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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震惊!冰帝魔王是幸村毒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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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大杀四方望月凌,幸村的小爱好
    在场的其他人听得一愣一愣,才反应过来望月凌根本不是要去约会,而是去参加商业会议。
    “那跡部怎么不用去?”向日满脸疑惑,忍不住开口。
    望月凌装作没听见仁王的调侃,浅笑著回答向日的不解。
    “跡部財团这边,今天到场的是跡部晟一先生,也就是景吾的父亲。景吾本来也要去的,不过他选择留在合宿带队。是吧,景吾。”
    跡部接著用毛巾擦拭头髮,表情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模样,但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
    “啊嗯,父亲他昨晚就到了轻井泽。今天的会议由他亲自负责,本大爷就不去了。”
    望月凌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语气陡然带上几分危险的慵懒。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所有人乖乖按照训练计划表执行,要是让我抓到谁摸鱼……呵呵~”
    他抬手指了指走廊隱蔽处的监控摄像头,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庄园各处都有摄像记录,我回头会逐一翻看。要是被我抓到谁偷偷划水偷懒,后果你们应该清楚。”
    话音刚落,原本还围著看热闹的少年们瞬间神色一凛。
    向日第一个缩回房间,动作快的红色短髮都晃起来了。切原第二个,嘴里念叨著“头髮还没有打啫喱,去打点啫喱”,转身就往房间跑。
    丸井拽著慈郎的后脖领转头就走,桑原也跟著跑了。仁王把柳生往前推了一步,自己躲在他身后。
    柳合上笔记本,淡淡对望月凌说了句“今天的训练数据我会全程记录”。真田按了按帽檐,声音沉沉地说了句“不要鬆懈”,转身就往餐厅方向走了。
    其他普通部员们见正选都跑了,立刻作鸟兽散。
    “我去晨跑了!”
    “我去练挥拍!”
    “好饿,去吃早餐了!”
    ……
    一眨眼的功夫,走廊里就只剩下望月凌和跡部两个人了。
    跡部看著空荡荡的走廊,忍不住笑了出来,话里话外都是调侃:“你现在的威慑力,可真恐怖。”
    望月凌耸了耸肩,一脸自豪又臭屁:“没办法,这就是实力,不要太崇拜本教练哦。”
    跡部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动,走过来跟他对了一下表,说了几句关於会议的事,末了拍了拍他的肩膀。
    “放心,本大爷会看好他们的。”
    望月凌看著跡部转身去了球场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笑意,转身走出宿舍楼。
    庄园门口,黑色奔驰早已等候多时,司机恭敬下车为他拉开车门。
    “少爷,大桃已经放在了车內的保鲜柜里,会议场所那边也准备就绪了。”
    望月凌微微頷首,弯腰坐进后座,车门轻轻合上,车子平稳驶离庄园,朝著轻井泽会议场所的方向缓缓开去。
    车厢內安静雅致,隔音效果极好,窗外的山林风景缓缓向后倒退。
    望月凌靠在柔软的座椅上,拿出平板翻阅本次商业洽谈的会议要点,逐条过目。
    商业合作细则、医疗团队入驻条款、青少年网球公益扶持规划、场馆配套落地协议……密密麻麻的条目被他快速瀏览,並在心底梳理出谈判思路。
    窗外的晨雾已经完全散尽,阳光从行道树的缝隙里漏下来,在他西装裤上洒下跳动的光斑。
    翻看完毕,他放下平板,拿起手机点开和幸村精市的聊天界面。
    眼底褪去刚刚的凌厉,泛起一层温柔的笑意,指尖轻轻敲动屏幕,打出消息。
    【凌】:精市早上好啊,今天感觉怎么样?
    没过多久,幸村就回復了。
    【精市】:早,挺好的。今天早上在医院的花园里多走了两圈。
    【凌】:那就好。不过不要走太久,適度运动就好。康復训练也是,物极必反,慢慢来,別著急。(小金毛戴著眼镜严肃敲黑板.jpg)
    【精市】:知道啦,你比医生还囉嗦。
    望月凌看著,忍不住笑了。他指尖在屏幕上敲了敲,继续打字。
    【凌】:我今天在轻井泽有场商业会议,结束后就去医院看你。你有什么想吃的吗?(小金毛开心摇尾巴.jpg)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回復。
    【精市】:倒是没什么特別想吃的,就是有点想喝点甜的东西。
    望月凌看著这行字,指尖无意识摩挲著手机边缘,眼底笑意越发浓郁。
    他太了解幸村了。
    从看到那句“想喝点甜的”的时候,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这只温柔腹黑的猫咪,从来不会直白说出心愿。想喝第一次见面时自己带去的花生露,偏偏不肯明说,只隱晦提一句想喝甜的,等著自己猜。
    这是幸村独有的傲娇方式,含蓄又彆扭,藏著小心翼翼的依赖和撒娇。
    望月凌心里看得通透,却一点都不觉得麻烦。
    他很喜欢这种文字间的小游戏。
    对旁人不愿费一点心思揣测,可换到幸村身上,每一次揣摩、每一次猜中心愿,都变成了独有的趣味。
    幸村享受被人放在心上、被用心猜中的惊喜,也贪恋这份专属的偏爱。而他也乐於陪著对方玩这场温柔的小把戏。
    望月凌把手机放在指间轻轻转了一圈,唇角的笑意怎么都收不住。
    心头忽然冒出一个有趣的念头。
    乾脆装作没猜到好了。
    等会儿到医院,绝口不提花生露的事,看精市能憋到什么时候,看他会不会忍不住悄悄暗示。
    想到幸村故作淡定、眼底却藏著期待的模样,他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隨口轻声冒出一句法语。
    “quel petit malin.(真是个机灵鬼!)”
    小小的狡黠感漫上心头,少年眉眼间满是温柔又促狭的笑意。
    【凌】:想喝甜的啊……那我的好好想想。医院附近好像有一家不错的甜品店,我去看看有没有你喜欢的。
    【精市】:……好吧。
    望月凌看著幸村最后的回话好几秒,笑著放下手机,继续翻看会议文件。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半个多小时后,缓缓驶入轻井泽文旅规划区內。
    会议选址坐落於规划区核心位置,是望月財团全资打造的现代化商务庄园。
    整体建筑简约大气,融合欧式优雅与日式静謐。园区內绿树成荫,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各类名贵花木错落点缀。
    格调高端又不失自然閒適。
    庄园门口早已停满各式豪车,能看到不少穿著职业装的工作人员在进进出出。
    各路媒体记者齐聚,相机快门声此起彼伏,都等在入口两侧,等候著各大財团负责人与网协高层到场。
    车缓缓进驶贵宾区时,四周的快门声和闪光灯已经响成一片,所有的长枪短炮都对准了这辆黑色奔驰,司机沉稳绕到后方拉开车门。
    望月凌迈步下车,黑色西装勾勒出挺拔的脊背线条,狼尾金髮在阳光下格外惹眼,他抬手整理了一下领带,动作自然又优雅。
    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瞬间吸引了全场目光。
    路过的商界人士纷纷侧目,记者们更是立刻举著相机围上前,镜头对准他不停拍摄,递出话筒想要採访。
    “望月財团这次联手跡部、种岛財团布局网球医疗,未来是否会深耕青少年体育赛道?”
    “望月先生,听说这次项目总投资超过了一千亿日元,是真的吗?”
    “有传言说这次平台的核心团队中有来自德国的顶尖专家,能否证实一下?医疗团队入驻后,会面向全国网球选手开放康復资源吗?”
    “望月先生,您才十五岁,就主导这么大的项目,会不会有压力?”
    ……
    闪光灯不停地闪烁,记者们的问题一个接一个。
    望月凌神色平静,面上掛著得体的笑意,周身优雅气场浑然天成。
    面对记者们的围攻,也没有丝毫慌乱,稳稳站在原地从容不迫地回答著他们的问题。
    “感谢各位今天的到来。”
    “运动医疗服务平台建立的核心初衷,是为青少年体育爱好者、职业网球选手提供专业的康复诊疗、运动损伤预防与体能调理服务。”
    他语速不快,吐字清晰,每一句话都拿捏著分寸。
    “医疗平台的投资金额和合作细节,会在会议结束后会在官网统一向各位说明。至於核心团队,德国dr. laurent是我们的首席医学顾问,他在运动神经学领域的成就有目共睹。”
    “dr. laurent的团队会长期驻留平台,面向全日本合规註册的网球选手开放预约,不分级別,兼顾职业选手与新生代爱好者。”
    “后续我们会逐步与霓虹网协达成公益合作,免费提供基础体检和运动防护指导。”
    “最后,年龄从来都不是衡量能力的標准。我有信心把这个项目做到最好。”
    他回答了两三个问题,然后朝提问的记者们轻轻点了一下头:“现在请先让开,会议时间快到了。”
    说完,工作人员上前帮他隔开围堵的记者,引著他朝著庄园主楼会议厅走去。
    刚到大厅门口,一道高大笔挺的身影就从里面迎面走来。
    那人穿著深灰色定製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身形挺拔,肩膀宽阔,一头紫灰色的大背头打理得整齐利落,眉眼轮廓和跡部景吾有七分相似。
    最像的还是那双冰蓝色的眼睛。
    只是这双眼睛里,多了几分年岁沉淀下来的沉稳,少了几分少年人的凌厉张扬。
    气质雍容华贵,举手投足皆是顶级財团当家人的气场。
    来人正是,跡部的父亲,跡部晟一。
    望月凌率先頷首,礼数周全,举止优雅得体。
    “跡部伯父,久仰。”
    跡部晟一停下脚步,目光落在眼前的少年身上,眼底带著明显的欣赏,主动伸出手。
    “望月君,早就想见你一面了。”
    “景吾每次跟我匯报医疗平台的项目进度,总要夸你几句。你小小年纪就已经执掌財团事务,还兼顾网球部教练的身份。今天终於见到本人了,果然年少有为。”
    两人轻轻握手,態度亲和。
    “伯父您过奖了。”
    望月凌笑著微鞠半躬,语气谦逊不卑不亢,保持著恰到好处的分寸,“景吾这段时间在合宿里表现得很好,他的训练数据一直是最漂亮的那一档。”
    跡部晟一听到自己儿子的名字,眼角笑出了几道纹路,语气亲切,带著长辈的温和隨意。
    “听说你们就在这边合宿?那小子没有给你添乱吧?”
    “怎么会。”
    望月凌弯起眼睛,笑容里没有半分生分,语调带著对长辈的温和。
    “景吾自律又有担当,合宿训练全程很配合,倒是帮了我不少忙。这次医疗平台的事,他跟著我忙了好几周,连这的选址都是他和我一起商定的呢。”
    “他倒是积极。”
    跡部晟一笑了笑,语气里带著父亲对儿子的无奈和骄傲,“景吾平时在家可不喜欢跟我聊生活里的事。但这一个月跟我说起你的时候,总是『凌那傢伙』长『凌那傢伙』短的。”
    “昨天晚上还在电话里跟我夸你,说你是他见过最认真的教练,还说你为了这次合宿写了好几十页的训练计划呢。”
    望月凌眨了眨眼,没想到景吾居然会跟他父亲,这么直白地夸他,这倒是有趣。
    难怪景吾,今天不跟著一起来参加会议,肯定是怕被跡部伯父拆穿。
    等回去一定要好好逗逗。
    两人又聊了几句,从合宿的进度聊到跡部最近的训练状態,再到望月凌的学业。
    跡部晟一在言语间毫不掩饰对这个少年的喜爱,甚至都带著几分长辈对晚辈的偏心。
    只是这份偏心在进入会议厅之后,被另一种更冷的东西完全取代了。
    从望月凌走进会议厅的那一刻起,那个在走廊里聊家长里短的少年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菲利克斯家族的继承人,望月財团的家主。
    种岛家主种岛隆正站在落地窗前和网协会长藤原先生聊天,看到望月凌进来,主动伸出手,语气和善中带著几分生意人特有的精明。
    日本网球协会的会长藤原和副会长佐藤也相继上前寒暄,几人客套了几句,便一同落座。
    会议厅宽敞大气,长形会议桌摆放规整,文件茶水一应俱全,其他各方代表早已落座等候。
    望月凌走到发起人主席位坐下,背脊挺直,十指交叉搭在桌面,优雅从容,碧蓝色的眼眸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姿態慵懒却气场全开。
    十五岁的年纪,坐在一眾年过中年的商界大佬、行业前辈中间,没有半分侷促胆怯。
    商业洽谈正式开始。
    各方围绕医疗平台股权划分、资源投入、运营模式、收益分配、公益板块规划展开博弈。
    种岛隆正端坐在席位上,指尖轻搭桌面,率先打破沉寂,语气慢条斯理,每一句都暗藏著试探。
    “种岛財团作为本次最大出资赞助商,前期包揽了文旅渠道、媒体宣发大半资源。按资金与资源占比来看,平台后续整体运营决策权,理应交由我方主导。”
    他话音刚落,网协会长藤原立刻接话,脸上掛著圆滑的官方笑意,“种岛先生这话有道理,但体育医疗平台,终究要服务於网球事业发展。”
    “我们网协希望能优先划拨大批顶尖康復师资和专业场地,专供国家后备队封闭集训使用,这也是为霓虹网球未来储备人才。”
    一旁的副会长佐藤连忙附和,眼底藏著小心思,“没错。而且公益赛事板块的独家冠名权,理应划归网协所有。”
    “我们不用额外追加资金投入,只用行业身份背书就足够,也算各方给体育事业的支持。”
    网协隨行的法律顾问也跟著开口,拿著协议草案,字字抠著条款细节。
    一时间,各方纷纷开口,你一言我一语,都在为自己的阵营爭取更多权益,谁都想少出钱、多占资源。
    会议厅气氛变得剑拔弩张,各方言辞拉锯,句句都暗藏利益算计。
    会场慢慢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主位上。
    望月凌的身姿依旧慵懒挺拔,坐姿没变过,唇角噙著一抹浅浅的笑意,手指轻轻敲著会议桌面。
    像在听一场和自己毫无关係的閒聊。
    不插话、不表態,静静看著眾人博弈。
    等最后的发言人合上文件,会议室彻底沉寂。
    望月凌才缓缓抬眼,温和的嗓音响起,没有多余铺垫,条理却锋利得毫无破绽。
    “那我把各位的诉求,逐一捋清楚。”
    他看向种岛隆正,笑意依旧温和。
    “种岛先生手握项目最大讚助的名头,想要全盘独立运营决策权,却不愿再追加一分后续投入。”
    “既想占话语权的好处,又不想承担对等的成本责任,这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种岛隆正眼底掠过一丝波澜,语气硬了几分,“我前期投入的渠道、人脉、隱形资源,本身就是实打实的资本,凭什么还要额外追加资金?”
    “运营权按资源贡献划分,本就合情合理。”
    望月凌在椅子上轻轻摇头,语气依旧优雅平和:“商界合作,从来只认实缴资本与权责对等。隱形资源可以折算合作红利,但不能顶替资金换取核心决策权。”
    他说到一半顿了顿,微微向前倾身,目光清亮直白。
    “种岛財团目前实缴占比,远达不到独掌运营权的標准。”
    “要么把投资额度补齐到对应比例,全权掌舵;要么维持现有投入,放弃独断权,加入联合理事会共同决策。”
    “二选一,没有折中。”
    种岛隆正被他的提议噎得语塞,靠回椅背上,脸色隱隱沉了下去。
    望月凌转而看向霓虹网协的藤原和佐藤,拿起桌上的意向书,轻轻在桌上拍了拍。
    “藤原会长、佐藤副会长这边,诉求也很明確。想独占顶尖康復师资和场地,专供国家队使用;还想白拿公益赛事独家冠名权。”
    “一分预算不肯多拨,只想空占权益。”
    网协的藤原会长看他直接点出了他们的小心思,老脸一红,连忙出声摆手打官腔。
    “望月少爷这话就见外了。”
    “网协以官方身份为平台站台引流,树立行业公信力,这份无形价值,远比追加一点资金珍贵得多,怎么能叫空占权益?”
    他旁边的佐藤副会长立马出声附和,“是啊,为优质网球选手服务本就是平台初衷,优先供给国家队也是理所应当,没必要在资金上斤斤计较。”
    望月凌听著这两只老狐狸文字游戏,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玩味,轻声低喃了一句:“cest intéressant.(说的真有趣啊。)”
    依旧毫不留情开口驳回。
    “官方背书是网协参与合作的本分,不是漫天要价的筹码。不能只享受资源红利,不承担投入责任。”
    他碧蓝色的眼眸扫过两人越来越黑的脸色,语气平淡却字字切中要害。
    “我看过网协近三年公开財报,帐面上常年趴著一笔閒置体育专项预算,一直空置没有规划。”
    “既然想要独占康復资源、拿下冠名权。”
    “你们就该从这笔閒置资金里划拨一部分投入项目,匹配权益,再合理不过。”
    藤原会长听到望月凌提起那笔资金,脸色一僵,立刻推脱,“那笔预算早就划定基层赛事用途,隨意挪用不符合协会財务规章,万万不能动。”
    望月凌淡淡挑眉,不紧不慢回击,“基层赛事和医疗康复本就是一条体育產业链,双向赋能完全合规。”
    “说到底,你们协会只是想靠著官方身份占便宜,只想分红利、不愿做投入,世上没有这样的合作规矩。”
    “真是一点诚意也没有啊~”
    佐藤副会长拿著一块手帕擦著额角的细汗,还想试著打圆场,“大家都是为了网球事业,何必分得这么清?资源互相共享让利,和气合作不好吗?”
    望月凌往座椅后背悠然一靠,语气依旧温和,却带著不容置备的坚决。
    “情怀归情怀,合同归合同。”
    “商业合作先立权责,再谈共贏。”
    “想占用优质资源,就拿出对等资金;不愿出资,就按比例共享,没有独占的特权。”
    “这也是和我,和望月財团做生意的准则。”
    之后,又是几轮拉锯。
    种岛隆正几番辩解,都被望月凌用商业规则堵得无话可说;藤原和佐藤绕了无数个弯,也始终钻不出半点空子。
    望月凌始终保持优雅从容,半句重话都没有,却把各方不合理的诉求一一拆解驳回。
    招招见骨。
    他环视全场,看大家都想的差不多了,缓缓开口拋出他们望月財团的诉求,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
    “在公平合作的框架下,我方也有两点合理增补权益。”
    “第一,青少年网球公益基金独家冠名权,归望月財团所有;第二,康復中心对职业选手、新生代顶尖选手开放优先预约使用权。”
    “这两点,是我方守住核心权益之外的合理诉求,还请各位应允。”
    一时间,会场安静的连呼吸声都能听见。
    望月凌的诉求,简直是狮子大张口。
    他们之前爭了那么久,都白说了。
    因为望月凌,他全要。
    在场商界、网协大佬们自然不甘心,又开始了轮番拉锯。
    勾心斗角算计了半天,只想给自己多谋福利,可面对望月凌縝密的逻辑和圆滑凌厉的话术。
    他们硬是半点实际好处都没捞到。
    反倒一步步被牵著节奏,各自退让,变相拿出了閒置资源、渠道权益主动让利。
    种岛隆正经歷不知道多少轮交锋后,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心知今天根本討不到半点便宜,再僵持也无意义。
    “罢了,按资金配比定决策模式,我方不追加投资,放弃独立运营权,加入联合理事会即可。”
    网协那边的人见最大的投资商,都已经鬆口了,也只能妥协。
    “既然规则如此,那我们便从閒置预算划拨部分资金,匹配资源使用权,不再要求独占特权。”
    其他的投资方自然是见风使舵,纷纷摇头嘆气整理要签的合同。
    一旁的跡部晟一,端著茶杯,全程沉默旁观,目光久久落在望月凌身上,眼底的欣赏和惊嘆压都压不住。
    他混跡商界几十年,见过无数年轻继承人,却从未见过这般年纪就拥有如此沉稳格局、顶尖口才和商业手段的少年。
    这般头脑和气魄,假以时日,必然会在商界闯出一片天地,发展势头简直无人能挡。
    心里暗自感慨。
    自家儿子虽然也顶级优秀,但比起望月凌这份心性和手腕,还是差了不少。能和这样的人成为挚友,是景吾莫大的幸运。
    景吾,你这个朋友交的真值啊!
    会议场上的僵持彻底散去,各方都无异议,工作人员立刻递上擬定好的合作协议。
    望月凌见各方达成统一共识,微微頷首,语气依旧平和,“各位若无其他分歧,那就逐条核对条款,签字盖章。项目就正式落地。”
    眾人依次翻阅协议,所有股权、资源、收益、运营权责都被钉死在公平且毫釐不让的框架里。
    宣告没有任何人能钻规则漏洞。
    各方代表挨个落笔、盖章落定,运动医疗服务平台自此正式宣告启动。
    会议厅里紧绷的谈判气氛渐渐散去,变得鬆弛融洽,眾人起身隨意閒聊。
    种岛隆正走到望月凌身边,表情已经从谈判桌上的较量变成了閒聊时的和善。
    “望月君,刚才的谈判很精彩,听说你也深耕网球领域。”
    “倒是巧了,我家小子也同样酷爱网球,年纪比你稍大两岁,现在跟著教练到处打比赛,水平还挺不错。”
    “今天他也来了,刚到就跑没影了,不知道钻哪个球场去玩了。要是没跑远,真该让你们认识一下。”
    种岛隆正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无奈又宠溺的笑意,“那混小子从小就坐不住,让他跟著来开会简直是要他的命。”
    望月凌端著茶杯,笑著说“那真是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