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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带娃,你带出个魔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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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这不是命,是有人推他
    沈灵儿盯著它。
    小手攥进袖口。
    红绳铜钱压在掌心里,凉得很。
    胡老走过来,看见那枚符號,脸色沉了。
    “这东西,不吉利。”
    何川立刻问:“胡老,您见过?”
    胡老没答。
    他看向沈灵儿。
    “娃娃,你说这不是他自己写的?”
    沈灵儿点头。
    “嗯。”
    “为什么?”
    沈灵儿指著纸条。
    “字是乱的。”
    “但门画得很稳。”
    “一个想死的人,写话的时候手抖,画符號的时候不会这么稳。”
    周围静了一下。
    便衣低头看证物袋。
    確实。
    那些字有轻有重,像是情绪崩的时候写出来的。
    可那个半开门,线条却很直。
    像练过。
    沈灵儿继续说:“纸也不是学生用的。”
    “纸边有香灰。”
    “还有旧墨味。”
    胡老的手指停了一下。
    “旧墨?”
    沈灵儿看他。
    “你们民俗摊的味。”
    胡老脸色变了。
    何川心里一跳。
    “也就是说,纸条可能是今天这条老街上的人给他的?”
    沈灵儿摇头。
    “不是今天。”
    “纸摺痕旧。”
    “他带了不止一天。”
    这时,桥头传来急促脚步声。
    一个女人冲了过来。
    她穿著职业套装,头髮有些乱。
    看到担架上的男生,她先是鬆了一口气,下一秒脸就沉了。
    “周砚!”
    男生垂下眼。
    女人衝上来,抬手就要打。
    杨密一步挡住。
    “他刚被救下来。”
    女人手停在半空。
    “你是谁?”
    何川赶紧上前。
    “您好,我们是节目组,这位孩子刚才——”
    女人打断他。
    “你们拍他了?”
    “谁允许你们拍的?”
    “他还要上学!你们知道这会对他影响多大吗?”
    弹幕瞬间炸了。
    “???”
    “儿子差点没了,她第一反应是这个?”
    “难怪孩子说没有家。”
    杨密声音很低。
    “我们已经切远景,没有拍正脸。”
    女人冷笑。
    “那你们为什么不拦著?”
    沈灵儿抬头。
    “拦了。”
    女人看向她。
    “小孩?”
    沈灵儿指著周砚。
    “你现在应该抱他,不是骂別人。”
    女人脸色一僵。
    “你怎么跟大人说话的?”
    沈灵儿看著她。
    “你怎么跟差点死掉的儿子说话的?”
    桥边安静。
    女人嘴唇动了动。
    这时,另一个中年男人也赶到。
    戴眼镜,手里拿著手机。
    “我是周砚班主任。”
    他看了一眼担架上的周砚,皱眉。
    “周砚,你怎么又闹?”
    周砚身体缩了一下。
    沈灵儿眼神冷了。
    班主任看向警察。
    “这孩子平时就心理脆弱。”
    “考试没考好,家长说两句就受不了。”
    “现在的孩子,抗压能力太差。”
    胡老听不下去。
    “人刚从桥上下来,你说这个?”
    班主任嘆气。
    “我说事实。”
    “班里那么多学生,谁不辛苦?”
    “就他想不开。”
    周砚眼泪又掉了下来。
    他没有辩解。
    像是已经习惯了。
    沈灵儿走到他身边。
    “你不是因为考砸。”
    周砚抬头。
    班主任皱眉。
    “小朋友,这不是你能乱讲的。”
    沈灵儿看他。
    “你怕我讲?”
    班主任脸色一沉。
    “我怕你误导公眾。”
    沈灵儿抬起小下巴。
    “你包里有他撕掉的检討。”
    班主任一愣。
    “什么?”
    沈灵儿指著他的公文包。
    “左边夹层。”
    “红笔批了四个字。”
    “无可救药。”
    班主任脸色瞬间变了。
    便衣看向他。
    “请配合一下。”
    班主任后退半步。
    “这是学校內部资料!”
    便衣声音很平。
    “现在涉及未成年人自杀诱导。”
    班主任不说话了。
    公文包打开。
    左侧夹层里,真有一张被揉皱的检討纸。
    纸上红笔圈了很多地方。
    最后一行,写著四个字。
    无可救药。
    周砚母亲看见那四个字,脸也变了。
    班主任急道:“那是我一时生气写的!”
    沈灵儿看著他。
    “不止。”
    她指著周砚的袖口。
    “他手腕勒痕,是橡皮筋。”
    “橡皮筋上有粉笔灰。”
    “你们班有人弹他。”
    班主任脸色更难看。
    周砚低著头,声音很轻。
    “他们把我卷子贴在黑板上。”
    “说我拖后腿。”
    “老师没拦。”
    班主任立刻说:“我没看见!”
    沈灵儿看他。
    “你看见了。”
    班主任怒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沈灵儿指著他的手机。
    “你刚才来的路上刪了群消息。”
    “手指一直往左划。”
    “我爹说,刪东西的人,心里都有鬼。”
    便衣立刻看向班主任。
    “手机。”
    班主任握紧手机。
    “你们没权利——”
    便衣打断。
    “我们会依法申请调取。”
    班主任的手慢慢鬆了。
    周砚母亲站在原地,脸色一点点白下去。
    她终於看向儿子。
    “你为什么不告诉妈妈?”
    周砚抬头看她。
    “我说过。”
    女人愣住。
    周砚声音发抖。
    “你说,別给你丟人。”
    这句话出来。
    桥边没人说话。
    杨密低头,把沈灵儿的小手握紧。
    沈灵儿却一直盯著那张纸条。
    她忽然问周砚。
    “这个谁给你的?”
    周砚摇头。
    “不知道。”
    “我桌洞里有。”
    “第一次是一张。”
    “后来每天都有。”
    何川脸色变了。
    “每天都有?”
    周砚点头。
    “上面写的话都不一样。”
    “有时候写,睡著就不疼了。”
    “有时候写,桥下很安静。”
    “还有一次写,门开了,就不用回来了。”
    胡老手里的拐杖重重一顿。
    “门开了?”
    沈灵儿的眼神冷了下来。
    她问:“纸还在吗?”
    周砚摇头。
    “我都扔了。”
    沈灵儿看向班主任。
    “垃圾桶在哪?”
    班主任嘴唇动了动。
    “教室后面。”
    沈灵儿转头看便衣。
    “叔叔,快点去。”
    便衣没有犹豫,立刻对讲机联繫学校辖区。
    桥边气氛彻底变了。
    这已经不是一个孩子想不开。
    是有人在慢慢推他。
    弹幕刷得飞快。
    “这不是自杀,是诱导!”
    “太可怕了,每天塞纸条?”
    “半开门又来了!”
    “沈飞不让灵儿算命,是不是怕她背这些?”
    周砚母亲终於蹲下来,抱住儿子。
    这一次,她没说成绩。
    也没说丟人。
    她只是哭。
    周砚僵了很久,才慢慢抬手,抓住她的衣服。
    沈灵儿看了一会儿,別开脸。
    杨密摸了摸她的头。
    “灵儿,你刚才说他会死,是看见了什么?”
    沈灵儿沉默。
    胡老也看著她。
    何川不敢催。
    过了很久。
    沈灵儿才低声说:“我爹说,不能乱说命。”
    杨密蹲下。
    “那你为什么还是说了?”
    沈灵儿看著桥下的水。
    “因为他身上有断路。”
    “他走过去,就没了。”
    胡老呼吸一停。
    “断路?”
    沈灵儿没有解释。
    她只是握著袖口里的铜钱。
    “我爹说,看见死人路,不拦,是欠命。”
    “乱说命,是折命。”
    “所以他才不让我会。”
    桥边风声大了些。
    没人笑。
    便衣的对讲机忽然响起。
    “学校垃圾桶已找到残纸。”
    “共七张。”
    “都有半开门符號。”
    桥边所有人都抬头。
    有些毛骨悚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