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赌场经理的引领下,离开了赌场一楼大厅,朝著二楼楼梯口走去。
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处,有著两重安检,哪怕是有赌场经理的带领,苏沐尘同样需要接受检查,確认没有带任何的危险品,方可通行。
很快,苏沐尘来到了赌场的二楼,同时在赌场经理的介绍下,这才知道,原来这赌场二楼並不是隨隨便便就能上的。
首先第一点,必须先验资,如果手头上的资金少於三千万,是没有资格踏足这二楼。
另外还需要核验身份,毕竟能上这二楼的,哪个不是资產雄厚,或者身份尊贵的大人物,赌场方自然不会隨意放一些阿猫阿狗上来,打扰了这些大人物的雅兴。
按理来说,赌场方並未对苏沐尘的身份进行查验,这种不知底细的人,是不能隨意让他上到二楼。
可因苏沐尘在一楼大厅的表现实在太过惊艷,让赌客们都没了心思赌博,一个个都在围观,这让赌场方如何接受的了。
所以哪怕不知对方的底细,但为了维持一楼大厅的秩序,也不得不將他请上二楼。
好在苏沐尘在这短短的时间內,將原先的一万启动筹码,已经变成了三千多万,也满足了上二楼的第一条件,这也不算违反了赌场的规矩。
走在二楼走廊,没了一楼的喧囂,整条走廊安静的可怕,沿途隔个数米,就有两名黑西服大汉站岗,给人压迫感十足。
穿过走廊,来到走廊尽头的大门前,赌场经理先是礼貌的敲了敲门,这才推开大门,隨即向苏沐尘做了个请的手势。
踏入大门的瞬间,一股截然不同的气息扑面而来。
一楼大厅是灯红酒绿的喧闹浮华,人声嘈杂,烟火气十足。
而二楼私人赌厅,极致静謐,奢华內敛。
整片空间宽敞通透,地面铺著顶级羊绒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墙面镶嵌著精致鎏金纹路,暖柔的水晶灯光洒落,將厅內名贵的红木赌桌、真皮休閒沙发衬得格调十足。
空气中縈绕著淡淡的高级沉香,压去了所有市井赌坊的铜臭味。
这里没有拥挤的路人围观,只有寥寥十数人分散落座,每一个都是气场不凡之辈。
能踏足这里的,无一不是身家雄厚的商界巨鱷、顶级豪门子弟,或是混跡高端赌场多年的老牌赌坛高手。
他们穿著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轻奢礼服,举手投足间皆是从容贵气,与一楼那些浮夸张扬的富二代形成了天壤之別。
眾人原本各自低声閒谈或闭目养神,听到门口动静,所有人下意识抬眼望来。
当看到跟著经理走进来的苏沐尘时,偌大的奢华赌厅瞬间安静了几分。
在场眾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苏沐尘身上,带著明显的审视与诧异。
少年一身简单休閒装,乾净朴素,没有半点豪门大人物的排场,站在金碧辉煌的高端赌厅里,显得格格不入,突兀至极。
“哟,经理,这小子不会就是你方才说的,在一楼大厅横扫全场的年轻人吧!”
靠近荷官的座位上,一个戴著翡翠扳指、年近五十的中年男人缓缓开口,语气带著几分玩味的轻蔑。
他是混跡东南亚赌坛三十年的老牌高手,人称玉扳指颂帕,常年游走各大高端赌场,极少失手,也是这间私人赌厅的常客。
赌场经理连忙躬身点头,態度恭敬:“颂帕先生,正是这位苏先生,您別看他年纪轻轻,但在运气方面,实乃生平少见,不管什么牌局,他连动都不动一下,幸运女神都会站在他这边。眼见一楼的局势即將失控,无奈之下,只能请苏先生上来与各位尊贵的客人切磋一二。”
或许別人对苏沐尘在一楼的表现不清楚,但赌场经理可是实实在在通过监控看的一清二楚。
在一楼大厅中,苏沐尘不管是玩什么,都能把把压中,就算面对多人的挑战,依旧稳如老狗,一把都没输过。
最主要的是,全程他连触碰牌局的动作都没有,根本就看不到任何的出千行为,仿佛幸运女神就骑在他头上,闭著眼睛下注,也能精准压中。
不过赌场经理的话音刚落,厅內瞬间响起几道低低的嗤笑声。
“看著不过二十出头,学生模样,能有什么真本事?”
“怕是运气爆棚,在一楼捡了几把好运罢了,低端散客局,全是新手菜鸟,贏了也不值一提。”
“嗤~还幸运女神眷顾,在场的哪个不是混跡赌场多年的老手,想要靠运气在赌桌上贏钱,小心別输的裤衩子都没。”
“没错,要是真有运气之说,那我们何须苦苦钻研赌术,直接將命运交给贼老天决定好了,这还真是本世纪我听过最搞笑的笑话。”
在场眾人皆是混跡赌桌多年的老手,压根没把苏沐尘放在眼里。
而苏沐尘並未因为眾人的嗤笑感到愤怒,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径直走到赌桌中唯一空出来的位置坐下。
在苏沐尘坐下后,当即有著赌场的工作人员將他在一楼所积累的筹码放到他面前。
当然,这些筹码都已经换成更高面额的,毕竟在这张赌桌上,最低的下注额都是十万起步,那些小面额的筹码根本上不了台面。
看到苏沐尘如此目中无人,立马就有人坐不住了,坐在苏沐尘旁边的一位穿著高定西装的青年,手指轻敲著赌桌,语气轻蔑的说道:
“小子,你真以为靠运气爆棚贏了三千万,就敢无视在场的眾人,我劝你还是別太囂张,我们这些人玩的都是高端场合,根本不是一楼大厅的那种小打小闹比的了,別等下一把就將你这辛辛苦苦贏来的小钱输完了,到时候可別哭鼻子才好。”
这青年的话立马引起了赌桌上眾人的嗤笑,满厅戏謔声此起彼伏,所有人看向苏沐尘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
“哦?你就这么篤定,一把就能让我输完所有筹码?”面对西装青年的挑衅,苏沐尘的脸上並未有任何的不悦,只是平淡的上下打量了一下对方,眼神中充满了不屑。
这一道轻飘飘、全然不在意的眼神,像一记无形的耳光,狠狠扇在了西装青年的脸上。
青年名叫赵天宇,香江顶尖豪门出身,平日里出入各类高端赌场、名流宴会,走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从未被人如此轻视过。
尤其对方还是一个看著毫无背景、一身平价休閒装的毛头小子。
区区一个靠运气在低端赌厅赚了三千万的普通人,竟然敢用这种居高临下的不屑眼神看自己?
简直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