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而是走向了餐桌,餐桌下面是一排空酒瓶。
宋赐则是走进卫生间,假装上厕所,趁机闻了闻味道,又在下水口子检查了一番。
【我去,好紧张啊,会不会发现什么就突然gg了。】
【紧张个毛线啊,尸体在隔壁呢。】
【三人组这业务能力还是可以的,换了一块瓷砖都看出来了。】
【其实就算是他们找到了血跡也没用的,这里是他们的家,刘富贵又经常醉酒,就算是有血跡,也可以说是之前留下的。】
【唉,要是再隔两天过来,宋赐肯定能闻到尸臭味,那就好了。】
直播间里正在感慨,宋赐却是从厕所走了出来,他鼻子猛地吸了两下,对著赵剑打了个眼色,指了指厨房。
“有发现?”赵剑压低声音问道。
“有一些怪味,好像是肉臭了的味道。”
赵剑点点头,示意他进去看看。
就在这时,孟阳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两双鞋,
“领导,这是...”
说到一半,孟阳就看见宋赐正要进厨房,赶紧改口问道,
“你们要去厨房嘛?”
宋赐乾笑一下,把手停在了半空中,露出一个带著深意的微笑,
“隨便看看,职业习惯,你不会介意吧。”
“噢,没事的,你看好了,厨房里也没啥,这是我大伯的鞋,领导你看下。”
孟阳说著把鞋递给了吴恆,然后走过去,主动帮宋赐打开了厨房门。
厨房不大,煤气灶上放在两口大锅,一股更加强烈的怪味传来。
宋赐吸了吸鼻子,立马偏过头去。
“领导,刚好来了,我燉了牛大骨,你们也尝一尝。”
说著孟阳熟练地打开柜门,拿了三个碗出来,然后打开大锅盖子,从里面捞东西。
宋赐走上前一看,锅里飘来一股肉香味,酱色的肉汤里满满一锅的大骨头。
这味道,不是自己闻到的那个怪味。
宋赐微微一笑,“孟阳,这口锅里煮的什么?也是骨头?”
听他问到这口锅,孟阳神色有些紧张起来,
“啊,那个不是骨头,那个不太好,领导你就別看了。”
【我去,不给看,肯定有猫腻!】
【我靠!不会是什么人肉骨头汤吧,我要吐了。】
【信女一生好事做尽,可千万別给我看这些。】
【想什么呢,尸体在隔壁啊,你们都忘记了?】
【对哦,不过这傢伙老是神神秘秘的,我是真怕他又弄出什么东西来。】
...
见孟阳不给他,宋赐顿时怀疑起来,他乾笑了一下,
“厨房里有什么东西不方便看的,不会有什么秘密吧。”
孟阳为难地看著宋赐,始终不肯打开那一锅,只是从眼前的锅里捞了几块牛骨出来,指了指外面,
“领导,要不到外面坐吧,尝尝我燉的牛骨。”
宋赐没有强行打开,而是给了赵剑一个眼神。
赵剑秒懂,刚要衝进来帮忙,就听见一个俏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你们是谁啊?”
“哥,哥你在嘛?”
孟阳赶紧应到,
“妹妹,我在厨房呢,马上出来。”
说著,孟阳端著两碗牛骨头走了出来。
“哥,这些人是谁啊?”陆菲刚放学回家,就看见家里突然来了这么多人,顿时有些疑惑起来。
“噢,他们是警察,他们来。”
话音未落,宋赐就猛地从厨房冲了出来,脸色青绿,捂著嘴巴衝进了厕所。
呕!
呕!
厕所里传来宋赐痛苦的乾呕声。
【宋法医这是怎么了?】
【这还看不明白?孕吐了唄。】
【...】
【...】
【...】
【大哥,宋法医是男人!!!】
【男人就男人,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
【被瞎扯了,我觉得宋法医肯定是偷偷看了另外一锅东西,然后被直接嚇吐了。】
【不是吧,连法医都能嚇吐,那得是什么东西?难道是??】
【大哥,求你了,別说了,我看到那几个字都会受不了的。】
【第一次感受到,看直播也需要勇气。】
...
陆菲一脸懵逼地看著,
“哥,这人是怎么了?”
孟阳耸了耸肩膀,“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喜欢我家马桶吧。”
陆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给他。
赵剑脸色一沉,宋赐都受不了的东西,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他对著吴恆使了个眼色,吴恆立马会意,站到了门口,堵住了孟阳他们的逃跑路线。
【快看!要抓捕了,肯定要抓捕了。】
【我去,来的这么突然,我都没做好心里准备啊。】
...
直播画面里,赵剑缓缓走进厨房,往另外一口锅里看了一眼。
瞬间,一股难以言表的味道衝进鼻腔,赵剑的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紧接著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捂著鼻子快速冲了出来,脸色无比难看,
“孟阳,你那锅里煮的是什么东西?”
“啊?你们打开了?”孟阳吃了一惊,紧接著有些尷尬地说道,
“领导,那个味道比较大,一般人不喜欢的,不过吃起来很香的,我盛一点出来给你们尝尝吧。”
连续两个警察脸色都这么难看,陆菲也好奇起来,
“哥,你弄的什么东西啊。”
孟阳挠了挠头,“你们女孩子不太爱吃的,你就別问了。”
说著,孟阳走进厨房,拿了个碗,开始从锅里打东西。
【味道很冲,吃起来很香,难道是臭豆腐?】
【不会吧,臭豆腐的话宋法医怎么会受不了?】
【臭豆腐你们吃进去的时候已经不臭了,在缸里的时候那味道才大呢。】
【对,还有的臭豆腐是用臭水泡的,那味道相当感人啊。】
【屁的臭豆腐啊,孟阳端出来了,是鸡蛋。】
...
孟阳端著几个鸡蛋走了出来。
宋赐刚从厕所出来,看见这东西,立马翻了一个白眼,原地一个转身,再次衝进了厕所,开始乾呕。
这味道,赵剑和吴恆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陆菲一脸嫌弃地看著鸡蛋,
“哥,这是什么啊,味道这么难闻。”
“一种美食,不过有点小眾化,两位领导,你们要不尝尝?”
“不必了,你自己来吧。”赵剑摆了摆手,就这味道,他一点兴趣都没有。
吴恆也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