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巴已经站了起来,身体微沉,进入了临战状態。
“沈珏大哥,我马上去......”
“不急。”
沈珏的声音依然平稳。
“陪他耍耍。”
话音刚落。
“前面的新海军军舰!”
杰克的旗舰上传来扩音电话虫放大后的吼声,那声音粗糲得像砂纸摩擦铁板,整片海域都在震动。
“给你们三十秒时间,交出托尼托尼·乔巴!”
“否则!”
“全员沉海!”
乔巴的脸色一冷。
这只可爱的驯鹿双手之间,隱约有武装色霸气浮现。
作为沈珏大哥最为亲近的新海军將领之一。
新海军支援部队的一员,乔巴少將在日夜的地狱式训练与对力量的追求中。
早已摆脱了昔日那胆小的性格。
如今的新海军·乔巴少將,不仅杀伐果断,且是新世界眾多海贼的噩梦。
“一起去,看看这个凶恶海贼想说些什么。”沈珏对著乔巴点头道。
乔巴面露些许喜色,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沈大哥出手了。
如今能见到沈珏大哥挥拳,就是让乔巴再杀几百个海贼他也愿意呀!
不知何时,跟隨沈珏久了,就连可爱的乔巴也激发了嗜血的一面。
“我的本意是打算偷偷潜行进入入和之国。”
“再向百兽海贼团发起突袭。”
沈珏无奈道:“看现在的情况,还是只能打进去了。”
“果然我还是不適合刺客信条的潜行啊。”
短时间后,支援军舰甲板上,一道沉稳霸气的身影立在边缘。
诸多新海军匯聚在那身影身后。
一道不起眼的,三米高,身穿长袍的人影藏在眾多新海军之中。
新海军·乔巴少將站在船舷边缘,驯鹿的身躯只有常人高度,周身却縈绕著淡淡的武装色霸气。
如同漆黑战甲贴附在皮毛之上。
海风掀起乔巴披肩的绒毛,那双眼睛平静得不像是面对百兽海贼团的三灾之一。
更像是看待一具已经沉入海底的尸骸。
乔巴身后三步处,一个身披长袍,袍帽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身影来到了他的后方。
那三米高的身形如一座沉默的铁塔。
海风掠过长袍人影的衣角,却无法吹动。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前方那艘巨型旗舰吸了过去。
百兽海贼团的船头破浪而来,舰首的铁甲撞角狰狞如兽齿。
甲板上站著一个山一样的身影,那是百兽海贼团的三灾之一旱灾杰克。
杰克身高超过八米,浑身肌肉虬结,两根弯刀斜挎腰间。
他只是抱著手臂站在那里,光是存在本身就让周围的空气变得稠重。
这位百兽海贼团的骨干,带著浓重的恶意,逼近了支援军舰。
旱灾杰克的眼睛近乎兽瞳。
那是动物系·象象果实·猛獁象形態的力量在血管里奔涌的证据。
旱灾杰克皮肤下的肌肉纤维比钢铁缆绳还密。
骨密度更是普通人类的数十倍。
普通的炮击打在他身上连白印都留不下。
哪怕是海军中將级別的武装色霸气,也只能堪堪破开他的表皮。
这就是百兽海贼团的“旱灾”杰克。
纯以肉体强度而论,他简直是一座移动的要塞。
可惜的是,他遇上了,如今天赋能力叠加了1600倍,且经过艰苦卓绝训练的沈珏。
“停船!”
杰克的吼声不需要扩音电话虫,这个体魄强悍的动物系果实能力者,光是胸腔共鸣就让海面泛起波纹。
“乔巴!”
旱灾杰克叫出了这个名字。
“老子再说一遍!”
“把那只驼鹿交出来!”
“你们可以活著滚回去!”
“不交,全员沉海!”
新海军的军舰上寂静无声,大部分新海军用一种你这傢伙在说什么呢的表情看著旱灾杰克的海贼船。
乔巴没有回答,半兽人形態的他,轻声对著身后的沈珏说了一句:“沈珏大哥,他想用我逼你退兵。”
沈珏藏身在乔巴身后的长袍下,嘴角掛起了一丝残酷的笑意。
海风吹起沈珏长袍袍角的一瞬。
在旱灾杰克的身旁,一个尖嘴猴腮的海百兽海贼团海贼凑上前来。
那个海贼的声音发抖说道:“杰克大人......”
“那个驼鹿不能动啊......”
“他是那个怪物身边亲近的人。”
“抓了他的话,要是把新海军全员引出的话。”
“败坏了凯多大人的计划,我们就完蛋了!”
“?”
杰克低下头,那双兽瞳转动时带著令人骨头髮寒的钝响。
“你是在说那个自称海军元帅的傢伙?”
“区区世界政府的叛徒!”
“你就连名字都不敢提起?!”
“海军叛逆·沈珏罢了!”
“你们以为我是谁?!”
旱灾杰克的声音高昂,让脚下的甲板都微微震动。
他扫了一眼身边畏缩的手下们,嘴角咧开一条狰狞的弧线。
“老子可是旱灾杰克啊!”
“凯多大哥手下三灾之一!悬赏金超过十亿!”
旱灾杰克抬起一根手指,指向对面那艘军舰。
“就因为怕一个沈珏,老子的船就要逃走?!”
“就因为怕一个沈珏,百兽海贼团要缩头?別开玩笑了!!”
“老子可是要为凯多大哥的计划爭取时间!”
“去把那只驼鹿捉过来!”
“再以此威胁整个新海军!”
“就像那个被千熬百煮浪费一锅好油的蠢货!”
“所谓新海军的正义!”
“在这个残酷的大海上!”
“只是无聊之人的幻想罢了!”
“可笑!”
旱灾杰克猛一跺脚,整艘船往下沉了一截,海水炸开一圈白浪。
“老子绝不承认沈珏的正义!”
“大海之上!弱者被支配是定论!”
“给老子把船靠过去!!!”
旱灾杰克的吼声震天。
甲板上的海贼们被这一嗓子震得气血翻涌,纷纷拔出刀枪,准备跳帮战。
这时,沈珏那遮掩身形的长袍被他那凝成实质的霸王色霸气炸开。
布屑飞散如黑色雪片,一道身影从乔巴背后踏出。
沈珏一步踏在船舷边缘,整艘军舰的吃水线往下沉了半寸。
新海军全员的心臟在同一瞬间停跳。
沈珏仅仅是站在那里,海风就改了方向。
沈珏的元帅大衣隨风而动。
背后的“正义”如同血与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