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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水鸟开始化形大日金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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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青鼎烈火,青梅煮酒
    时光飞逝,日月如梭。
    现如今已经过去了將近半年。顾鹤亭口衔乾草。在鯨黎前辈的背上搭了一个小鸟窝。
    顾鹤亭探到小鸟蹼爪根部,发现那里戴著根戒指。
    这些日子来,与吞江鱼已经混得熟络。这几日还在他的背上搭了草窝。顾鹤亭伸出鸟掌踩了踩小鸟窝。
    不一会儿就匍匐在鸟窝之上。
    “你这娃娃好生没有礼貌,竟在我的身上搭起草窝来。这神州岛景色適宜,你在哪搭窝不好。”
    顾鹤亭慵懒的蹭了蹭鸟窝。口中还嗯哼了几句:“外面全是蛇虫鼠蚁,还有异兽环伺。就我这练气期的道行,又能怎的?”
    顾鹤亭百无聊赖。
    他不知何时掏出了一副拨浪鼓。不时地把玩著那拨浪鼓。阵阵的拨浪鼓声让鯨黎愣了愣。
    “你哪来的拨浪鼓?”
    “我在戒指里拿的。以为是什么仙门法器,哪曾想是一个拨浪鼓。就是普通的人间货色,还有些老旧。应该上了些年头。”
    这哪是上了些年头,这东西应该有几百年了吧?
    八成是那丹修在孩子出生时,卖给孩子的。
    应该是走得太过匆忙,送別时没来得及送上,便留在身边作个念想。
    现如今那位修士已经被二人掩埋。神州岛的丛林深处,立起了一座孤冢荒坟。顾鹤亭还用鸟喙雕琢出了“吕平阳之墓”五个字。
    “我教你的控水术学的怎么样了?”
    鯨黎所说的控水术,便是水力之术的最基础部分。水灵根对水极其的亲近。调动身上的灵力,便可让这江水漂浮於空中。
    不过他还做不到让江海倒悬。
    他只能凭空製造几个水泡。
    如今平日里他只用这个招数洗洗澡。
    “会一点基础吧。控水逆行,还做不到水滴穿石。”
    顾鹤亭站起了身。他鸟翅微微一抬,湖泊中几丝水线逆流而上。在他的鸟翅之下,形成了不大不小的水球。
    “去。”
    水球向前喷射而来,在那顽石之上轰出了气浪。
    吞江鱼见状却不住地摇头。
    “水操术还是太过单调。小娃娃,近几日你有些懈怠。”吞江鱼手把手教了將近三个月时间。光那水龙术就已经演示了五遍。
    可这货只是在那咿咿呀呀。
    不时地还整出一句“好厉害”,这修仙態度还真跟玩一样。
    “老鱼,你说那群仙人何时能来?”
    这几日,他与鯨黎的关係不禁地也熟络起来。如今张口老鱼,闭口老鱼的。
    吞江鱼自然不愿意,便回了一句:“叫我鯨黎前辈。”
    “好的,老鱼。”
    鯨黎哼哧一声,真想把这只小鸟扔到水里。他看了看天边的彩霞,眉头不禁皱起:“等哪日此地禁制有崩塌跡象。便会有人强行闯入禁地。那时应该有一帮仙人踏剑而来。”
    “踏剑而来帅吗?”
    顾鹤亭永远都是那么脑迴路清奇。说话算不上顛三倒四。可问的问题,总出乎吞江鱼的预料。
    “什么啊?仙人踏剑不就持剑而立吗。你若到了结丹也能。”
    “可我本来就会飞啊,我不用踏剑。”
    吞江鱼懒得和他嘴贫。便询问起了,顾鹤亭最近寧愿修一些火系功法,都不愿意修一些水系功法。
    “修行多不易。水逆之术你不学,偏偏学了那火蛇术。”
    说到火蛇术,顾鹤亭想起来了。最近几日,他经常用青鼎煮一些药材。倒是有些大成之作。
    顾鹤亭心中默念口诀。
    一尊青鼎借著亮光呈现在二人眼前。凑近一闻,鯨黎觉得有些奇怪。这里面装的不是什么药材,而是白花花的一鼎酒。
    酒香四溢,倒是有些年头了。
    “你这娃娃甚是混帐。你拿修仙的青鼎去酿酒。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那具修仙的青鼎內,清浊的烈酒不断摇晃。
    这本是顾鹤亭失败实验的產物。在对炼丹术一窍不通的情况下,他胡乱的丟了一些灵果加草药。
    没想到沉淀了一两个星期,竟然出现了酒水。
    “尝一口吗,老鱼?”
    “我尝这些做甚?你........你......,哎,算了,给我来一口。”嘴上是这么说,但身体上还是很诚实的。
    曾经吞江鱼和他的主人喝过酒。
    一酒解千愁,抿然忘忧愁。浪费了就浪费了吧。好歹那些药材没成为丹炉內的药渣灰,而是这一鼎浊酒。
    吞江鱼巨嘴一张,猛地一吸,一壶烈酒全部灌入鱼腹。
    烈,太烈了。
    这果酒杂质未除,整桶烈酒充满了辛辣刺喉的味道。这小子酿酒技术也不怎么样。一桶酒入腹,竟有一种刺鼻的苦味。
    太他妈难喝了。
    这和他的主人,在坊市中喝的酒不能比。
    “酿的什么鬼玩意儿,既没有果香的甘甜。还有一种呛鼻的草药味。除了冲嗓子,这都是个啥?娃娃,你会不会酿酒啊?”
    顾鹤亭都没怪这老鱼,一口把它闷了。
    倒是嫌弃他酿的酒难喝。
    放眼整个洞庭湖里,谁又会酿酒,除了他顾鹤亭,还有別人吗?
    虽然这酒也是无意间酿的。看著青鼎中的残酒,顾鹤亭有些心疼。这酒啊,至少要一个月才能成型。
    可惜啦。
    抱著不浪费的想法,顾鹤亭一口把剩余的残酒也闷了,酒过三巡,两人都有一些微醺。
    顾鹤亭趴在吞江鱼的背上,却发现有些微微的震动:“老鱼,你不胜酒力啊。”
    “什么不胜酒力啊?小娃娃,这洞天福地碎了!伏地口破了!”
    顾鹤亭猛地,从吞江鱼身上站了起来。原本万丈青云的彩霞,如今却变得诡异。空中的气象不断变换。
    只听天空中雷鸣声滚动。
    吞江鱼心下一沉。
    跟这小傢伙稳定了將近半年的生活,可能从今天起要改变了。丝丝的紫烟流进了水泽洞天。那是带著浓烈毒性的瘴气。
    隨著雷霆破晓。
    一道裂缝破碎。
    空中一位老者踏虚而来。他没有御剑,而是每走一步都带著滚滚威压。
    三步之后
    长沙岛的那只赤火蛟龙,猛地一声嚎叫。
    而那位白髮老者仅仅瞪了一眼。
    隨即,蛟龙的怒吼声,戛然而止。
    出事了,水泽洞天福地来了一位元婴强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