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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穿地狱开局:但天赋百倍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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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皇帝轮流做,即將画风崩坏的世界
    临安皇城之內。
    大內侍卫统领跪在地上,他的修为是宗师境,在江湖上可称一方豪强。
    此刻他跪在宫门前,额头触地,浑身筛糠般颤抖。
    他身旁,数十名御前侍卫横七竖八地瘫倒,刀剑散落一地。
    金鑾殿前,百官匍匐。
    文臣的乌纱帽滚落在地,无人敢捡。
    武將的鎧甲哐当作响,无人能站稳。
    太监宫女跪了一片,额头触地,不敢抬。
    龙椅上,南宋天子赵佶瘫坐著。
    他仰头透过金鑾殿的天窗,看到了那张覆盖临安的巨大人脸。
    那张脸太过於俊美,太过於巨大,以至於他一时之间只觉得那是幻觉,是梦魘。
    这位道君皇帝的嘴唇哆嗦著,想要说话,却一个字也吐不出。
    皇城深处,一座幽静的道观內。
    一位白髮老道负手而立。
    黄裳。
    曾高中状元的文臣,因整理道家典籍而悟通天人之道,又因编修道藏而踏足武学至高境界的大宗师。
    他是南宋真正的镇国柱石,是南宋皇室面对江湖最后的底气。
    他的修为,与张三丰只在伯仲之间。
    但此刻,黄裳仰头望天,面色苍白如纸。
    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如此內力?”
    黄裳喃喃自语,作为这方天地有数的大宗师,他察觉到了天空中那张完全由內力构成的巨脸。
    可他接下来的话,却带著一种深深的无力与茫然。
    “此人......是仙?是魔?还是这方天地之外的天外来客?”
    他的目光穿过道观的飞檐,落在那张巨大人脸的嘴角。
    那张脸上带著微笑,一种懒散的,漫不经心的微笑,像是无聊到极的人想看到一场好戏
    大宗师寿命五百年,黄裳已活了近三百年,见过江湖上的无数高手。
    他以为自己已经摸到了武道尽头,以为自己站在这方世界的巔峰。可此刻,天上那张脸打破了他所有的认知。
    黄裳闭上眼,再度睁开。
    他迈步向道观外走去。
    天穹之上,沈珏那张巨大的脸终於开口。
    “临安城。”
    声音从那张覆盖数十里的巨脸口中吐出。
    那声音如同天穹本身在说话,每一个字都震动著空气,震动著大地,震动著临安城中每一个人的心臟。
    “你们真正的皇帝回来了。”
    城中武人浑身剧震。
    真正的皇帝?
    这自称......这威势......这人难道是要夺天下?
    “哈!”
    “那是沈珏大哥呀!”有日月神教黑木崖顶被沈珏传功,已来到临安的青年武人在大吼。
    “沈珏大哥降临临安,一定是要要以一人之力打倒整个江湖!朝廷呀!”
    那一流境界的青年武人热泪盈眶。
    “只要沈珏大哥做到这种事,就能没有人会挨饿了吧?”
    金鑾殿中,瘫坐在龙椅上的道君天子赵佶终於找回了声音。
    他颤声问道:“这......这是何方神圣?”
    无人能答。
    只有天上那张巨脸继续开口,声音迴荡在临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十日之后,临安城外。”
    “天下英雄大会。”
    “我沈珏要做这天下第一,一统武林。”
    “南宋皇权也好,各国武人也罢,本座不在意你们怎么想,也不在意你们要怎样做。”
    那张脸的笑容加深了一分。
    “我只是在通知你们。”
    皇城之中,黄裳沉默片刻,迈步向金鑾殿走去。
    他每走一步,面色便凝重一分。
    走到金鑾殿前时,他的脚步停住了。他回头望了一眼天上那张巨脸,白须微颤。
    然后他推开殿门,走了进去。
    赵佶看到黄裳,如同溺水之人看到浮木。
    “黄师......此人......此人到底是谁?”
    黄裳微微点头,一脸沉重道:“陛下。”
    “臣不知此人是谁,但臣知道一件事。”
    “此人的武功,已然高到了无法可想的地步。”
    “他要做什么,不如暂先顺从他,看他要如何?”
    赵佶一时有些失神,皇帝的权威,似乎在沈珏那可怕的力量下,如同螻蚁般卑微。
    马车仍悬於高空。
    沈珏收回了內力,天穹上那张覆盖临安城的巨大人脸缓缓消散。
    纯白色的光芒如潮水般退去,阳光重新洒落。
    临安城恢復了色彩,却恢復不了之前的秩序。
    仍有人跪在原地,久久无法起身。
    沈珏坐回车厢,放下车帘。
    “老道士,搞定了。这下不用一个个去通知了。”
    张三丰睁开眼,沉默片刻。
    “施主这一手,怕是连带著周边诸国的探子都惊动了。”
    “那更好。”沈珏靠在车厢壁上,闭眼,“省得我打上门去的时候还要自报家门。”
    “回了临安,正好看看我为什么被皇城司这些南宋朝廷人士追捕。”
    “总不至於,我沈家怀璧其罪,藏了什么神功秘籍,或者武林至宝?”
    马车开始缓缓下降。
    车外,临安城越来越近。
    马车穿过临安城门时,城门口的守军还跪在地上发抖,无人敢抬头看那悬空的马车一眼。
    车轮碾过青石板,发出沉闷的轆轆声,寻常百姓早已躲入屋中,只敢从窗缝里窥望。
    马车径直驶向皇城。
    御街两侧的店铺全都门户紧闭,偶尔有来不及收摊的商贩,丟下货物就跑,箩筐里的果子滚了满地,无人去捡。
    皇城正门洞开。
    门內外的侍卫早已逃散了大半,剩下几个瘫坐在墙根下,面无人色。
    沈珏掀开车帘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一勾,马车没有丝毫减速,直接越过了宫门,向金鑾殿方向驶去。
    殿前的广场上,百官仍然跪在原地。
    听见马车声响,有人忍不住抬头望了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去。
    马车在金鑾殿前停下。
    沈珏跳下车,活动了一下脖颈,抬眼望向那座巍峨的金鑾殿。
    黄瓦朱柱,飞檐斗拱,確实是一副天子气象。
    他笑了笑,赤著上身迈步向前走去。
    殿门紧闭。
    殿內的赵佶方才从龙椅上撑起身,听得外面脚步声,浑身一颤,下意识往龙椅深处缩了缩。
    百官伏在地上不敢动,殿中只有赵佶急促的喘息声和袍袖摩擦的窸窣声。
    沈珏走到殿门前,伸出右手。
    他的手掌按在殿门之上,然后轻轻向上一抬。
    轰隆!
    整座金鑾殿的殿顶被掀飞了。
    黄瓦如雨般向四周飞散,檀木樑柱断裂的巨响震得整座皇城都在颤抖。
    朱漆大门连同门框一起被拔起,倒飞出去,砸在广场上,扬起漫天尘土。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进了金鑾殿。
    赵佶坐在龙椅上,仰头望天。
    殿顶没了,他能直接看到天上飘过的云,能感觉到风吹在脸上的凉意。
    但他整个人僵住了,那张苍白的面孔上,嘴唇翕动著,一个字也发不出。
    沈珏踏过门槛,走到龙椅前。
    他低下头,看著瘫在龙椅上的南宋天子。
    赵佶终於找回了一点声音,颤声道:“你......你想做什么?”
    “朕是天子......朕......”
    沈珏笑了。
    “朕朕朕,狗脚朕。”
    “皇帝轮流做,今天就到我啦。”
    他弯腰,伸手抓住赵佶的后领,如同拎起一只受惊的鸡崽,將这位道君皇帝从龙椅上提了起来。
    赵佶双脚离地,胡乱蹬了几下,龙袍上的玉带鬆脱了,垂下来晃荡著。
    沈珏转身,提著赵佶走出殿门。
    殿外的百官见状,有人终於忍不住喊了一声“陛下”,但声音刚出口就哑在了喉咙里,因为沈珏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任何杀气,只是一种漫不经心的注视,却让那人浑身冰凉,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再不敢抬。
    沈珏走到殿前的石阶上,右手一松。
    赵佶摔在石阶上,顺著台阶滚了两滚,冕旒散了一地,头髮披散下来。
    他想撑起身,却被沈珏一脚轻轻一拨,整个人又翻了过去,仰面朝天,瘫在石阶最下面的一级上。
    龙袍上沾满了灰,那张平日里威严肃穆的脸此刻茫然无措,嘴唇哆嗦著,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你也配当皇帝?”沈珏站在石阶顶端,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
    “武功不过一流,制衡手段方算高明。”
    “但赵氏皇家,今日就到此为止啦。”
    “再也没有什么皇室了,从今之后。”
    “只有我沈珏这个皇帝了。”
    赵佶没有回答,或者说答不出来。
    黄裳走了出来,望见石阶上瘫倒的天子,白眉微微颤了一下。
    他没有动,只是静静站著,袖中的手指缓缓收拢。
    打不过,越是靠近沈珏,黄裳越是能感知到自己与沈珏那生命本质上的差距。
    如果他今天在这里动手了,可能临安被打烂,他也伤不到沈珏分毫。
    马车停在广场边缘,张三丰掀开车帘,望了一眼满目狼藉的金鑾殿,又望了一眼石阶上狼狈不堪的赵佶,沉默片刻后摇了摇头。
    “沈施主,这动静是不是大了些?”
    沈珏回过头,冲张三丰咧嘴一笑。
    “大吗?我还没怎么用力呢。”
    他转过身,看著远处道观门口那道白髮身影。
    黄裳也在看著他。
    两人隔著整座广场,四目相对。
    沈珏笑容加深了些许。
    “老道士,那边那个,就是你跟我提过的黄裳?”
    张三丰放下车帘,声音平静:“是,施主,那位黄裳的武功,便不在老道之下。”
    “南宋皇室中,说不定仍有高手”
    沈珏摆了摆手,大步向黄裳的方向走去。
    “指不定有几个练了几百年武功的老太监还活著。”
    “这些老太监没跳出来,说明他们也知道跳出来除了白白送死,再无他用。”
    “我要召集我麾下的小子们,给他们拔苗助长一波,让现有的行政体系配合我召开这英雄大会。”
    黄裳见沈珏走来,正要以江湖武人的身份,抱拳见礼,却见到沈珏手指一弹,《吐纳心法2.0版本》的讯息便落入黄裳脑中。
    黄裳接收这波讯息之后,这位德高望重的南宋大宗师,发出了一声:“啊?”
    而此刻,临安城的一处街巷之中,一共五人正向著皇城赶去。
    这五名武人毫不起眼,在眾多赶往皇城的高手之中,显得平平无奇。
    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沈珏在日月神教黑木崖顶部传功的农户子弟。
    五人在奔行的沉默之中,有一种近乎於狂热的东西。
    那是修行了《吐纳心法2.0版本》后,被这门沈珏优化,修改后的神功,强行扭曲的精神意志!
    沈珏对他们来说意味著什么,外人很难理解。
    那夜在黑木崖顶,当沈珏將那道功法灌入他们体內,让他们从底层的佃户跨入一流境界。
    那个年轻人站在崖顶,风吹起他散乱的头髮,沈珏跟他们说了一句话。
    “武道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东西。”
    “练得好了,就不会受欺负了。“
    “也不会让其他人也受欺负。”
    “这也是侠。”
    “算是最简单纯粹的正义了。”
    那数百名男女,或许之前心思各有所异。
    但在修行了《吐纳心法2.0版本》后,他们的心智与思维被这门功法强行扭曲。
    这些人狂热地崇拜著沈珏,且將沈珏视作正义与侠义的最高典范。
    五人衝到皇城门前时,大门洞开,满地狼藉。
    门口的守卫早已跑了,只有几个瘫在地上还在发抖的太监。
    这几名青年武人脚步不停,直接越过门槛,衝进了广场。
    然后他们看到了。
    金鑾殿没了殿顶,龙椅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那位道君天子赵佶瘫在石阶底下,龙袍滚满了灰。
    而沈珏正站在广场中央,赤著上身,冲他们五个招了招手。
    “来了?“
    五个人同时停步。
    他们望著沈珏,望著那道站在满地狼藉的皇城之中的身影。
    午后的阳光落在沈珏的肩头。
    “沈珏大哥!”
    “您果然是在造反呀!”
    “沈珏大哥!我们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拯救这世上的所有遭受苦难的了!”
    “好呀!真是兴奋到扯旗呀!”
    “沈珏大哥!请您带领我们与坏傢伙们战个痛快吧!”
    “能亲眼见到沈珏大哥造反当皇帝!”
    “就是死也值回票价了呀!”
    沈珏哈哈一笑,刘大刘二这时从马车里也跳了出来。
    那五人先是一愣,隨后又是狂喜。
    “哇!”
    “是刘大刘二两兄弟呀!”
    “沈珏大哥什么时候找到的他们?!”
    “据说刘大凶暴又狡猾!刘二狡猾又凶暴!”
    “两兄弟的正义之心!在咱们中属於上上!”
    听到这般评价,刘大刘二两人自豪地笑了起来,他们两人连忙走到那五名武人的身边。
    仅仅一会儿,几人的口中就发出了各种奇怪的口癖与噪音。
    那是“呱!”“呀!”“嘻!”之类的极具特色的口癖。
    一时之间,广场上的画风有些突变。
    沈珏却觉得还不错。
    毕竟他在《吐纳心法2.0版本》里加了不少好东西。
    其中自然有著经典港漫《海虎》中眾多磁场强者的思维意志。
    他沈珏!就是要让这综武世界天翻地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