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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水鸟开始化形大日金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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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可以教我功法吗?
    顾鹤亭都给整应激了。
    他不断地用小脚扑腾,想要从向晚清的怀中蹬出去。被这一闹,他整个人都显得有气无力。
    “抱一下。”
    “你莫挨老子。”顾鹤亭想要用那小鸟嘴去戳她。可过了一会,却对此打退了堂鼓。
    这角度也不对。
    小鸟嘴戳不到向晚清的头。有些没招的他,只能任由向晚清搂得越来越紧。她轻笑一声道:“我爹说了,你要是留在这。可以当一个布道长老。”
    “以后啊,就在我们这炼丹得了。”
    “没有人会听一只鸟布道。”
    “没关係。”
    向晚清越搂越紧,这只小水鸟却面色沉重。他已经没这个閒心听他聊了。默默闭上眼的他装作了睡觉。
    向晚清虽觉得自討没趣,
    但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动作,她也搂起了顾鹤亭,在蚊帐之中闭眼。
    次日清晨。天光微亮,巫山云雾繚绕,晨光尽显。
    向郑这个老头倒是逍遥。他坐在阁楼之上,闭眼吐纳间,只觉灵气翻涌。这小水鸟赠予的洗髓伐脉吐纳诀,竟真管用。
    气海丹田处竟有灵力流动。
    “你的修炼方式不对。”
    向郑闻言,赶忙將那吸金吐拉法收入怀中。他静养清修,只想试试。没想到这小水鸟会来此。
    “那道友..............”向郑顿了顿,还是觉得道友称呼比较亲切:“顾鹤亭道友,老生修炼既然有些差异,你是如何看出的?”
    顾鹤亭观察了一下四周。
    小山宗薄雾长纱,还真是清修的好地方。向郑在此地打坐,学了吐纳之法。
    实属风水宝地。
    可惜灵气稀薄,不如洞庭福地。
    “人非我,子非鱼,道不同。我是兽,修行与人本就不同。但我知道你的三息吐纳出了些差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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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不论是人还是兽,都有仙缘一说。向郑推测这只小兽仙缘深厚、洪福齐天。
    “嗯”顾鹤亭为此点了点头。
    “吐纳之法讲究的是心境。虽不说心无杂念,但也不能心思飘忽不定。你当这一切是观风听雨,也比这般修行好。”
    这句话既鲜明又点题。
    向郑为此,沉沉地想了半晌。他抬起头来,倒是对著顾鹤亭这小兽微笑:“这巫山常年雨夜漫漫。昨日正是天晴夜,还是个满月。小女顽劣,让阁下见笑了,还望莫怪。”
    向郑这辈子最头疼的就是他的女儿。
    为了这个向晚清,他把该教的,不该教的都教给她了。但这向晚清每日插科打諢,倒是让他心碎了半晌。
    作为父亲,又不能护她一辈子。
    这小山宗虽是屁大的小宗门,但好歹也是百人的团体。五湖四海的人,来到此地,就是宗门的一份子。
    不是大宗门,那家天下也说得过去。
    这个小宗门的宗主估计是要传给向晚清的。
    “顾鹤亭道友,可否请你帮我一个……”
    “不帮。”顾鹤亭回答得斩钉截铁。他即便是那无根草木,也想著洞庭福地的一亩三分地。
    吞江鱼终究生死不明,该去的还是要去的。
    “道友可否听我说完?”向郑自顾自地说著,向郑从怀中拿出了小山宗的令牌。枯木令牌稍有些灵力,只是灵力稀薄。
    这令牌倒与这小山宗相辅相成。
    “顾鹤亭道友,此宗门的建立不过百年。你知道小山宗的由来吗?”
    这头髮稀疏的胖子,总是跟顾鹤亭扯东扯西。虽有些不耐烦,但他作为一个穿越者总归有些耐心。
    拜山头求事,这点耐力他还是有的。
    “此地为东域行舟,大大小小的宗门,互相常有纷爭。我这小山宗,其实是北边宗门的残党。”
    “两宗之爭总有伤亡,一方要灭了另一方。”
    “为了生存,便逃到了此地,这便是我们宗门的这段歷史。”
    “道友,我求你一件事。”向郑站起了身,向著顾鹤亭抱拳。一个人对著一只异兽抱拳交谈,那场面甚是奇怪。
    向郑没有什么大师架子。
    顾鹤亭知道眼前这人,好像也是个结丹。
    求他这个练气境,总有些奇怪。
    “我教不了我女儿了,她被我宠坏了。道友可否以亦师亦友的形式,相伴於我女儿左右?”
    “这......”
    这傢伙是不知道自己女儿是什么样吗?跟她说话根本不听。
    天天把他像宠物一样搂在怀里。
    “我听我女儿说过。月桂梧桐果,小山中没有。但我知道有一地却有。”
    “唐家堡有一处百草堂,草堂之中便有一只月桂梧桐。这是小山宗的令牌。如果你想要,我可以派人与你同去。”
    顾鹤亭沉默了。
    片刻过后,他嘆了一口气:“好。”
    “道友你昨日举青鼎炼丹,我的小山宗早已传开了。我的蠢女儿把这事传到了每个角落。”
    “帮我一个忙行吗?能不能教教我那帮弟子炼丹心经?”
    清晨已是天明。
    偌大的太阳,如红玉盘掛在天边。
    顾鹤亭不知怎么作答,只能訕訕点头。向郑摸著须子大笑,他的脚步声吱呀作响,向著自己的房间走去。
    “啊......”
    我就是要个月桂梧桐果,怎么整出了这么多事啊?那东西很难拿吗?我怎么莫名其妙地做了老师啊?
    顾鹤亭用著小鸟喙撞著栏杆,不断地感嘆。
    而此刻,一小姑娘蔫头蔫脑地探出头来。
    向晚清咬著食指。
    那笑容带著坏笑。刚刚顾鹤亭与他父亲的对话,向晚清都听到了。虽然对父亲有些不悦。但这小水鸟的表情是真的好玩。
    她蹲下身来,一把搂住了小水鸟。
    “恭喜你呀。要做我们小山宗的丹道长老了。”
    “你放开我,你真的一点边界感都没有啊。”顾鹤亭再次蹬起了他的小鸟脚。对这个女人,他真的无奈。
    “边界感是什么?”
    这“边界感”是他穿越前的地球词汇。他也懒得解释,可这小姑娘越勒越紧。他只能道:“就像你现在这样。你可知什么是男女授受不亲?”
    这只小鸟竟然跟他谈什么男女授受不亲?
    这不扯淡吗?
    “你炼丹多久了?我是说你在丹道上用了多少年?”
    “不到一个月。”
    顾鹤亭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