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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水鸟开始化形大日金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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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少女薄唇含花,月色美凝如华
    向晚清抬头望月,摘下了耳垂旁的银饰。
    今夜的月光,月色凝华。满月之夜,配上了瀑布的水声。半丝的月光,如扑粉的天蛾。
    月光映照在少女的脸庞,如那月笼轻纱。
    半暗半明的脸上略显忧愁。他褪去了肩头的青衫,换上了如蚊帐般的薄纱。
    月色如瀑。
    月光娇柔,倒映在了他的肩头。长发飘落,向晚清將一片花瓣,捧於手心。
    她用舌尖轻点花瓣,捲入了口中。
    她將残花压在了舌底。
    “月锁春秋。溢满,水满楼。今夜无事凭阑久,风寂寂,意悠悠,坐看晚云收。”
    “哎,好无聊啊。”
    少女薄唇轻抿胭脂。她揉了揉脸蛋,倒是看著周围的景色发呆。
    从小到大,她就生活在这片巫山深处。
    虽是宗主之女,却不像外界散修野人般过活。
    但嚮往还是有些的。
    人若是没有看看外面的世界的话,那人生或是稍显无趣了。
    檀香盒缓缓打开。
    香盒之中內置一颗凝神丹。那香味阵阵,扑鼻的香气,並非浓烈。而是一种覆盖闺房的雅香。
    侵入鼻口间,竟有些心旷神怡。
    “这小麻雀好生厉害。青鼎炼丹,控火术都这般炉火纯青。好羡慕啊,怎么做到的?”
    向晚清抬起腿来,走向了闺房。
    巫山之中,毒虫横行。其中一种彩条吸血蚊虫,更是凶猛,在巫山常被人称为“小咬”。
    这种带著瘴毒的蚊虫,对修仙者虽不致命,
    但依旧让人不胜其烦。
    所以整个小山宗无论是谁,都有一个蚊帐。床榻之上,蚊帐轻遮。一只小小水鸟,正睡得安详。
    他呼吸比常人慢了半拍,嘴里还嗯哼著梦话。
    “老鱼啊,老鱼。你我二人真就命丧於此吗?”
    “为什么?我们二人都已拼尽全力了?”小水鸟说著梦话,眼角却含泪。向晚清抬起手来,擦去了顾鹤亭眼角的泪珠。
    这小水鸟是做噩梦了吗?
    梦魘这么深。
    倒是打破了她对异兽的认知。
    没过多久,顾鹤亭睁开了眼睛。这臥榻真让他睡得安详,棉花轻柔,比他搭的小鸟窝舒適了不少。
    他翻了个身,倒是闻到了薰衣草的花香。
    鼻息轻闻了几下。
    不只是薰衣草,那枕头里面塞了很多草药。这清香让人稍稍一闭眼,便想昏睡。
    “你醒了?”
    刚一睁眼,顾鹤亭就和向晚清面对面。
    今天的向晚清化了淡妆。前方的房间还带著水汽。她薄唇轻抿,柳叶眉倒弯了起来,对著顾鹤亭微微一笑。
    看著此时的向晚清,顾鹤亭偏过头去。
    他一言不发,只是不想与她对视。
    “怎的?不愿意与我说话?”此时的向晚清挑起了嘴唇。她舌尖轻舔,露出了一对虎牙。
    不说灵动,这模样確实惹人怜。
    可顾鹤亭却心烦:“你骗我,你说你有避瘴丹。可你给我的是什么?只有半本残卷。”
    小姑娘嘟了嘟嘴。
    倒不是她不好意思,她也没想过,自己的父亲不会炼製避瘴丹。
    “曾几何时,我曾听我父亲谈过,只是我没有深究罢了。我从小到大对修仙之事並无太大兴趣。”
    “我老爹说甚,就是甚了,反正就当听话本了。”
    顾鹤亭:“................”
    他低下了头,一头闷在了小姑娘的床榻之上。
    “你真的好厉害呀,什么都会。顾鹤亭,你从哪学的这些功法呀?”
    凤衔书的秘密,岂能轻易示人。
    闭目养神的他看都没看向婉婷一眼。
    顾鹤亭只是轻微地晃动著身子,说道:“道缘好,高人相助罢了。看我骨骼惊奇,愿指点一二。”
    见他这个態度,向婉婷也不自討无趣。她退下了衣衫,將手中那颗丹药送给了顾鹤亭:“你炼化得丹药还给你了。”
    凝神丹带著暗香。
    而顾鹤亭却看到他一生都无法忘怀的一幕。地上儘是向婉婷穿戴的银饰品。她的衣服直接丟在了地上,而向婉婷却轻踮著脚尖走向了浴盆。
    “你能把衣服穿上吗?”
    “啊,你说什么?我已经这样很多年了。况且这是我的闺房。”
    顾鹤亭在一旁有些面容扭曲。
    他虽是野兽,但思想却与人高度同化。这一幕倒让他气粗了半晌。
    “这颗凝神丹我不需要,送你了。”
    “嗯.....”少女点头。
    “避瘴丹的药材,如今我缺三味药材。你知道月桂梧桐果在哪吗?”
    “嗯”向晚清將半个身子泡在了水里,只露出了一颗头来。他將头髮擦乾,探出了半个身子:“那东西我听过,可月桂梧桐果这个地方可没有。”
    没有月桂梧桐果。
    那应该去哪处寻?付清书必须藉助地图才能开启寻宝功能。这个世界有多大,顾鹤亭都不知道。
    更別提在茫茫山海中找月桂梧桐果了。
    “月桂梧桐花,300年开一次。巫山资源匱乏。你能看到的只有毒草。我们这里是瘴毒之地,没人来是有原因的。”
    “那在哪啊?”顾鹤亭很急,对他而言,他晚去一分,吞江鱼就多一分危险。无论结果如何,他也要將吞江鱼寻来。
    洞庭福地,他要去,也必须得去。
    小姑娘没有回话,只是將头重新沉入水中,那浴盆嘰里咕嚕的冒著水泡。顾鹤亭等得焦急,可又没说什么。
    良久过后,向晚清才钻出浴盆。
    她轻抚著耳根边的秀髮,將湿发滑向背后:“唐家堡的,百草堂就有这种月桂梧桐果。”
    “不过去唐家堡有些麻烦。正魔两道一直很不对付,唐家堡好像惹出了一些乱子。如今已经封城了。”
    顾客对魔道的认知还停留在秦吴邪身上。
    听向晚清所说,他第一联想就是秦无邪。
    顾鹤亭心里凛然了好久。对於秦无邪,他久久不能忘怀:“魔道入侵?”
    “你这傢伙还知道正道魔道。”
    向晚清趴上床。他一把搂住了顾鹤亭的脖子。猛地將顾鹤亭抱在了怀里。少女刚洗完澡。秀髮中的檀香木还没有散。
    紫檀味的清香扑鼻而来。
    顾鹤亭有些不自在,连忙扑腾著小脚:“你干嘛?”
    “你让我抱一下不好吗?”
    向晚清將顾鹤亭搂入怀中。他用中指蹭著顾鹤亭的鸟头。不时地还摸著他的绒毛。
    “你好软啊。”
    女孩美目相望,掐著顾鹤亭的小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