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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双系统:我上课睡觉震惊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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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物理老师跪求:顾神,我这篇论文你给署个名
    “扑通。”
    张浩双膝著地,硬生生砸在有些反水的光滑瓷砖上。声音在空旷的物理教研室里撞出两道沉闷的回音。
    顾修往后撤了半步。他眼疾手快,躲开了张浩那双差点抱住他大腿的手。
    这大礼来得毫无徵兆。
    旁边办公桌的女老师手一抖,马克杯里的温水洒在了刚写好的教案上。墨水瞬间洇开一片黑渍,她却像被点了穴一样,连抽张纸去擦的动作都做不出来。整个教研室里只剩下风扇嘎吱嘎吱转动的响动。
    “张老师,你先起来说话。”
    顾修看著眼前这个头髮稀疏的半老头子。张浩双手高高举著那叠厚得像砖头一样的a4纸,指腹上刚才扎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著血丝,在纸张边缘印下了一枚暗红色的指纹。
    “顾神,你受得起。”
    张浩的声音嘶哑乾涩,仰起的脸庞上布满了交错的红血丝。他把那叠纸又固执地往前递了递。
    西斜的阳光打在那些纸页上。纸张边缘已经泛黄捲曲,上面密密麻麻地盖满了各大核心期刊的拒稿红章。像是一道道宣判死刑的烙印。
    “五年了。国內外的核心期刊,只要带点物理两个字的,我全投了个遍。连编辑部的初审都没过去就被退了回来。”
    张浩的手控制不住地发著颤。那是一种科研工作者耗尽心血却撞上南墙的无力感。
    “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评个高级教师到头。但我不甘心,这篇论文就像我的命。顾神,你帮我看看,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顾修沉默了。
    他没有再多费口舌去劝,而是伸出单手,接过了那份沉甸甸的稿件。
    翻开第一页。標题印著几个黑体大字:《关於常温超导粒子的假设与迈斯纳效应的临界拓展》。
    顾修垂下眼皮。
    脑海深处的“爱因斯坦级大脑超频”状態瞬间开启。那些生涩的专业术语、晦涩难懂的推导过程,在他眼中迅速分解重组,化作一串串清晰透彻的数据流。
    “唰——唰——”
    顾修单手翻著纸页,翻书的速度快得带起了一阵微风。纸张在他指尖像是一台高速运转的扫描仪。
    张浩跪在地上,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一点微弱的呼吸声打断了顾修的思绪。
    不到两分钟。顾修的手停住了。
    他把论文翻到了第四十三页。隨手从张浩的桌子上抽出一支批改作业用的红笔,笔尖在第三段的一个公式上轻轻点了一下,留下一个红点。
    “排版印刷的锅,还是你当初抄错稿了?”
    顾修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挑一个错別字:“迈斯纳效应的临界磁场计算,指数项这里,你把小数点往右多点了一位。”
    张浩愣住了。
    他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膝盖上沾著的灰尘都顾不上拍,一头扎向那页论文。厚重的黑框眼镜几乎贴在了纸面上。
    “小数点错位?”张浩瞪著那个公式,嘴唇哆嗦著,“这……这不可能。这个核心公式我反覆验算了不下百遍,绝不可能出错……”
    “那你现在再算一遍。”顾修把红笔扔回桌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张浩一把抓过桌角的草稿纸,连笔帽都没拔开就往纸上划,划破了纸才反应过来。他拔掉笔帽,笔尖在草稿纸上疯狂摩擦。汗水顺著他的鼻尖滴落,砸在墨跡上。
    三分钟后。
    张浩手里的红笔掉在地上,滚进了桌子底下的阴影里。
    他面如死灰地看著草稿纸上的最终结果。错了一位小数点。就因为这一个不起眼的点,导致后面整整几十页的数据推导出现了雪崩式的偏差。那些看似严谨的理论,变成了一堆毫无意义的废纸。
    五年的心血,毁於一个笔误。
    张浩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抽动起来。闷闷的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透著说不出的心酸与淒凉。一个五十岁的男人,当著一群后辈的面哭得像个弄丟了糖果的孩子。
    “別急著哭。”
    顾修嘆了口气。他重新拿起那支红笔,隨手在论文空白处画了一条横线,截断了后面的废弃数据。
    “光改小数点救不了这篇论文。你这篇稿子的边界条件,还是建立在旧的bcs理论上。遇到常温环境,库珀对瞬间就会被热涨落打散,根本形成不了超导態。这才是你一直被退稿的根本原因。”
    张浩抬起泪眼,满脸茫然。这是常温超导领域的死结,全世界的顶尖物理学家都被卡在这里,谁也无法逾越。
    “既然旧路走不通,那就换个维度。”
    顾修手腕发力,红色的墨水在纸面上行云流水地书写。
    他引入了拓扑相变模型,直接绕开了声子耦合的传统路径。两行简洁的算式,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切开了困扰人类半个世纪的物理学浓雾。
    收笔,盖上笔帽。
    顾修把论文推到张浩面前:“把这个模型套进去,后面的推导重做一遍。编辑部的初审应该拦不住你了。”
    张浩死死盯著那两行红色的算式。
    起初只是疑惑。十几秒钟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胸膛剧烈起伏,仿佛有一把火在他体內轰然点燃,烧穿了他几十年的认知壁垒。
    那是超越了时代局限的真理之光。
    “这……这是降维打击!”
    张浩双腿一软,瘫坐在皮椅上。他双手捧著那页纸,眼泪还没干,嘴角却已经咧到了耳根。又哭又笑,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诺贝尔奖……只要顺著这个公式推演下去,这绝对是诺贝尔级別的突破!只要发表,整个世界物理学界都要地震!”
    张浩猛地扑过来,双手死死抓住顾修的胳膊,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顾神!这篇论文你来做第一作者!必须是你!我能把名字掛在你的后面,这辈子死也瞑目了!”
    顾修嫌弃地抽回手,顺手在张浩的办公桌边缘蹭了蹭指尖沾上的汗水。
    “一作?算了吧。”顾修撇了撇嘴。
    “你要当一作,还得填一堆乱七八糟的申报表,发封邮件得折腾半天,以后弄不好还要去答辩开会。我哪有那个时间陪他们玩?”
    张浩呆住了。
    那可是诺贝尔奖啊!全世界多少科研学者抢破头、甚至不惜学术造假都要爭夺的无上荣誉,在这小子眼里,竟然只是嫌填表麻烦?
    “论文你改好自己发,掛个二作就行了,我懒得操心。”
    顾修打了个哈欠,转身朝教研室门口走去。
    “別耽误我拿了国奖回来睡觉就行。”
    ……
    论文的事情解决,距离奥赛的日子也近了。
    高三的日常依旧在死气沉沉的题海里打转。课间十分钟,高三(2)班的教室里没几个人抬头。苏清寒正咬著纯白钢笔的笔帽,死磕一道电磁学大题,空气里只有笔尖摩擦纸张的沙沙声。
    后排靠窗的角落。
    顾修把校服团成一团垫在椅背上。他没有睡觉,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打开游戏,而是把手机横放在课桌下方的阴影里。屏幕的萤光照亮了他那张有些认真的脸。
    系统承诺的百亿豪宅已经在向他招手。既然大平层马上就要到手了,总得配点像样的家具。
    屏幕上显示著一套义大利手工定製的真皮沙发。主图旁边写著几个烫金的艺术字,下方用小號字体標著一个令人窒息的数字:1,800,000元。
    死党王胖子刚从厕所回来。他鬼鬼祟祟地猫著腰,准备从后门溜回自己的座位。路过顾修旁边时,他好奇地凑过大脑袋,瞥了一眼顾修的手机屏幕。
    “嘶——”
    王胖子倒吸了一口冷气,倒退半步,后背撞在后面的课桌上发出一声闷响。
    苏清寒的眉头微蹙,红笔在草稿纸上顿了一下。她没有回头,只是觉得这种吵闹破坏了她解题的专注。
    “老顾……”
    王胖子压低声音,指著顾修的手机屏幕,脸上的肥肉哆嗦了一下。
    “一百八十万的沙发?把你卖了连个沙发腿都买不起!你看这玩意干嘛?画饼充飢啊?”
    顾修滑动屏幕,手指又在一套带全息投影的顶级电竞座舱上点了一下,加入购物车。
    他锁上手机屏幕,抬起头看著满脸震惊的王胖子。
    王胖子咽了口唾沫,伸手去摸顾修的额头:“哥们,你是不是做题做疯了?”
    顾修打掉他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我没疯,我只是在提前適应百亿富翁的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