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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肉身成圣了,你才说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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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青玉令在此(4k)
    陈书声音掷地有声,鏗鏘有力。
    既然已经知道了罪魁祸首,自然要去找她的麻烦。
    陈书和柳烟烟说道:“抱歉了,我必须得先去要个说法,恐怕不能招待你了。”
    柳烟烟轻轻摇头:“香儿是你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她受了欺负,我又怎么能置之不理。”
    “我们一起去吧。”
    柳烟烟语气很轻,但是带著不容置疑的味道。
    陈书没有拒绝,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陈书牵起香儿细软的手。
    陈香儿只觉得陈书的手掌宽大而有力,安全感相当充实,顿时心安了不少。
    ……
    三人来到浣衣馆。
    陈书走在最前面,將陈香儿护在身后。
    现在天色不算晚,太阳尚未落下,不过也是大多数人结束劳作的时间。
    两位妇人坐在家门口,一脸好奇地看著陈书三人。
    “那小丫头是不是早上被王艷欺负的那个?”
    “可不是吗?脸上的巴掌印没看到啊。”
    陈香儿听到,胆怯地將头埋低,一脸的惊恐。
    陈书摸头安抚了下,冷眼望去,道:“再要是乱嚼舌根,信不信我把你家给拆了?”
    陈书说话毫不客气,凶煞的很。
    那两个妇女连忙收起板凳,嘟囔著:“这是从哪找来的小白脸,说话还怪凶的很。”
    “就是啊,一点教养都没有。”
    还敢说?陈书佩服这两人的勇气,一脚踹飞脚下的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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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板凳瞬间像是一个足球,被飞轰而出,从这两个妇人的脸边擦过。
    然后在墙上炸裂开来。
    这动静嚇得两个妇人腿都发软了,一屁股瘫坐在地面上。
    现在才反应过来,连忙认错:“大爷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柳烟烟脸色如常,她从川蜀而来,一路上这样的货色见过不少。
    也算是见怪不怪了,遇见这种人,讲道理是没有用的。
    拳头才是他们害怕的道理。
    陈书立在浣衣馆前,大吼道:“让王艷给我出来!”
    这声音穿透力极强,整条街巷的人都能听到,有了这动静,不少人都从屋里出来了。
    一时间议论纷纷。
    “誒,那丫头还找了个帮手,模样还怪俊的。”
    “可不是嘛,这可有好戏看了。”
    “要我说啊,就是那王艷活该,这些年欺负了多少人,报应总该来了。”
    不少人站在陈书这一边,他们都被王艷欺负过,尤其是王艷的哥哥成为捕快后,王艷更是囂张,为所欲为。
    “那小子能行吗?王艷她哥可是捕快。”
    “是啊,恐怕这小子还不知道吧。”
    一时间,不少人还替陈书担忧起来。
    不多时,便有一个肥胖的妇女从浣衣馆中出来。
    正是王艷。
    她一出现,便毫不留情地骂道:“哪里来的毛头小子,叫唤什么呢!”
    陈书来闹事,她很生气。
    又看见了躲在陈书背后的陈香儿,顿时明白了缘由。
    “原来是找人来了,真以为找个人来就能討个说法?
    你要不问问其他人,你看我怕吗?”
    这人语气狂妄,让柳烟烟听了直皱眉。
    陈书问妹妹:“是她打的你吗?”
    陈香儿看著陈书,又看了看王艷那张令人厌恶的脸,点了点头。
    然后躲在了陈书背后。
    陈书將妹妹推入柳烟烟怀中,並且嘱咐道:“香儿交给你了,你可別让她受伤了。”
    柳烟烟郑重点头,打了个包票:“你放心吧,没人能伤她。”
    陈书的目光又重新匯聚在王艷身上。
    一看见她的脸,陈书就產生了一股厌恶之感。
    不仅仅是她打了陈香儿一巴掌,更是因为刻板印象。
    “为何要欺负香儿?”陈书问道。
    “我可告诉你,我兄长是捕快,说话给我客气点,否则要你好看!”王艷对陈书的语气很不满。
    啪——
    陈书扇在了王艷的脸上,掌劲刚猛,王艷半张脸都红肿了。
    这一巴掌,引得人连连叫好。
    “这小子打得真他娘的带劲!”
    “他一看就是练过的,这一掌多狠吶,都快把王艷打成猪头了。”
    不少人开始幸灾乐祸。
    陈书没功夫搭理这些人,重新问道:“为何要欺负香儿!”
    王艷被打懵了,瞳孔睁得老大,脑子一阵晕乎。
    王艷嘴唇哆嗦著,连话都说不清楚,手指颤抖地指向陈书:“你.....你敢打我?”
    王艷蛮横惯了,不知道多久都没有人敢对她动手了。
    立即嘶哑嚎叫道:“等兄长来了,你们三个都要给我进牢房里待著。”
    陈书闭上眼,心中想道:太聒噪了。
    又是一个巴掌。
    打得王艷扑倒在地,脸色发紫,已经出现了淤青,鼻间流出了血液。
    看起来极为狼狈。
    她只觉得大脑一片震盪。
    晕乎乎的瘫倒在地上,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香儿,解气了不?”陈书轻声问。
    可陈香儿摇了摇头,反而有点害怕,问道:“哥,这样会不会出事啊?”
    对於陈香儿来说,解不解气在她这儿不是首要考虑的事情。无非就是受了点委屈,这些年加在一块,委屈也不少了。
    现在她最担忧的,就是害怕因为她,让哥哥犯了错,惹出事端来。
    陈书听了陈香儿的话,笑道:“那也得他们有本事才行。”
    这时,后面有个年纪小的女人连忙过来搀扶起了王艷。
    “王姐,我已经叫人去王捕快了,他马上就来。”
    王艷面目狰狞,脸上净是恨意。
    “你给我等著。”
    正说著,一位壮汉走了过来。他穿著墨黑色短袍,戴著铜腰牌,腰间配著一把剑。
    黑色的捕帽格外显眼,更引人注意的是,短袍胸口处绣有一个大大的“捕”字。
    这人的身份不必多说。
    赫然是【捕快】,也正是王艷的兄长。
    他走得不快,但脚步极稳,朗声道:“阁下好大的威风,居然在我家前撒野!”
    一边人惊呼:“是王捕快。”
    “那小子要完了。”
    “他未必打不过王捕快吧,这小子手劲可不小。”
    “你懂什么,他不过是陈香儿找来的人,哪能和捕快比,出门在外,比的不是谁的拳头大,比的是谁有背景!”
    眾人譁然,看向陈书的目光都带有了一丝怜悯。
    沾上这种事,也算是倒了霉!
    陈书眼睛微眯,向柳烟烟问道:“这人实力如何,你可看的出?”
    柳烟烟嗤笑道:“不过是一个武卒而已,打不过你。”
    柳烟烟不过是看了一眼他,便判断出实力到底几何。
    陈书了解,一个菜鸡而已,隨口说道:“你妹妹打了我妹妹一巴掌,我还给她两巴掌,这很合理。”
    王捕快看了眼王艷的惨状,心中一狠,道:“好一个合理,既然你多扇了一巴掌,那我便再多扇十个巴掌。”
    王捕快看得出陈书有两把刷子,不是一般人。
    否则也不能把王艷抽得不成样子,看著地上的痕跡,怕是被抽飞了出去。
    这小子手上的力道不小啊,王捕快心中想道。
    只要腾挪躲闪得当,让这小子碰不著,就能轻易解决。
    王捕快年纪比陈书要大上不少,从他满脸的胡茬上就能看出,起码要比陈书大出两轮。
    多出来的这些时间,可不是用来光吃饭的。
    单论打斗经验而言,王捕快比陈书要多出不少。
    而陈书並不胆怯,有了柳烟烟作为背书,还怕他一个小小的捕快不成。
    陈书眼神冷峻,还带著一丝丝的凶气,像是冰冷的潯阳江水一般,寒得嚇人。
    目光直勾勾地盯著王捕快,这位武斗经验不少的王捕快竟意外的有些发怵。
    “这小子,杀过人吧?”
    王捕快心中忽然出现了个念头。
    不过,王捕快毕竟算是久经沙场,死在他手底下的人也不少,折在他手底下的杀人犯也有,何必怕一个毛头小子。
    陈书气血流经臂膀,大臂上的肌肉瞬间暴起。
    迸发出无与伦比的力量。
    陈书决定主动出击!
    凭藉著养生桩造就的下盘极稳,向前冲的每一步都脚下生风。
    借著惯性,陈书这一击的威力绝对不俗。
    王捕快盯著那硕大的拳头,心中发怵,暗自想到:这一拳不能硬接!
    要躲!
    王捕快急忙躲开身子,朝著左侧横挪。
    哗啦一声,王捕快背后的货栏瞬间崩裂开来,变成了零散的木头片子。
    而陈书的拳头上却是一定痕跡都没有,就像是一块经歷过千百次锤炼后的精铁!
    “这小子有两把刷子呀!”
    “他是哪里来的好手?连捕快都敢打!”
    一边的观眾议论纷纷,都被这一拳嚇到了。
    王捕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刚刚那一拳刚猛至极,哪怕是挨上了一点点,也要付出血的代价。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小子!”王捕快狠声道。
    不过,这並没有让他胆怯,因为他看出了那一招的弊端,刚猛有余,而灵敏不足。
    需要有一段长时间的蓄力,只要能够拉近距离,他便没有施展的空间!
    王捕快飞身而出,拔出长剑,迅速在陈书身侧游走,不时刺出几剑。
    陈书从容应对,这人的速度还没那景朝谍探快,找到他的轨跡並不难。
    转瞬之间,哐当一声。
    眾人捂住了嘴巴,连连称奇。
    “他怎么做到的,居然打掉了王捕快的剑!”
    “没错,太神奇了,他是从哪学来的功夫,居然比这王捕快还要强!”
    “太快了,太快了,根本看不清!”
    这些人不过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民,识不出什么功夫,只能看得出谁占了上风。
    柳烟烟饶有兴致,她清清楚楚地看明白了陈书方才所做的动作。
    只是简单的擒住了王捕快的手腕,然后切了一记手刀狠狠痛击在手腕上,打掉了长剑。
    “啊。”王捕快突然感觉像是被巨蟒死死咬住了手腕,巨大的咬合力將骨头捏的生疼。
    隱隱间,似乎有一丝丝骨头裂开的声音。
    陈书嗤笑道:“不过如此。”
    王捕快一时间挣脱不开,脸部血气上涌,憋得通红。
    眼见挣扎无用,他试图再次捡起长剑。
    可陈书哪里会让他得逞,他的身子不过刚刚俯下,拾剑的动作还没伸展开,陈书便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处。
    整个身子被踹飞到了不远处。
    王捕快捂著胸口,猛烈的咳嗽了几声,嘴角渗出些许鲜血。
    他的瞳孔睁得老大,就像是见到了祖先一样。
    害怕极了。
    看著陈书的脚步越来越近,他瘫坐在地上,急声说道:“你....不要过来,你这是在伤害朝廷官员!”
    伤害朝廷官员?好大的一顶帽子。
    “王艷兄长打不过便以势压人,真不是个男人!”
    “若是他去捕头那里状告那小子,可有的是苦头吃!”
    大盛朝律法严苛,刑罚种类极其复杂,若是被状告入了牢,不死也要脱下一层皮。
    这样的刑罚非常人能够忍受。
    “哥,要不算了吧,你要是真入了牢房......”陈香儿突然站在了陈书身侧,拽住了陈书的手臂。
    若是真入了牢房,那惨象陈香儿她不敢想。
    柳烟烟倒是没有任何言语,只是站在陈书身后。
    其立场不言而喻。
    王捕快直起身子,面部有些抽搐,强撑著说道:“小子,你要是识相,在这给我磕几个响头,我就放过你。”
    “否则......”
    陈香儿听了心中一紧,看向了兄长。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陈香儿心中的愧疚更深了。
    陈书面色如常,像是没有听到一般。
    不过是个屁大点的捕快,算什么官?
    能有什么地位可言!
    陈书缓缓將手探进了內衬之中,一块深青色的令牌攥在手中。
    “青玉令在此!”
    “捕快王氏,滥用职权,纵容亲属,欺凌弱小。”
    “按大盛律法,杖五十,滋事亲属杖三十!”
    陈书深读盛朝律法,对此类情形相当了解。
    那王捕快看著那青玉令牌,心中胆寒!
    青玉令!
    这是青衣卫的象徵!青衣卫之名,潯阳城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他瞳孔中儘是血丝,暗骂道:蠢货,这是给我惹了个什么人物回来!
    刚刚那副目中无人的架势,彻底消失不见。
    只跪下磕头,恳求原谅:“是小人有眼无珠,衝撞了大人!”
    “我替愚妹向您磕头道歉,求大人从轻发落!”
    王捕快重重地磕在地面上,留下鲜红的血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