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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双系统:我上课睡觉震惊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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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学霸系统急了:再拿个国奖,我倒贴你一栋楼
    那块血红色的虚擬面板,在顾修的视网膜上疯狂闪烁。
    一座充满未来科技感的三维立体建筑模型,正在他脑海里三百六十度缓缓旋转。
    全隱框玻璃幕墙折射著冰蓝色的光晕,三百米高的顶层平层,自带两百平米的无边泳池。楼顶那个巨大的“h”停机坪上,甚至还停著一架涂装了星辰黑的私人直升机。
    江城市中心地標,云端天际。
    顾修站在教务处门外的走廊上,脚步像是被水泥钉死在了原地。
    他咽了一口唾沫。
    这狗系统,是懂怎么拿捏软肋的。
    他做梦都想在老破小出租屋里装个能泡澡的浴缸,结果这系统直接把一个带停机坪的百亿豪宅砸在了他脸上。
    “我这人其实没什么物慾。”顾修盯著脑海里的房產证投影,喃喃自语,“主要是想为国爭光。”
    咸鱼的底线,在百亿资產面前瞬间崩塌。
    他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著走廊另一头的物理教研室走去。
    “砰!”
    两扇木质弹簧门被一脚踹开,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回音。门框顶上积攒了半个月的灰尘簌簌往下掉。
    下午三点,教研室里只有几个没课的物理老师在批改作业。
    听到这声巨响,四五颗脑袋同时抬了起来,手里的红笔齐刷刷停在半空。
    顾修单手插兜,踩著满地金黄的夕阳余暉走进去,径直来到物理教研组长张浩的办公桌前。
    张浩是个快五十岁的地中海老头。他推了推鼻樑上厚重的黑框眼镜,看清来人后,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
    “顾修?你不在班里睡觉,跑教研室来踹门?”张浩板著脸。
    顾修曲起手指,在张浩桌面的玻璃板上敲了两下:“张老师,给我拿张全国物理奥林匹克竞赛的报名表。我要参赛。”
    教研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旁边一个年轻的女老师没忍住,手里的红笔在试卷上划出长长的一道槓。
    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著顾修。
    张浩愣了足足三秒,才从那一堆教案里抬起头,像听到了什么荒唐的笑话:“你要报奥赛?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难度的考试?就算你这次月考理综拿了满分,奥赛的题和高中物理也完全是两个概念!”
    “我知道。填表吧。”顾修拉过一张空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张浩看著他这副散漫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
    “表没有了。”张浩把手里的教案一合,“省里的报名通道三天前就已经彻底关闭。名单早就报上去了,现在连省教委的系统后台都锁死了。你回去吧。”
    顾修皱起眉头。
    报名截止了?那他的百亿豪宅岂不是要泡汤?
    “想想办法。”顾修手指交叉,手肘撑在桌面上,“你给我弄个名额,我给你拿个全国第一回来。”
    几个老师倒吸一口凉气。
    全国第一?这小子把奥林匹克竞赛当成菜市场买白菜了吗?
    张浩气得直乐:“你以为你是谁?为了你一句话,我去找省里开后门?省奥赛组委会的门朝哪开我都不知道!”
    顾修没说话。
    他隨手拿起桌上张浩用来镇纸的一块魔方。那是一个被打乱的七阶魔方,张浩平时想题卡壳的时候就喜欢拧两下,半年了也没拼好一面。
    顾修单手拿著魔方,大拇指和食指快速拨动。
    “咔噠咔噠——”
    塑料模块摩擦的清脆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迴荡。
    张浩刚想开口训斥他乱动老师东西,声音却卡在了嗓子眼里。
    不到十秒钟。
    “啪。”
    顾修把魔方放回桌面上。六个面,顏色整整齐齐,宛如出厂时的新品。
    张浩的眼睛瞬间睁得滚圆。
    “张老师,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顾修靠回椅背上,“江城一中建校以来,还没拿过物理国奖的保送名额吧?”
    张浩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死死盯著那个復原的七阶魔方,脑海里突然闪过月考监控录像里,顾修那不打草稿、直接写出纳维-斯托克斯方程变体的监控残影。
    对啊。
    这小子是个连魏青山院士都抢著要的怪物!
    如果他去参加奥赛……
    张浩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常年积压在心底的那股属於基层教育者的不甘,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江城一中被省会那些超级中学压著打了十几年,年年奥赛都是去陪跑。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座机话筒,手指哆嗦著按下一串號码。
    “餵?省教委奥赛办吗?我是江城一中的物理组长张浩。对,我们学校有个学生漏报了,请求开通一下特殊补报通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女声:“张老师,说了多少次了,系统三天前就关了。就算是清大附中的学生漏报,也得等明年!”
    “他不一样!”张浩拔高了嗓门,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他月考理综十分钟拿了满分!他没用草稿纸!他是百年难遇的苗子!”
    “有病吧?十分钟满分?你当我是傻子吗?”
    “嘟嘟嘟——”
    电话被无情掛断。盲音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张浩脸上。
    教研室里的其他老师低下了头。现实就是这样,一个地级市的普通高中,在省里根本没有任何话语权。
    张浩握著话筒的手骨节泛白。
    他转过头,看著坐在对面、正百无聊赖地抠著指甲边缘的顾修。
    这个少年身上,藏著能捅破华夏物理学界天花板的利刃。只要给他一个舞台,他能把那些高高在上的省会天才踩进泥里。
    张浩的眼眶红了。
    他一把掛断电话,拉开抽屉,抽出一张印著江城一中抬头的空白信纸,铺在桌面上。
    “张组长,算了吧,明年还有机会……”旁边的女老师小声劝道。
    张浩充耳不闻。
    他拉开笔筒,从里面找出一枚生锈的图钉。
    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张浩捏著那枚图钉,对准自己右手的大拇指指腹,狠狠扎了下去。
    “嘶——”
    鲜红的血珠瞬间涌了出来,顺著指纹的沟壑滴落在雪白的信纸上。
    顾修抠指甲的动作停住了。
    他收起散漫的坐姿,坐直了身体。他看著这个平时严厉古板的半老头子,把流血的拇指重重按在信纸的右下角,留下一个刺眼的血色指纹。
    张浩拿起黑笔,在指纹旁边写下一行字,力透纸背:
    【江城一中物理教研组长张浩,以三十年教籍与身家性命担保。此生若能参赛,必拿国奖。若有虚言,张浩即日引咎辞职!】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把信纸塞进旁边的传真机,拨通了省教委主任的私人直线號码。
    机器运转的“嗡嗡”声在屋子里迴荡。
    这已经不是在要名额了,这是在拿一个老教师半辈子的尊严和饭碗在赌命。
    顾修看著那份缓缓吐入传真机的血书,心里那股只为赚钱的咸鱼心態,被某种沉甸甸的东西撞了一下。他突然觉得,那栋百亿豪宅的钥匙,也没有眼前这一抹血色来得刺眼。
    十分钟后。
    桌上的座机疯狂响了起来。
    张浩一把抓起话筒。听筒里传来省教委主任凝重的声音:“老张,你疯了?行,名额我给你破例打开十分钟。他要是连省一等奖都拿不到,你就准备收拾铺盖走人吧!”
    “谢谢主任!”
    张浩掛断电话,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瘫在椅子上。他大口喘著气,隨便抽了张卫生纸按住还在渗血的拇指。
    顾修站起身。
    “老张,谢了。”他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认真,“国奖第一,我给你拿回来。”
    顾修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他的手刚摸到门把手的瞬间。
    身后传来一阵椅子翻倒的声音。张浩猛地站起来,几步衝到门边,“咔噠”一声锁死了教研室的大门。
    顾修转过头,挑了挑眉。
    张浩喘著粗气,快步走回自己的办公桌。他弯下腰,拉开最底层那个常年锁著的抽屉,从里面抱出一叠厚得像砖头一样的a4纸。
    纸张边缘已经泛黄捲曲,上面用黑色的燕尾夹夹著。最上面那一页,密密麻麻地盖满了各大核心期刊的拒稿红章。
    “扑通。”
    一声闷响。
    张浩双膝一软,竟然直挺挺地跪在了顾修面前的瓷砖地上。
    旁边几个老师嚇得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手里的红笔掉了一地,却没人敢上前去扶。
    张浩双手托著那叠被拒稿了十几次的心血,红著眼眶,仰头看著顾修。
    “顾神,为了感谢我帮你要名额……”
    张浩的声音嘶哑,带著一种拋弃了所有长辈尊严的卑微与狂热。
    “你帮我看看这论文,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