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直播间就开始疯狂了。
【binggo!】
【牛逼!宋法医牛逼!】
【直指要害!】
【臥槽!这下稳了!】
张成忍不住握拳大叫了一声,
“艹!还是宋法医靠谱,这下孟阳没得跑了。”
【对了嘛,这才对了嘛!】
【哈哈哈哈,终於要去家里查了。】
【宋赐可是法医啊,他去了,隨便一闻,就闻出来尸体的味道了。】
【靠,楼上的,你说的那是狗,宋赐是人好吧,这才两天,尸体还没什么味道呢。】
【那不管,总之上去了,孟阳肯定心慌,一心慌就会露出马脚来。】
【按照我多年追剧的经验来看,孟阳但凡要是看隔壁的门一眼,赵队肯定就能发现。】
【呵呵,你们当孟阳是傻的嘛,我要是孟阳,我就直接说我还有单子没送,没空。想看,看个毛啊。】
“好啊,家里还有差不多的鞋子,你们可以拿去比一下,看是不是我大伯的。”
孟阳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了下来。
赵剑看了一眼宋赐,微微摇头,没有问题。
【我去,孟阳还真答应了,他是真不怕嘛?】
【尸体又不在他房间里,他怕什么。】
【反正我是做不到,要是我,肯定嚇得腿都软了。】
【秦伟:呵呵,太过自信可不是什么好事,他这是作茧自缚。】
【感觉秦影帝有些心里不得劲啊,哈哈哈哈。】
“领导,从这边进,我们家就在二楼。”
孟阳坐上电动车,率先往小区门口骑去。
赵剑他们也没带其他人,就是三人组过去的。
“领导,我把车子停一下,你们等下。”
孟阳把电动车停好,拿出两个饭盒。
门口,马大爷见突然来了这么多人,顿时站了起来,
“孟阳,这是谁啊?”
“马大爷,这是警察,我大伯不是不见了嘛,他们来家里调查一下。”
听到是警察,马大爷立马收起了之前那副严肃的样子,主动说了起来,
“噢,是警察同志啊,你们好,你们好,孟阳可是个乖孩子啊,不过他大伯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著,他指了指楼前的一块地方,
“那,就是昨天早上,他还骂了我一句,然后扔了一个酒瓶子下来,差点砸到我,这种人啊,要我说,失踪了就算了,有什么好找的。”
赵剑乾笑一下,“大爷,不管什么人,失踪了我们都要找的。我刚好问您一下,您昨天有看到刘富贵什么时候出去了嘛?”
马大爷连连摇头,很是不屑,“我没看到,我才懒得管他呢,有这功夫不如睡会。”
“行,大爷,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啊。”
说完,赵剑三人跟著孟阳走了上去。
“领导,我们这里一层楼一共三间,我们在中间。”孟阳大声的介绍起来。
就在这时,张婶的门突然打开了,一脸疑惑地看著孟阳和几个陌生人。
“婶,这是警局的领导,来查我大伯的失踪案的。”孟阳隨口介绍了一句。
“噢,是警察啊,那你们忙。”张婶说著就要关门,她刚才是听到有声音,这次好奇地开门出来看看的。
一听孟阳说是警察,她不想惹麻烦,所以打算关门回去。
只是赵剑却是伸出手,拉住了门把手,满脸笑容地问道,
“婶,我们隨口问一下啊,你昨天有看到刘富贵嘛?”
“看是没看到,就是早上孟阳送妹妹出门的时候,他在屋里骂了我一句,后来晚上回来孟阳说他不在家,然后就报警了。”
张婶回答的老老实实的。
说完,她又八卦地问了一句,“警察同志,他不会是死了吧?”
“噢,我们现在还在调查,你这边要是有任何的线索都可以联繫我。”
“噢。”张婶轻轻关上门。
【臥槽!我明白了。】
直播间里突然炸出一句来。
【楼上的,你一惊一乍的搞毛线啊,明白什么了。】
【孟阳这是在给自己找不在场证明啊,他让马大爷和张婶说听得到了大伯的声音,这样就能死亡时间放在第二天了,那时候他和妹妹都有不在场证明,你们说对不对?】
【对,就是这样。难怪孟阳刚才上来的时候特意说的那么大声,说自己家在第二间,就是为了把张婶叫出来说这句话。】
【靠,上次秦伟不是说了嘛,你们都没看嘛?】
【上次我看是素人就直接走了,没想到这素人这么猛,还会製造不在场证明。】
【虽然秦伟说是小伎俩,但是我看三人组是信了。】
【好了,一会进去,三人组找不到尸体,肯定以为孟阳是无辜的,这下有得玩了。】
【主要还是孟阳掩饰的太好了,一点异常的情绪都没有。】
【我有种感觉,明天的第7期是播不了了。】
...
张成心里那个苦啊。
怎么隨便找了个素人就这么厉害。
看赵剑的表情,完全是相信了他,尸体又不在房间里,到时候肯定就不会怀疑孟阳了。
“导演,这咋办啊?”何佳佳发愁地问道。
“要不就强行取消好了。”刘池倒是不在意。
“不行!”张成果断拒绝,“我们节目又不是做这一期,口碑要是坏了,就没人看了。”
“要是他们三人组找不到线索的话,我给秦伟打电话,看看他能不能延期。”
这节目是他辛辛苦苦弄起来的,就像是他的孩子一样,他得让孩子继续成长下去。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宋赐了。
只要他能闻到隔壁的尸臭味,那就能顺利结案了。
只不过,事实却让他有些失望。
“领导,你们请,我们家比较小,有点乱,不好意思啊。”
孟阳打开门,先走了进去。
“不用脱鞋的,你们直接踩进来就好了,我去给你们拿大伯的鞋。”
说著,孟阳走进了大伯的房间,丝毫没有慌张。
赵剑三人打了个眼色,不动声色地在家里看了起来。
家里的陈设比较旧了,房间也不大,不过因为是老房子,公摊少,还是隔了三间臥室出来。
吴恆指了指地上的一块瓷砖,是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