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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从赶山狩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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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疯了吧?拿废料当神药!
    陈风从挤的不行的车厢里出来,在东海买的西装上全是灰。
    他没著急出站,找了个没人地儿,把藏的死死的八万块钱存单跟那份海外代理合同塞进一个布包里。
    高坡村的药厂,早就不是他走时候的那个小作坊了。
    远远的能看见几排新盖的红砖瓦房,房顶上还冒著熬药的蒸汽。
    空气里有一股子药香跟泥土混在一块儿的味道。
    陈风推开办公室的门,里头正吵吵著呢。
    “不行!这批新来的退伍兵,必须归我管!我得保证厂子的安全!”
    陈兴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林浅捏著眉心,手里拿著帐本:“陈队长,安保是重要,但是生產线也缺人啊,新机器都装好了,总不能让姚师傅一个人看著吧?”
    “我一个人咋了?我一个人能顶他们十个!”
    角落里,姚师傅正拿著个小酒盅喝酒,听见这话脖子一梗回了一句。
    陈风一进来,屋里顿时就安静了。
    “哥!”
    陈兴几步就冲了过来。
    “陈厂长,你回来了!”
    林浅扶了扶眼镜,站了起来。
    姚师傅也把酒盅放下了。
    陈风点点头,把手里的布包扔桌子上了。
    “都別吵了,看看这个。”
    包里没啥东西,一份合同,还有一张纸。
    陈兴一把就把那张纸抓了过去,嘴里还叨咕著:“啥玩意儿啊……”
    他就看了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个、十、百、千、万……”他哆嗦的掰著手指头数上面的零,数到最后,话都说不利索了,“八……八万?!”
    林浅一个箭步衝上来,从陈兴手里抢过了那张存单。
    她仔仔细细看了三遍,才確定那是八万块钱。
    手也开始抖。
    这笔钱,县里的国营大厂一年的纯利润都不一定有这么多。
    “霍家的海外代理合同。”陈风把那份合同推到桌子中间,“这是预付款。以后,我们的药,要卖到港城,卖到南洋,卖到全世界。”
    姚师傅也凑了过来,合同上的字他看不懂,但是他听懂了“全世界”这三个字。
    老头的手摸著合同的边。
    祖宗传下来的手艺,要出海了。
    办公室里安静的很。
    “哥!发財了!我们发財了!”
    陈兴一把抱住了陈风。
    林浅开始扒拉算盘,嘴里飞快地算著:“有了这笔钱,我们可以再加两条生產线,把后山那块地也圈下来,再招五十个工人……”
    陈风打断了她的话:“等等。”
    他看著窗外,说:“钱是用来生钱的,不是用来看的。陈兴。”
    “哎!哥,你说!”
    “马上带著厂里所有能动的人,带上钱,去川蜀所有的山货集散地,给我收野生杜仲。有多少,收多少,价钱高一点没关係,速度要快!”
    “好嘞!”陈兴接了命令,揣上现金,吼了一嗓子,带著十几个退伍兵,开著厂里唯一那台手扶拖拉机就出去了。
    整个药厂,都因为这笔巨款跟陈风的回来,一下子全忙活起来了。
    不过,这股劲儿就持续了不到半天。
    傍晚,手扶拖拉机回来了。
    陈兴满头大汗的衝进办公室,坐下就端起桌上的凉茶一口气喝光。
    “哥,出事了!”
    他抹了把嘴,说:“市面上的野生杜仲,一夜之间,价格翻了三倍!”
    林浅的算盘珠子停住,猛的抬头。
    “不止!”陈兴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我们去洪雅、去青川,每个集散地的路口,都他娘的被人设了卡!说是我们的车过不去!我带人想硬闯,差点跟人打起来!”
    办公室里一下就安静下来了。
    “是马老三。”姚师傅端著他的酒盅走进来。
    “马老三?”
    陈风对这个名字有点印象。
    “川蜀药商联盟的会长。”姚师傅抿了口酒,说:“他在川蜀药材界势力很大,手段也狠。我们抢了东海的市场,动了他的利益。他这是要搞我们。”
    姚师傅顿了一下,一字一句的说:“我托人打听了,马老三放了话,整个川蜀,谁敢卖一片野生杜仲给高坡药厂,就是跟他过不去。他还说……”
    陈兴问:“说什么?”
    “他说,不出三个月,要让我们高坡药厂因为没有原料,自己关门倒闭!”
    这句话说完,陈兴跟姚师傅都不说话了。
    马老三的势力,他们比谁都清楚。
    在川蜀这一块儿,得罪了他,就没法在这一行混了。
    林浅看著帐本上越来越大的原料缺口,问道:“那……那怎么办?要不……我们先停產,避一避风头?”
    “避?”陈风笑了。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副川蜀地图前头,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他。
    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拉,最后落在一个小县城上。
    “双流县。”
    他点了点那个地方。
    “我们去这儿。”
    “双流县?”陈兴愣了,“哥,那里不產野生杜仲,山都快禿了,去那干嘛?”
    陈风转过身,不紧不慢的宣布了一个决定。
    “谁说我们要买野生的?”
    “我们去双流,收家种杜仲,有多少收多少。”
    “什么?!”最先有反应的是姚师傅。
    老头手里的酒盅差点摔地上,他瞪圆了眼睛。
    “厂长!你疯了?!家种杜仲能叫药吗?皮薄得很,里面没油性,熬出来的汤啥用没有!那是公认的次品!”
    “是啊,哥!”陈兴也说,“用那玩意儿做药膏,会毁了我们的名声。霍家的合同怎么办?那是骗人!”
    家种杜仲长得快,没人好好管,药效基本没有,价格不到野生的十分之一,常年都卖不出去。
    用它入药,没人这么干过。
    面对所有人的不理解,陈风没解释。
    他从墙角一个麻袋里,掏出一块乾瘪发灰的树皮,正是家种杜仲。
    “姚师傅,你信不过我,总信得过自己的嘴吧?”
    让人在院子里升起炭火炉后,陈风又要来陶锅,井水跟甘草、盐这些东西。
    接著,他把那块乾瘪的杜仲皮扔进锅里,用一种特別的手法控制火的大小,一会儿加水,一会儿盖上盖子闷著。
    这套手法叫“古法二次发酵发汗”。上辈子,一个老药工研究出了这个法子,能让不好的药材药性重新激发出来。但是当时技术出来的太晚,没能救活那个厂子。
    但是现在,它属於陈风了。
    半个小时后,陈风揭开了锅盖。
    他用筷子夹出那块杜仲皮。
    本来乾瘪发灰的树皮,这会儿变得乌黑湿润,表面还冒出一层油。
    “这……这怎么可能?”姚师傅第一个冲了上来。
    陈风没说话,把处理过的杜仲皮递了过去。
    姚师傅哆嗦著手接过,凑到鼻子下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嚼。
    下一秒,姚师傅的眼睛猛的瞪大,身体一震。
    苦,然后是回甜。一股热气顺著嗓子眼往上冒。
    这药效,比他处理过的普通野生杜仲还要纯粹跟强劲。
    “神了……神跡……”
    手里的杜仲皮掉在了地上。
    姚师傅死死的盯著陈风,嘴唇哆嗦著,半天才挤出三个字:“……活神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