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產自销这一块。
先是给李远鹏拋了一个难题,然后又亲自替他解决。
这样一次便是二十点的进度。
陈书暗自咂舌,可真快啊。
这样也好,只要能摸清楚规律,那便狠狠地卡bug。
目前而言,陈书能掌握的方法只有两种。
一个是在【书生】【秀才】这里的,先拋出一个问题,然后又解决掉这个问题。
便能轻鬆获得进度。
另一个,便是和柳烟烟一起,代替她教李宅的壮丁们习武。
倒是能把这动輒一千点的蓝色词条给磨一磨了。
可是儘管如此,要能够彻底肝完也要花费不小的力气。
给【秀才】解惑五十次也是一个很艰巨的任务,更何况和【武道奇才】传授武道足足需要二百次。
看来还是得找到一些更好的方法。
陈书思绪停下,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新获得的词条上。
【过目不忘(已学习)】
【效用:目之所及,终身不忘】
很好,和过目不忘真的就完全一样,这个效用的介绍简直就是多展开了一个词而已。
李远鹏此时还意犹未尽。
陈书决定就先不打扰他了,自个儿进了书房。
找到一本从未看过的读本。
陈书从角落中取来一本,嗯,就决定是你了。
《琼瑶神*录》
这种书,陈书平常是看都不带看一眼的。
奈何其他类型的书或多或少都翻过几页,眼下只能出此下策。
绝对不是他因为想看。
陈书仅仅花费了三四息的功夫,便翻完了这本书。
而后闭上眼睛,回忆道:“第五十六页,第三句话,是……”
陈书睁眼,翻到了第五十六页,找到了第三句话,还真是和刚刚想的一模一样。
看来这功效还真是强大。
那种感觉,就像是陈书变成了一个无时无刻都在摄影的高清摄像头。
还能慢放隨便查看进度条的那种。
只要是扫视一圈,就能將所有的信息收集起来,等到有需要的时候才调出。
陈书又好奇地尝试了一阵,脑袋便开始发痛。
这种痛楚,和被针扎一样,细密而又剧烈。
“看来不能长时间使用,否则大脑承受不住这样的算力。”
陈书按揉著太阳穴,心中想到。
“那要是成为了武师呢?”
“成为武师算是身体的一次进化,蜕变,应该能让使用【过目不忘】的时间增长不少。”
陈书不由得感慨,未来的路还很长啊。
……
四日后,夜晚,院试前夜。
这一晚,陈书没有早早去到铁匠铺中。
此时的李远鹏一改四日前的鬆弛,在书房中不停地踱步,从书房这头走到书房的那一头。
还不时拿出书卷看一看。
“欸?我不是背过吗,怎么又忘记了!”
“明明就在嘴边,怎么就说不出来呢!”
陈书候在一边,忍住了笑意。
完全和前世大考前一样,明明准备得极其充分,將书翻了不知道多少遍,哪一句话在哪一页都一清二楚。
可是在临考之前,总能找出不少的紕漏。
“陈书,你別光笑啊,我明日可就要考试了!”李远鹏看著陈书一直在憋笑,顿时忍不住说道。
“你快帮我想想办法!”李远鹏急切道。
陈书扶额哭笑:“明日院试,我怎么帮你,总不能把这些书塞到你脑袋里吧。”
“哎呀,要是能有什么东西让我能瞬间记住知识就好了。”李远鹏展开了不切实际的幻想。
陈书眼神发亮,你说的这个东西在某小岛早有记载!
不过是以食物的形式存在的。
陈书笑道:“少爷怎么不想想前几日是如何瀟洒的?现在才著急,怕是有些晚了。”
陈书幸灾乐祸,反正上考场的不是他。
距离上一次进入考场,应该也有將近十年了。虽然时间过去很久了,但是那种感觉始终不会忘记,彻夜难眠,辗转反侧。
李远鹏反驳:“这能一样吗?”
陈书目光凝重地看著他。
李远鹏咽了口唾沫,接著道:“不行,你得帮我!”
同时有给以一个极为坚定信任的眼神:“我相信你。”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不出手,岂不显得我幸灾乐祸了?陈书心想。
陈书从李远鹏手中拿过了书卷,说道:“我问你答。”
李远鹏点点头。
虽然现在【过目不忘】的进度已经肝满了,但是免费替他复习复习也算是尽了书童的本分。
“可记得柳相箴言?”
“这自然记得,当朝宰相箴言自然是考题当中的重中之重。”
“那你说几个我听听。”
“……”
李远鹏一连说出好些个,陈书满意,称讚一句:“不错。”
“柳相是何主张?”
“乱世当用重典。”
忽然,一道身影在屋外闪过。
书房门被推开,正是大夫人。
没有一个当母亲的现在能睡得著觉,故而便向来见见李远鹏。
“儿啊,怎的还未休息?”大夫人语气极其轻柔,与往常极为不匹。
李远鹏道:“这不是和阿书在温习吗?”
大夫人頷首,对著陈书说道:“倒是辛苦你了。”
陈书本本分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大夫人满意地笑了,像这样尽职尽责的书童还是很难得的,尤其是颇有悟性的书童,那就更难能可贵了。
而陈书,恰好就是这类书童。
“你可愿意留在远鹏身边?若是远鹏日后金榜题名,必然不会忘记了你。倒是他入朝为官,你也能做他的帮手。”
“我能保证,远鹏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陈书心中一紧。
还没考中秀才呢,现在就已经开始画入朝为官的饼了?到底是大户人家,盘算的就是远。
这我怎么拒绝?要是大夫人坦白要赎身,怕是有点困难。
要是惹恼了大夫人,拖著不给这卖身契,那可有的陈书受了。
陈书一下子犯了难。
好在,一边的李远鹏开口道:“娘亲,我早已答应了陈书,在我院试过后,便將卖身契还於陈书!”
大夫人一愣,喃喃道:“竟有这回事,你为何不和我商量商量?”
李远鹏掷地有声:“我与阿书亲如兄弟,岂要用一份小小的卖身契来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