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妈道:“你个老糊涂,你没听他说要我们保重身体吗?还有我们谅解,我总感觉他话里透著古怪。”
“你想多了,没有的事,可能喝酒喝多了,这喝酒啊,喝多了话就多。”
“跟你说不清,我看你是喝多了。”
没一会,丁阳把三个人的行李都拿了下来,三口大箱子。
“叔叔阿姨,我先走了。”
“小阳,你怎么把你的行李也拿走啊?”
“哦,我要去学校了,把行李一起拿过去。”
“叔叔阿姨,不管我以后在哪个地方,我都会铭记您对我的谆谆教诲,也希望您保重身体。”
“再见!”
丁阳恭敬的给二老鞠了一躬。
“小阳,你是不是跟焰儿闹矛盾了呀?”
“没有没有,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让著她,不会闹矛盾的,更不会吵架。”
“那就好!”
丁阳拖著三口行李箱,走出別墅群,来到外面马路上,隨手叫了一辆计程车。
“岗夏村。”
丁阳走后,谭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打电话给谭焰!
“妈!”
“焰儿,你是不是跟小阳吵架了?”
“怎么了?”
“小阳刚才来拿行李,把三个人的行李都拿走了,我留他在家里吃饭,他喝著闷酒,一个人喝了一瓶茅台,说话也不像以前了。”
“他让我们保重身体,似乎要走了一样,我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你是不是跟他闹分手啊?”
“妈,没什么,我等下回来再跟您说吧。”
“没什么就好,那你早点回来吧。”
“知道了!”
丁阳回到岗厦,差点找不到出租屋了,只好打电话让刘翠翠出来。
“姐,你跟清禾吃饭了没有?”
“吃了,这里是城中村,到处有小饭店,我们在饭店里吃的,口味还不错,价钱也实惠。”
“姐,我把你们行李你都提来了。”
“小阳,你喝酒了呀,满嘴酒气。”
“陪老谭喝了一点。”
回到楼上出租房,没想到刘翠翠把床铺东西都搞好了,还买了床上用品。
只可惜只有一张1米5宽的床。
清禾说道:“小阳哥,我看你走路都有点打晃了,你要不先睡一下吧。”
“行!”
“姐,清禾,你们去忙你们的,该买什么就买什么,我睡一会,我等下还有事。”
“哦!”
“你拿瓶水给我,我口渴了,酒喝多了。”
刘翠翠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
丁阳灌了一口水,倒床上就睡。
刘翠翠把风扇打开,
没一会丁阳就睡著了,刘翠翠跟清河两人下楼去买东西了。
经过这两天的接触,刘翠翠跟清禾的关係也越来越好了,两个人简直像闺蜜一样。
而谭焰,气的中饭都没有吃。
又打电话给王嬋。
“焰儿,又怎么了?”
“嬋儿,他刚才来过了,我有点看不懂他了,怎么办啊。”
“怎么回事嘛?说说!”
“他刚才来过,我给他甩了一巴掌,他没还手。”
“他一个吃软饭的,你打他,他肯定不敢还手了。”
“嬋儿,事情並非我想的那样,他他先是解释了他跟別的女人的关係。”
“隨后,谭焰便把丁阳先前说的话一五一十的全部说给王嬋。”
“嬋儿,我能感觉得出,他这次说的话都是真的,没有骗我。”
“他把银行卡,手錶全部留下了,除掉花了7万块钱,別的都退给我了。”
“另外,我买的那个房子,他愿意去退掉,或者去过户,他隨时可以签字,看他说的挺真诚的,不像有假。”
“焰儿,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渣呀?你说他吃软饭嘛,还颇有骨气,这是软饭硬吃啊?”
“不过房子的事,他说可以过户退给你,未必是真的,他应该清楚,这个比较麻烦,真到了让他签字的时候,他未必肯签字,有可能是说的好听的。”
“不过,他把银行卡跟手錶全部放下了,也说明他颇有几分骨气,他说银行卡的密码是你生日,你不妨去试一下。”
“不用试,这绝对是真的,他没必要拿这个撒谎,我一个眼神就知道。”
“他走了吗?”
“走了呀,临走的时候还说我偷偷录音,让他觉得噁心。还说我让他没有爱,他以后不再相信爱情,反倒搞得我不占理一样。”
“这臭小子有点意思啊!”
“哦,我妈刚才打电话来,他回去拿行李,我爸妈留他在家里吃饭,他陪我爸喝酒,一个人喝了一瓶茅台,隨后拿了行李箱就走了。”
“我妈都感觉到他说话有点不对劲,老是一味的感谢,要我爸妈保重身体,还说什么对不起,所以我妈才打电话问我,我都不知道回去怎么跟他们解释了。”
“焰儿,这傢伙就是一场噩梦,把你的生活全部搞乱了。”
“或许吧。”
“焰儿,你打算怎么做呢?”
“唉,我喜欢他是真的,爱上他也是真你,他喜欢我也应该是真的,爱上我应该也是真的,我没有看到他撒谎的样子。”
“但是他跟別人玩双非,我接受不了,我有洁癖,我迈不去这道坎,我也原谅不了他。”
“我是亿万富婆,不在乎这点钱,他陪我度过一段时光,也让我快乐过,他替我父亲洗过澡,这確实也让我感动过。”
“罢了,房子我不要了,就当是他的辛苦费了,就像你说的一样,就当是找个鸭子陪了一场,算是他的劳务费了。”
“焰儿,你可真够大方的啊,300多万啊。”
“行了,就当是买个教训了,他让我更成熟了。”
“妹妹,你都40岁了,还不够成熟吗,我看你是长年龄不长脑子。”
“好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別说我了,我现在脑子乱的很,失去他,我半条命都丟了一样。”
“焰儿,別伤心了,我已经推脱了很多事,我今晚上从惠州赶回来,晚上你来我家,我们再好好聊聊。”
“行吧!那我掛电话了。”
“嗯!”
……
丁阳一觉睡了三个多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5点多了。
睁开眼觉得头昏脑胀的,看来酒还是不能喝多了。
“小阳哥,你醒来啦?”
“清禾,你一直守在房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