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见如玉好像没什么反应，陆承心中咯噔一下，莫非是自己狮子开口开的太大了？
“稍微加一点？或者您看著给？”
试探的语气还是让如玉忍不住笑出了声。
胸口那抹雪白狂抖，即便是坐在椅子上她丰腴饱满的身材都让人挪不开眼。
抬起手，用指尖抹去眼角笑出来的泪水，她倒是不反感陆承这跳脱的性子，只是她怎么都想不到，平日自家大人视正道仙尊们为粪土，向来眼高於顶，偏偏受伤后一眼相中了这臭小子。
“好了，真会贫嘴。”
笑了好一会儿才止住，长腿往旁边的座椅上一抬，修长充满肉感的长腿若隱若现，笑意收敛，语气也稍微认真了几分。
“陆公子，这瓶是引气丹。”
“顾名思义，可协助初学者引气入体，毕竟从外界引入体內的浊气需运转多个周天方能提炼精纯，一併存入丹田，而引气丹自然可省去这等烦忧。”
“若是以后陆公子跨过初境，这引气丹的作用便会微乎其微，在修真界中虽谈不上宝贝，但也算佳品。”
“此物算是见面礼。”
手里拿著玉瓶不断往上拋，有些嗔怪的看了一眼少年，本来以为这小色狼是盯著自己胸脯，结果发现这小傢伙视线全程锁定玉瓶一动不动。
將玉瓶推过去。
不过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陆承虽然口水都快流了下来，但他却没有伸手。
“多谢姐姐打赏。”
把如玉哄成了榜一大姐，陆承脸上同样没有任何嬉笑，语气认真。
“虽说我是个贪得无厌的傢伙，不过有言在先。”
“任何有可能直接或间接危害百姓的事，我不会做，若是姐姐想对镇妖司不利，这种事我同样不会做。”
表情有些意外，这个回答倒是出乎预料，於是反问一句：“明明你还尚未入职镇妖司，怎就替他们说上话了？他们这齣手可算得上有些小气呢，连个正经功法和丹药都没有。”
“雪中送炭嘛，上次城內爆发妖气是镇妖司救我一命，如今又邀我入职，於情於理都不该恩將仇报。”
耸了耸肩，脑海中又回想起那日白衣仙子站在自己肩头，居高临下、睥睨眾生的模样，不过这番回答倒是让如玉暗自点头。
“放心，不会让你有任何为难，我们红袖招並非什么歪门邪道……”看著陆承怪异的眼神，如玉忍不住啐了一下，“开青楼的就不能是正经人么！”
如玉这句话直接把谈判现场变成了不要笑挑战。
“笑甚！过来捏肩，不然一颗都没有！”
气急败坏骂了一句，陆承这才走过去献殷勤，轻轻捶打美妇肩头，时不时还用力揉捏几下，对於他而言，只要对方不挑战他的道德底线就无所谓。
脸皮嘛，擦脚布而已。
感受著少年强壮有力的手掌，一股很淡的灵气在体內流转，虽然自己谈不上什么高手，但她心中还是有些吃惊，若是没记错，这小傢伙才修行不足七日，这就已经入门了？
老娘当年七年才入门吶。
心中有许多想法闪过，此刻的她像是个满脸写满愜意的小猫咪，忍不住哼唧两下，这才继续开口。
“大越境內有宗门无数，镇妖司不过是其中之一，严格来说，镇妖司並不算传统意义上的宗门势力。”
“镇妖司之中皆是朝廷官员，像是各家宗门弟子下山歷练便会主动加入镇妖司，如此一来既能斩妖除魔，又能领取朝廷俸禄，带回给师门，以此培育师弟师妹或是自己的弟子。”
“即便是日后想要脱离也非常简单，只需自己辞官即可，哪怕是姐姐我当年也加入过镇妖司，只是不在靖南罢了。”
“所以我才说，你不需要有任何为难，修真界中除非邪修或是妖魔，不然鲜有人会与镇妖司为敌。”
“至於这见面礼，自然是看中公子年少有为，若是日后公子能闯出一番天地，不如隨我来宗门坐坐。”
“我们宗门里的俊俏姑娘可不少哦。”
少年恍然大悟。
搞了半天，是挖墙脚的。
宗门就好比自己长大的母校，镇妖司就好比毕业后入职的公司。
员工是可以因为待遇不好或者风险太高选择跳槽离职，而母校则是培养你长大的地方，毕业后依旧能隨时回学校当老师或者助教。
只不过现在的自己，属於尚未拿到毕业证……不对，连书都没读，就走后门直接进了公司，结果反向被一所大学看中想让自己先去领个毕业证。
“哦，不用急著答应，无论答应与否红袖招都会协助你，都说了，见面礼嘛。”
“以后修炼可以专门来红袖招，此地虽是青楼，但天灵地秀，环境宜人，比你那狗窝要强上不少，修炼完了还有姑娘们伺候。”
“至於看中了谁，你直接就推翻然后正法便是。”
“都是一群只会发大水的赔钱货，都爱死你这种小白脸了，哼哼……”
眯缝著眼享受著服务，口中说出来的话让陆承眉心全是黑线，自己看起来就这么饥渴难耐？
什么叫做小白脸？
大手从肩头慢慢往下滑，其实他对於如玉和红袖招並没有太多信任，儘管自己来这里的次数並不少，但是。
他相信含光。
直觉告诉他含光和红袖招有千丝万缕的联繫，面对如玉拋出的橄欖枝他当然没有拒绝，而是大手一路顺著腰肢往下按揉，又一路往上，手法极其专业，定力极佳，没有任何逾越之举。
不过就在手指即將碰到脖颈正后方时。
“誒~停，这里不行哦。”
手指突然停住。
那美妇笑眯眯的扭过头，示意少年换个地方继续，主动开口解惑。
“风池、天柱可不能隨便碰呢。”
“但凡善於易容之人都需藉助这两处穴位方能改变容貌，谈不上变脸，不过略微调整一下倒是不在话下。”
“姐姐我么，哎呀，毕竟要在青楼干活，总归是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些好，所以此处可不能乱碰呢。”
“其他地方都可以哦。”
还在故意挑逗，不过陆承的第一反应是想到了含光。
穴位可以改变部分样貌？
但还没等他细想，下一秒，他那昏暗如同粉笔的灵根瞬间被点亮。
“有妖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