
    “凭什么听你们的?”
    “就凭你们这十几號人?”
    “信不信我现在喊一声,你们连岛都出不去?”
    老四耸肩,两手一摊:“阿瑞斯公司,佣兵编制过千,军舰常驻公海,基地离你这岛不过百海里。”
    “直升机十分钟落地,军舰二十分钟靠岸。”
    “真翻脸,一小时之內,你这岛连根毛都不会剩下。”
    “不信?儘管试试。”
    “或者等我们走后,你自己去查。”
    “对了——前阵子公海上那支海盗,被我们护航队全端了。消息,你应该收到了吧?”
    真卡咬著牙没吭声。
    他当然收到了。
    普亚拉八是他死对头,消息一到,他就琢磨著趁乱吞掉对方老巢。
    “这笔买卖,你点个头?”
    老四又问。
    真卡盯著桌上那把枪,喉结动了动。
    “行。”
    先应下,命要紧。
    回头查实了——真是阿瑞斯,那就干。
    要是吹牛?
    他转头就把这几个傢伙剁碎餵鱼。
    老四笑了一下:“答应的事,得算数。不然……你担不起。”
    “不耽误你继续过夜了。”
    话音落,人已撤得乾净。
    屋里只剩真卡僵坐不动,和那个瘫在地上、泪痕未乾、眼神空洞的窝国女人。
    两天三夜,眨眼过去。
    周一清晨,天堂號与人间號缓缓靠港。
    有人拎著行李哼著歌下船,盘算著下周五再来;
    也有人脸色灰败,脚步虚浮,攥著空钱包,连抬头的力气都没了——
    他们输光了。
    赌船这玩意!
    钱,註定是流出去的。
    真想贏?那就压根別上船。
    两天三夜的喧闹终於落幕。
    船舱深处那间办公室里,灯光还亮著。
    財务组正埋头清帐——这次航程的进帐。
    一叠叠支票堆得老高,现金零散,更多是刷卡单据,密密麻麻印著数字和签名。
    大伙儿嘴上不说,心里却五味杂陈。
    烦,是因为数都数不过来;累,是因为每张单子都得对人、对帐、对来源。
    每位富豪刷了多少,是谁引荐来的,归属哪个帮会——这些全得捋清楚。
    各帮会帐目彼此独立,不能混,更不能错。
    二十多人轮班干,从昨夜一直忙到现在,眼皮都发沉。
    等最终报表递到手边,叶成一把抓过去,眼睛越睁越大。
    手开始抖,声音也绷紧了:“二十四亿港幣!”
    “纯利,整整二十四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