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回来也没多久,小翠姐去楼下买饭了,她说打包回来,等你醒来一起吃。”
丁阳打开矿泉水瓶,狂灌一口水。
“清禾,以后在深圳上班,要是乾的不顺心,你再告诉我,咱们隨时换工作,如果干的好,就继续在这里干,谭总答应我了,每年给你发两万块钱年终奖。”
“哦!”
“小阳哥,你同时谈两个女朋友,你这样不是很累吗?”
“唉,你不了解我,我一个都不想谈,但有时候很无奈呀,我是一个正常男人,贪財好色,私慾极重。”
“跟谭焰在一起,我既图財又贪色,跟静怡那是一个意外,我回老家了,没想到她千里迢迢从广东跑到湖南去,我有点感动了。”
“有时候我也颇感无奈呀,不过现在也解脱了。”
“清禾,听我的,以后不要轻易谈恋爱,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爸妈对你期待很高,很怕你找外地男朋友,所以你应该听你爸妈的。”
“小阳哥,我不找外地男朋友,我现在还年轻,不想那么快就谈恋爱,前一段时间,也有人说要给我做媒,让我直接给拒绝了。”
“拒绝就对了,你嘴里还有奶香味,身体都还没长开,嫁什么人嘛,简直胡说八道。”
清禾有些脸红。
丁阳点燃一根烟,狂嗦一口。
“清禾,哥是不是很坏,花心大萝卜,人渣一个?”
清禾摇头,
“不是的,你很有责任心,心地善良。”
“唉!谢谢你看得起我了,你在高中的时候,有没有谈恋爱?”
“没有,学习那么紧张,谁去谈恋爱呀。”
“哥虽然没上过普通高中,但上过职高,学校里谈恋爱,那可不算稀奇的事,多的很。”
“是有的,但一般都是一些学渣,我在学校跟男孩子说话都很少,我家庭条件不好,平时零花钱也不多,我也很少去喝什么奶茶。麦当劳,我也就吃过一次。”
“你喜欢吃麦当劳,哥带你去。”
“现在不想吃,以后再说吧。”
“清禾,你弟弟好像也在读书吧?”
“是的,我弟弟在读重点高中,他学习成绩很好,全校前几名,考个一本大学不难,比我强多了。”
“现在高中学费很贵,家里供不起两个大书包了。”
“唉,都他妈不容易。”
就在这时,刘翠翠提了袋子饭菜走了进来。
“小阳,你起来了,吃饭吧!”
“姐,咱们下楼也没几步脚,怎么还提上来呢?”
“我看你睡著了,打包回来吃也是一样的,这种塑料饭盒很好,不像那种泡沫的。”
“我是在外面湘菜大排档炒的,跟咱们家乡味道差不多。”
“辣椒炒肉、泡椒炒鸡胗、清炒圆白菜。”
三人开始吃饭,
“姐,清禾,我有件事要跟你们说一下。”
“怎么了?”
“我跟谭焰已经闹掰了,分手了。”
“啊……”
“上午还好好的,这怎么了嘛?”
“唉,人心难测呀。”
“小阳,谭焰是真心喜欢你的,否则她不可能给你买房子,更不可能带我们去她家做客,她要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就不会让我们去见她爸妈。”
“这个我知道,可是咱们没经验啊,被她抓住把柄了,我也是百口莫辩。”
“才多长时间,她抓住什么把柄?咱们又有什么把柄可抓的?”
“姐,她在车里放了录音器,具体是什么样子,我没见过,但她肯定录音了。”
“那天我去塘厦接你,后来我们在车上的对话她都听到了,尤其是你说什么双飞呀,王艺,她一清二楚。”
“你让我多搞她的钱,她也听得一清二楚。”
“后来静怡的事她也知道了,我跟静怡去接你的时候,我们俩在车上的对话也有点黄,她也一清二楚。”
“啊……她这也太下作了,无耻。”
“姐,有钱人的钱不是大风颳来的,精的很,咱们在她面前其实就像嫩鸡仔一样,一点经验都没有,压根就没设防,没几天就露馅了。”
“小阳,对不起啊,是我害了你。”
“別这么说,即便你没跟我对话,静怡的事也跑不了,我也算吃一堑长一智吧。”
“妈的,这搞得怎么像谍战片一样,还录音?”
“姐,社会复杂呀,城里人心眼太多,我想回农村。”
“小阳,那她今天早上为什么还那么热情?”
“这很好理解,录音器放在车里,她也不想让我知道,应该没机会去取,等我跟你们来岗厦租房子的时候,她才有时间啊?”
“所以租好房子,我去找她的时候,她跟我大吵了一架。”
“小阳哥,那接下来怎么办?你都跟她分手了,那我们还去她公司上班吗?”
“清禾,姐,你们別担心,我已经跟她说清楚了,以我对她的了解,她不会迁怒你们的,你们可以继续在这里上班,或许她还会更加的照顾你们。”
刘翠翠骂道:“还上个屁,你都跟她闹掰了,我在这里上班,我看到她我不噁心吗?你真以为我找不到工作呀?”
“姐,別衝动,你听我说,你必须在这里上班。”
“我实话跟你们说吧,我已经反將了她一军。”
“我把手錶,银行卡,消费副卡,全给了她,並且我告诉她,房子我也愿意退还给她,但由於房子已经网签了,只能过户了。”
“过户手续有些麻烦,具体怎么操作我也不知道,但她隨时可以来找我,我可以签字,还给她。”
“你傻呀,脑子有病啊?你陪她这么久,什么都不捞吗?哪怕是劳务费总得要点吧?”
丁阳笑了,
“姐,你的情商真不高,你以为房子过户那么简单啊?”
“清禾也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吧。”
“以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不会再要回来了。即便她想要回来,除非是法院判决,否则不可能,想让我签字退还给她,你觉得可能吗?三四百万,你当我傻呀?”
“这还差不多,你这臭小子真嚇了我一大跳。”
“姐,我之所以这样说,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我越是硬气,越会让她產生怀疑,动摇她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