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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片:重生港岛,我成了资本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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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圣诞相伴纪枫情定刘莹
    可今年不同。
    新世纪基金全员留岗,加班费翻十倍。
    因为就在洋人举杯互道“merrychristmas”的当口,一件震动全球的事,將撕开铁幕般沉寂了四十余年的天空。
    格局,会在今夜重写。
    悬在全球头顶的核战阴云,將於零点钟声敲响时,散得乾乾净净。
    而纪枫埋了整整一年的棋,也將在今夜,悄然落子成势。
    ……
    街上人挤人,热浪混著烤栗子香往上涌。
    店铺门脸掛满彩带,玻璃门边歪斜立著几棵缀满金箔的松树。
    纪枫嘴角微抽。
    胳膊却被刘莹牢牢挽住,半拖半拽地往前走。
    她刚休完假,直闯他办公室,二话不说扯他袖子:“走!逛街!”
    管你手头有没有三份併购协议、五通越洋电话——她只认准一条:撒娇是天赋,任性是权利。
    於是,纪枫就这么被拉进了这片红红绿绿的喧闹里。
    “快看!那棵圣诞树亮得像星星掉下来了!”
    “你家还没树吧?买一棵!我亲手给你扎彩灯、掛铃鐺!”
    刘莹踮脚指著一家店门口的松树,眼睛亮得惊人。
    ……
    纪枫额角浮起三条浅痕。
    我是谁?
    纪枫。香江帐面上最硬的那枚铜板。
    你拉我逛百货公司挑树?
    脑子进水了?
    心里正翻江倒海,刘莹忽然发力一拽——
    他脚下一滑,身子猛地前倾,差点跪倒在街沿石上。
    太猝不及防!
    我靠!
    果然能当阿sir的,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自己穿越后体格早被改过:表面单薄,实则肩背如铁,撂翻十几个码头工人不在话下。
    可刚才那一拽……力道刁钻又迅猛,活像被弹簧猛弹出去。
    这姑娘,怕不是藏了把小钢锯在袖子里?
    “有人跟你说过,你手劲挺大?”
    纪枫稳住身形,隨口问。
    刘莹正弯腰拨弄树尖的玻璃球,头也不抬:“有啊!”
    “打小就这样。学擒拿那会,一脚踹飞教官,他躺医院三个月,肋骨断了三根。”
    ……
    纪枫下意识护了护自己的左肋。
    力气大?
    还带附赠骨折服务?
    他瞬间觉得被骗得彻彻底底。
    甜笑软语的皮囊底下,分明蹲著个隨时能拆楼的暴烈灵魂。
    就像你以为接的是封情书,拆开全是引爆指令;
    像你刚夸完“这烟花真美”,抬头发现引信已经嗤嗤冒烟。
    坑人不带眨眼的!
    “怎么啦?”
    刘莹转过身,马尾辫甩出一道弧线。
    “没……没事。”
    纪枫赶紧摆手,又压低声音试探:“那个……你平时,不隨便动手吧?”
    “不隨便。”
    她答得乾脆利落。
    他刚呼出一口气——
    她眨眨眼,笑得毫无破绽:“除非惹毛我。”
    “惹毛了嘛……”
    她歪头,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我就真不讲道理啦。”
    呃……
    纪枫肋下猛地一紧,像被谁攥住骨头似的!
    “这棵圣诞树,喜欢吗?”
    “喜欢!”
    他脱口而出,头点得比啄米还快,“定了!”
    “看上哪件,直接拿走?”
    穿越过来后身体是强了,可这世上偏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例外”。
    纪枫向来信一句:命只一条,不赌。
    心里翻江倒海,苦水直冒。
    这哪是追姑娘?
    分明是请回一尊镇宅神祇!
    他可不想第二天港媒头条写著——《首富纪枫肋骨三折,起因:女友关门太用力》。
    自己请进门的“祖宗”……
    再烫嘴,也得笑著喊一声“姑奶奶”。
    他当即启动老套路:买!闭眼买!
    主打一个气场压倒一切。
    抬手就指中展厅里最高最壮那棵圣诞树。
    “不用送货。”
    “给他们!”
    他朝身后一努嘴。
    那几个保鏢刚才还在偷笑?
    纪枫从不攒仇——当场清算,才叫痛快!
    保鏢们脸都绿了,肩膀垮得能掛腊肠。
    ……
    夜深了。
    两人回到纪枫那栋空旷许久的別墅。
    一起拆彩带、掛铃鐺、缠灯串。
    冷清的厅堂渐渐有了暖光和人声。
    这房子,纪枫住了三年,佣人进进出出,却始终像间高级样板间。
    直到刘莹踏进来,脚步声、笑声、衣角擦过沙发的声音,才让这里真正活了过来。
    也是那一刻,纪枫第一次觉得——
    自己不是暂住客,而是主人。
    原来穿越之后,他一直站在世界外面张望。
    而今晚,他迈了一步,跨进了门槛。
    成家立业——古人没骗人。
    成家,是心有了锚;立业,是人扎下了根。
    看著踮脚往树顶掛星星的刘莹,纪枫忽然鬆了口气。
    原来,他也想有个家了。
    这个念头,第一次,清清楚楚浮上来。
    一顿烛光晚餐后,一切水到渠成。
    对两人而言,那是柔软又滚烫的一晚。
    青涩少女,自此落笔为女人。
    香江“破雏日”的名號,果然不是白叫的。
    只是有人笑出褶子,有人愁得睡不著。
    刘国明坐在客厅沙发上,盯著掛钟。
    两点十七分。
    门,还是没响。
    胸口像被抽走一块,空荡荡的。
    他捧在手心养大的小棉袄,今天起,算正式披到別人肩上了。
    刘莹她妈倒淡定,嗑著瓜子补了一句:“地里白菜,迟早要被拱的。”
    ……
    香江凌晨三点。
    纪枫刚弹掉菸灰,菸头在玻璃缸里嘶了一声。
    同一秒,莫思克时间晚上九点。
    沙皇宫殿灯火通明。
    电视镜头正对著北极熊的当家人。
    没有贺词,没有微笑,只有叶里勤站在台侧,手臂横在话筒前,眼神如刀。
    那位当家人面色铁青,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发紧,念著別人写好的稿子。
    愤怒、憋屈、不甘、疲惫……最后全化成一句:“我宣布,即日起辞职。”
    紧接著,是更沉的一句:“北极熊,即刻解散。”
    全球譁然。
    叶里勤隨即上前一步,宣布“大毛”成立。
    钢铁联盟,就此崩塌。
    纪枫刚把烟掐灭,手机就震了起来。
    霍庭州打来的。
    “阿枫!大事!天大的事!北极熊真散了——跟你半年前说的一模一样!”
    “你现在方便吗?”
    电话那头,声音都在发颤。
    北极熊散了。
    棋局已变,他们得立刻落子——这一盘,贏的不只是钱。
    纵然他早已开始执掌霍家,见识过无数风云场面,此刻仍觉心潮翻涌,难以言表。
    “有空!”
    纪枫答得乾脆。
    “好!马上来我家!我这就叫人!”
    霍庭州话音未落,人已起身。
    谁还睡得著?
    这事太大了。
    他们为此押上了全部身家,一环扣一环布了这么久的局。
    眼见收网在即,哪还有半分困意?
    电话掛断。
    纪枫掀被下床穿衣,刘莹一把攥住他手腕:“你去哪里?”
    “有急事!去霍家,见霍庭州先生。”
    他侧过脸,在她额角轻轻一碰,“你先歇著。”
    “家里事,直接跟佣人说。”
    “往后,这房子——你说了算。”
    话音落下,他抬步出门。
    刘莹怔在原地,眼底亮得灼人,胸口怦怦直跳。
    “这房子你说了算”——这话不是客气,是定论。
    纪枫名下的其他宅子,住的是谁,谁就只是暂居;
    而这里,是他真正落根的地方。
    能当这里的主母,分量早就不一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