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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80,从赶山狩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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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他不是想看我们死吗?那就让他瞅瞅!
    陈兴跟林浅瞅著那块黑乎乎的杜仲皮,谁都没吭声。
    他俩不信这玩意儿就是被所有药农药商当垃圾扔的家种杜仲。
    “钱。”
    陈风把炮製过的杜仲皮扔回桌上,扭头看林浅:“厂里帐上,能动的钱,还剩多少?”
    “加上霍家那八万,刨掉最近的花销,还能挤出九万三。”
    “不够。”
    陈风摇摇头。
    “哥,这还不够?”
    陈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马老三想整死我们,我们就得一棒子把他打趴下。”
    陈风走到墙上的川蜀地图前,手指头戳在一个点上。
    双流县。
    “林浅,你现在就去算帐,把所有能调动的钱都给我列个单子。”
    “全砸进去?”
    “对,全砸了。”
    陈风转过身,看著窗户外头。
    “他马老三不是想看我们死吗?那我就让他瞅瞅,我们是咋活的,又是咋把他干翻的。”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一辆绿皮解放大卡车从高坡村的土路上轰隆隆开过去。
    陈风陈兴跟林浅三个人挤在驾驶室里。
    车轮子压过去,黄泥路上捲起一阵尘土。
    林浅怀里紧紧抱著个人造革皮包,里头是厂里所有的家当。
    卡车开过一块写著“双流县界”的木牌子。
    路两边全是杜仲树。
    好多树的皮都被扒光了,露出里头白花花的树干。
    田埂边上,十几个穿的破破烂烂的汉子,正抡著砍刀跟斧头砍树。
    一棵树“咔嚓”一声倒了,砍树的汉子拿袖子擦了把汗,瞅著倒下的树。
    解放卡车的动静惊动了他们。
    看见这辆外地来的大卡车,那些农户手里的活都停了。
    “他妈的,还敢来!”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把砍刀“鐺”一声插在地上,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抄傢伙!”
    十几个农户拎著砍刀锄头跟斧子,呼啦一下衝过来围住了卡车。
    “二道贩子滚出双流!”
    “想压价,先从老子身上碾过去!”
    一把锄头“咣”的砸在车门上,砸出个坑。
    陈兴骂了句脏话,伸手就要去摸腰里的柴刀。
    “坐著。”
    陈风按住他的肩膀,推开车门,自个儿爬上卡车车斗,站得高高的看著底下的人。
    “各位乡亲,听我说一句!”
    “我们是高坡药厂的,来收药,不是来压价的。”
    “放屁!”
    带头的汉子指著陈风的鼻子骂,“哪个药商来不说好听的?最后还不是坑我们!”
    陈风没搭理他,接著说:“高坡药厂收药,有多少要多少。不管干的湿的,不管品相好坏,只要是杜仲皮,我们全收。”
    他伸出三根手指头。
    “价格,比市面上最高的价还高三成。当场点钱,不拖不欠。”
    这话一出来,底下立马安静了。
    所有人都傻眼了,挥舞的锄头停在半空中。
    “你说的真的假的?”
    陈风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毛票,从车斗上跳下来,走到那汉子跟前,把钱硬塞进他手里。
    “这是定金。你可以不卖。但是我说的每个字,都算数。”
    那个汉-子瞅著手里的钱,又抬起头瞅瞅陈风。
    安静了没一会儿,人群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接著所有人都欢呼起来。
    “有救了!”
    一个老农手里的斧头“哐当”掉在地上,蹲下身子呜呜的哭了起来。
    农户们扔了手里的傢伙事,又哭又笑,把陈风跟解放卡车围了个水泄不通。
    ……
    双流县公社办公室里头。
    吴书记靠在藤椅上翻《川蜀日报》,头也没抬,眼皮撩了一下陈风身上的泥点子,问:“你们是高坡药厂的?”
    “吴书记,我们想在双流县大批量收家种杜仲。”
    “大批量?”
    吴书记放下报纸,上上下下打量他们三个人,“有多大?”
    林浅往前走了一步说:“我们准备把全县的库存都收了。”
    吴书记愣了一下,跟著就笑了。
    “小同志,全县?你们晓得全县的家种杜仲有多少不?你们怕不是投机倒把的骗子哦?”
    吴书记端起桌上印著“为人民服务”的搪瓷缸子。
    “我提醒你们一句,我现在就能给县工商局打电话,查查你们的底。”
    林浅的脸一下就白了。
    陈兴的拳头捏的“咯咯”响。
    陈风笑了,朝陈兴使了个眼色。
    陈兴把手里提著的黑色人造革皮箱,“哐”一声放在吴书记的办公桌上。
    吴书记愣了愣,问:“搞啥子?想搞腐化?”
    陈风没说话,伸手打开皮箱的铜锁,抓住皮箱底,猛地往上一掀。
    十块一张的大团结跟瀑布一样从皮箱里倒出来,在吴书记的办公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吴书记端著茶缸子的手停在半空,眼珠子死死盯著那堆钱。
    旁边女秘书手里的钢笔“啪嗒”掉在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林浅把物资局的红头介绍信跟霍家的海外代理合同复印件,轻轻放在了钱堆顶上。
    茶水从吴书记的杯子里洒出来,弄湿了他的裤子。
    “哎哟!”
    吴书记“噌”的站起来,脸上笑开了花,从兜里掏出“大重九”香菸递向陈风。
    “陈厂长是吧?快请坐!小王,还愣著干啥子?快去给陈厂长泡最好的竹叶青!”
    ……
    同一时间,省城迎宾大酒楼的包房里。
    川蜀药商联盟的会长马老三正跟几个药商吹牛:
    “各位,那个高坡药厂蹦躂不了几天了。我已经放出话,整个川蜀谁敢卖他陈风一片野生杜仲,就是跟我马某人过不去。我断了他的原料,不出三个月,他自己就得关门滚蛋。”
    “马会长手段高明!”
    “一个泥腿子,也敢跟我们抢饭碗。”
    就在这时,包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一个小弟慌慌张张跑进来,凑到马老三耳边。
    “会长,不好了!陈风开著大卡车去双流县了!”
    “双流?”
    马老三愣住了。
    “他把双流县所有没人要的家种杜仲,全都收了。一车一车的往回拉,听说有十几万斤。”
    马老三听完,又愣了,接著一口酒“噗”的喷了出来,跟满桌子的药商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收那些垃圾?他是没招了吗?用那玩意儿做药,纯粹是找死。”
    “这小子疯了,这是在砸自己的招牌。”
    马老三笑够了,从兜里掏出一沓钱,大概一千块,砸在桌上。
    “去,找《川蜀日报》写稿子的,就说我请他喝茶。让他连夜写篇稿子,明天就要见报。我要让全川蜀的人都晓得,高坡药厂是个啥玩意儿。”
    第二天早上,高坡药厂办公室。
    林浅手里拿著一份报纸样刊,脸都白了。
    这是她在报社的朋友偷偷送来的。
    报纸头版的大標题黑体加粗:《高坡药厂为图暴利,弃用野生杜仲,改用毫无药效之家种废料,实乃谋財害命!》
    “完了……陈厂长,这下我们彻底完了。”
    陈兴一拳砸在桌上:“他妈的马老三!老子去弄死他!”
    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陈风身上。
    陈风拿起样报,一个字一个字的看完,把报纸往桌上一放,笑了。
    “谋財害命?这个词用得好。”
    他抬起头,看著窗外排著长队卖药材的农户,还有院子里堆成小山一样的杜仲皮,说道:
    “他花钱帮我们打了个gg。等我们的新药一上市,全川蜀的人都会好奇,这『谋財害命』的药到底是个啥样。这gg费,我还得谢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