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交战
陈书小心翼翼地推开后门,凭藉著那一丝丝的缝隙,陈书观察著外面的情况。
確认没有看见那两人的身影,陈书这才彻底將门推开。
“快跟上。”
好在这门是崭新的,推拉一点声音也没有。
陈书听见左侧有动静,故而就带著王鹏往左侧走了过去。
动作十分谨慎,儘可能地猫著身子走路。
这里摆放著不少杂物,还有十几个木箱,应该就是乞丐口中见到那两人的地方。
杂物和木箱能够起到一定的视线遮挡作用,没有让走在前面的两个人贩子察觉。
就在这时,一阵咕咕声传来。
陈书扭头看去,王鹏略带歉意地看著陈书,他摸著肚子,嘿嘿地笑著。
“还没吃晚饭呢,肚子饿了。”
陈书暗骂:蠢猪啊!
你要害死我吗?
“有人?!!”
“谁在那儿?给我出来。”
坏菜了,没想到这两人五感这么敏锐,隔了二十几米远的位置,还能听到这么微小的声音。
“你拖住那个大傢伙,我先去解决了那个瘦子再来帮你。”
王鹏点著头,虽然关键时刻掉了链子,但他也不是什么胆怯的傢伙。
何况陈书还欠著他两次教坊司听曲呢!
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王鹏先一步现身,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为了进赌坊,王鹏特意没有带武器,此时只能赤手空拳。
他的肌肉太大,佩刀藏不进袍子里。而陈书的佩剑可以。
好在一壮一瘦的两人身边也没有武器,所以陈书二人不带怕的。
“老大,好像遇见个硬茬子了。”瘦猴看著王鹏的体型,评价道。
壮汉倒是没放在心上,隨手將王二狗丟在了地上,说道:“挺好,咱们俩打一个,不怕他。
“”
“武师可比普通人值钱多了。
“”
壮汉舔著嘴唇,一脸兴奋地看著王鹏,似乎他已经是手中的待宰羔羊了。
王鹏猛地冲向了二人,肩膀上的肌肉炸起,一道道凸起的青筋遍布在臂膀上。
壮汉不甘示弱,在寒冷的冬日里,撕开了单薄上衣,裸出大片肌肉。
二人立即交手。
像是两头蛮牛,撞在了一起。
双手角力,比拼著谁的力气更大。
“老大,我来助你!”
瘦猴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根长棍,从侧面袭来,棍棒所向,正是王鹏的要害!
王鹏腿间一寒,骂道:“歹毒。”
此时王鹏被壮汉牵制,只得撤了力,连连后退好几步。
壮汉见占了上风,穷追不捨的攻了上去,硕大的拳头在空中划过,发出了一阵破空声。
这一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王鹏的胸口。
力道透过肌肉,穿透到了臟腑之中。
王鹏被这不小的威力震得吐血,一丝血跡从王鹏嘴角流出。
胳膊还没好,又被打得吐血,陈书这小子是不是克我啊!王鹏心中骂道。
同时嘟囔著,怎么还不出来?
陈书趁著王鹏吸引注意力,暗自摸近了些。
他记著柳烟烟指点过的內容,目前陈书是爆发有余,而灵动不足。
目前,举轻若重的境界还没有达到,自然就要避开这一劣势。
陈书目光锁住瘦猴,藏在衣袍下的宝剑露出锋芒。
在清冷的月光下,闪烁著凛冽的寒光。
九剑第一式!
锋寒!
陈书踏步而出,剑身持平,划在了瘦猴的脖颈之上。
剎那间,鲜血迸射而出,瘦猴的脖颈断了!
这一招锋寒,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以巨大的力道在躯体薄弱处造成毁灭性的打击。
从而一击毙命!
瘦猴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死於陈书手下。
这是那个大傢伙始料未及的,他不可思议地转头看去,却只看见瘦猴的人头已然落下。
膨地一声,砸在了地上。
壮汉怒吼一声,结扎般的肌肉再次爆起,身体变得血红。
这特么的是开了狂暴?陈书没功夫吐槽,迅速避退。
这种情况傻子才会去硬刚。
只见王鹏也如发了狂一般的迎上去,嘴中怒吼道:“来啊,看看谁的本事大!”
陈书:
”
”
蠢蛋!
既然王鹏已然吸引了仇恨,陈书定然要上前偷袭。
这时,赌坊的后门被推开了。
三两人从门中出来,手里还拿著武器。
这是他们的帮手!
陈书果断道:“来人了,快跑!”
为了让王鹏能够顺利脱身,陈书先在那开了狂暴的男子腹部留下了一道口子,然后一转剑锋,直指脚踝处。
这是为了让他没有追击纠缠的能力。
果然,壮汉发出惨叫,行动不得。
王鹏看得清局势,没有恋战,听从了陈书的指令,儘管再纠缠一会,就能將这人斩杀。
陈书將木箱子推倒在地,作为障碍阻拦住赌坊之人。
二人趁机奔跑而去。
拉开了数百米的距离。
只是,这里的地形陈书和王鹏並不熟悉,只能自顾自地往前跑著,至於哪里能出去,心中一点数也没有。
一旦被追上,就危险了!
陈书心中焦急,四处打量著,判断该往何处逃跑。
“从这里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陈书看了过去。
是那个乞丐!
陈书面露一喜,没有时间去判断乞丐说的是真是假。
二人紧隨著乞马的步伐,从街巷的间隙中逃了出去。
一位衣著华贵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赌坊后门处。
他看著杂乱的巷子,面色凝重,问道:“是谁闯到我这儿了?”
“不清楚。”
他又问:“人呢?”
“不清楚。”
中年男子一脚把刚说话的那人踹倒在地:“什么都不清楚要你干什么,给我把他剁了餵狗!
”
“四爷,不要啊。
,刘四爷最烦的就是这种废物,一问三不知,真不知道养的这些人有什么用。
刘四爷一下令,一位凶神恶煞的男子手里持著杀猪刀,一把砍下了那人头,隨后像是当成皮球一样,踢在角落里。
“做的不错,小刀。”
小刀没说话,只是一刀一刀地將那人的皮肉划拉开,沿著关节,脊柱,如抽丝剥茧般地將皮肉分离开。
隨后,从胸口中,取出了鲜红的心臟。
嘭!
爆了,血溅的满地都是。
刘四爷满意极了,他就喜欢这种感觉,他抿了抿嘴唇道:“给我查清楚,那两人究竟是谁?
,,”
是!
,,一道嘶哑的声音从小刀的喉咙里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