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经阁在哪儿,我现在能去吗?”陈书很是急切。
就像是一个脱了衣服的舞娘,在陈书面前搔首弄姿,惹得陈书火热火热的。
王鹏吭哧了两下,道:“我没有这个权利,你让伍长带你去吧。”
陈书问道:“谁是我的伍长,我归谁管?”
其实一直到现在,陈书还是有点一头雾水的。
虽然已经加入了,但是没有一个人给他布置任务。
这个问题王鹏很清楚,道:“既然林统领让傅伍长来带你去办理手续,那肯定是归他管的。”
顺带著补充一句:“我也是在傅伍长手下的。”
原来还同事啊......陈书道:“他在哪儿,我们去找他吧。”
陈书记得,傅远京是用剑的,在他手底下似乎还不错?
王鹏思考不超过一秒钟,当即说道:“走,我知道在哪。”
陈书跟在他身后,顺便熟悉了下青衣卫衙门的环境。
路过仓库的时候,正好领了一套制式的衣服,还有一把长剑。
只是这衣服不算合身,毕竟不是按照陈书的身材定製出来的。
王鹏揉了揉手臂道:“定製的服饰得等几天,那些裁缝们动作不太麻利,但是质量还是不错的,穿起来很舒服。”
“而且衣料里边还有些特殊的材质,能够缓衝一部分的攻击。”
还挺实用。
而且衣服的料子也是高档货,比陈书在李家穿的要好上不少,柔软舒適不说,还能有一定的防御力。
虽然不像鎧甲那般坚硬......
陈书踩著新的靴子,挺著肚子,大摇大摆的走著,颇有一股老爷的风范。
下一刻,在拐角处。
只见一行人急急忙忙,似乎是有要紧事。
而领头之人,正是傅远京。
陈书连忙摆正了位置,那股囂张味道瞬间消失。
王鹏趁机拱手道:“伍长,我已为陈书办理好了手续。”
傅远京看了一眼刚刚换好衣服的陈书,吩咐道:“北街突发要事,你们俩也一块跟著吧。”
王鹏一愣:“啊,我还是伤患.......”
傅远京瞥了一眼,道:“你要是想休息的话,那剩下半个月的俸禄。”
王鹏连忙道:“大人,我去。”
傅远京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错,不愧是我的好下属,你刚刚比试输掉的俸禄,我会向林统领申请回来的。”
“嗯,就用你带伤立功的理由。”
傅远京摸著並不长的黑色鬍鬚,认为非常完美。
王鹏顿时感激道:“大人,大恩不言谢,我改日请您去勾栏喝酒!”
陈书静静地听著,没有出声。
他们好像是在进行一种不可告人的秘密交易。
这就不对了,你们都是青衣卫,都是朝廷官员,怎么能去勾栏这种骯脏地方!
这不是败坏了我们青衣卫的名誉吗?
“王鹏,这你可就不厚道了。”站在傅远京后面的一人突然发声。
顿时有人搂住了王鹏的脖子,附和道:“就是啊,光请伍长一人是吧?”
一下子牵扯到王鹏受伤的部位,叫唤了两声后,道:“都请,都请。”
陈书心中扭曲,令人作呕的氛围!
王鹏转头说道:“陈书,你也来吧。”
陈书展顏一笑,道:“好啊!”
嗯,这是为了和同事打好关係,属於必要的交际。
原本傅远京帐下只有四人,正好陈书加入了青衣卫,顺势就成为了傅远京的手下。
凑齐了五个人。
傅远京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伍长。
有人好奇道:“小子,听说就是你把王鹏一拳打趴下了?”
“有点实力啊,整个青衣卫都知道了。”
“你已经出名啦。”
陈书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王鹏显然並不这样认为。
他只觉得,天塌了!
“怎么传出去的?我们不是刚打完吗?”
“是谁?!!”王鹏顾不上手臂上的痛楚了,双手抓住那人的胳膊,疯狂地摇著问道:“到底是谁!!!”
傅远京咳嗽了两下,郑重道:“好了,別闹。”
“我们还有要紧事。”
陈书陷入了回忆,当时场下的人並不多,不足一手之数。
再加上傅远京略显尷尬的表情,陈书当即判断出来,就是他广而告知的。
怪不得要替王鹏要回扣除的俸禄呢,原来是要安抚一下呀。
陈书心中一嘆,果然是高手。
其余人十分默契地没有吱声,只是在左看看,右看看。
王鹏一听傅远京这样说,也只好作罢道:“哎!没办法,陈书確实很厉害,输在他手上我心服口服。”
陈书立马安慰道:“小鹏,不要这么说自己,换一个角度来看,说明你的进步空间很大!”
“未来提升的潜力比我高。”
王鹏从未听过这样的话,顿时愣住,略微思考过后,居然认为没有问题。
看来陈书还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你说的对!”王鹏佩服,“对了,伍长,出什么事了?”
原本热闹的场面瞬间冷了下来。
眾人的表情也严肃了许多,对於公务之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至於刚刚发生的事情,只能说是一个小插曲。
傅远京正了正衣冠,环抱著宝剑,道:“我们有了景朝谍探的消息。”
又是景朝谍探?
现在这么猖獗,距离上一次抓到谍探李行才没过去多久吧。
一眾人立马离开了衙门。
……
马府。
朱红色的大门外,围满了人。
这些人身上皆佩戴著武器,大多是制式的长刀,並且身上穿著墨黑色的短袍,一个白色的“捕”字绣在了短袍上。
只见马府从內打开了门,一个穿著华贵的男人怒道:“你们这些捕快围了我马府想要干什么?”
“是谁给你们的权力!”
这人的声音倒是有些威严,只是这些捕快不为所动。
为首的捕快道:“马大人稍安勿躁,具体事务我等小小捕快还做不了主,还等青衣卫的大人来作决断。”
马大人冷静了许多,镇定道:“你是王捕快吧,我记得你。”
隨后贴著赵捕快的耳朵,轻声道:“我与你们衙门的县尉关係极好,时常有所往来,可莫要自误。”
赵捕快后退一步,拱手道:“既然大人认识我,还请按照规矩来,不要让我等为难。”
眼见搬出的关係没用,马大人接著施压:“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要是给不出一个一二三四来,我看你们的这一身衣服可都別想穿了。”
一眾捕快倒是心中一凛,他们不过是按照上级的命令来,要是真查不出什么事来,恐怕......
“马大人好大的威风。”
不远处,几人骑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