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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肉身成圣了,你才说有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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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剑招:【謫锋】
    陈书不是书生,更不是院试的考生。
    故而在场之人,鲜有人认识他。
    “这人是谁?他刚刚说有一计良策?”
    “他为何坐在李远鹏边上?”
    此类问题层出不穷,却无一人回答。
    在场认识陈书的,不过只有苏綰矜和李远鹏二人。
    对於这样的无名之辈,却扬言有一计良策,学子们对此皆是保持怀疑態度。
    “大言不惭!”
    “果真是不知者不畏啊,居然敢大放厥词。”
    场面有些失控,李景明道:“远鹏兄,这是你带来的人,不妨给大家介绍一下?”
    李远鹏斩钉截铁:“这是我的知音,陈书。”
    苏綰矜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心中想道:知音吗?有点意思。
    白任平此时开口说道:“方才远鹏所说,已有几分道理。诸位都是学生,不必如此苛责。”
    “陈书你也不必思虑太多,畅所欲言即可。”
    “不过是文会交流而已。”
    白任平见文会氛围有些不对,嘈杂之声太多,因此说出了这些话。
    他倒是不觉得陈书能说出什么真正的良策,都是些学生,能够独立思考已然不错。
    只要能够各抒己见,相互印证,那这场文会便是办到实处去了。
    至於切实可行的良策,那不是这些学生能够想的出来的。
    就算是朝中的那些真正的大人物,哪怕想破了脑袋,也鲜少能提出真正的良策。
    而这些学生,全当一乐听一听就好。
    这才是白任平来此文会的目的。
    为了排遣罢了。
    陈书自然是没有这些顾虑的,直言道:“此法,我起名为开中法。”
    眾人皆是紧皱眉头。
    一脸茫然。
    无一人知晓这“开中法”是何意?
    白任平细长的手指捏著茶杯,紧闭著唇,略作思索。老实说,他不喜欢这种给自己的方法冠以一个名头的行为。沽名钓誉吗?
    现场的人到底是见过富家子弟,没有被这样“开中法”嚇住,只催促著陈书快讲讲他的良策,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声势搞得如此浩大,他们倒要看看,这陈书究竟是不是跳樑小丑,徒有其表而已。
    陈书详细地讲述了“开中法”的思路,从如何实施,再到实施后的益处,没有一处缺漏。
    “眾所周知,前线军餉告急,唯有凑齐边军之粮,才可与景朝抗衡一二。”
    “这开中法,便是官府招募盐商运送粮食至边塞官仓。从江南买入平价粮食,再由商人输送直边塞。达到定额数目,交割核验后,官府发放盐引,凭引可至盐场支取食盐售卖牟利。粮运、人力、路途开销全由商人自行承担,官府仅掌盐產与盐引印製之权,无须耗拨国库钱粮,便可充实边军仓储。”
    自古以来,一直是朝廷把持著国家命脉。
    而盐,正是其中最为关键的一项。
    民眾无盐,不可活。
    所以贩盐自然也就成为了暴利行业,只是一直以来,都是朝廷把握著盐矿,根本不容得下任何人分得一杯羹。
    若是能从朝廷那里得到授权,必然能赚得盆满钵满。
    这样一来,运粮的人力物力成本,便不值得一提了。
    白任平听到陈书的详细敘述后,久久未发声。
    只是手中的白瓷杯,被他转了一圈又一圈。
    俄顷,白任平放下了茶杯。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拍案几,笑道:“好。”
    白任平万万没有想到,居然这小子居然还真能给出良策来。
    不由得多看了陈书两眼,想要將这位学生的样貌记住。
    这等可塑之才,世间少有。
    起码比朝里的那些昏庸无能之辈要强得多!
    一想到这,白任平又嘆了口气。
    而台下,眾学子听得入神,一见白任平发出如此动静,一改之前看笑话的神色,道:“没想到这无名之辈竟有如此能耐!”
    “真是好学识!”
    “受教了,受教了。”
    恭维之声此起彼伏,然而这些陈书一点也不关心。
    陈书唯独在乎的,便是那白任平的態度。
    显然,成效不菲。
    陈书聚精会神地注视著【青衫剑豪】的头衔,逐渐开始变化。
    【青衫剑豪(紫)】
    【剑招:謫锋(可学习)】
    【当前进度:0/10000】
    这个词条,与之前的截然不同,竟然是一记剑招!
    陈书瞪大了双眼,眼神火热。
    若是能学会这一式,怕是能成为陈书的大杀招!
    可惜,这一万点的进度条让陈书望而生畏。
    一万点!
    按照最平常的方式来肝进度,就需要一万个时辰,也就是八百三十三天有余,將近二十八个月,两年多的光景!
    这还是在不吃不喝的前提之下。
    白色绿色词条,尚且能够通过肝来获取进度,可到了蓝色,紫色这种级別,肝所需要的时间精力太久了。
    显然是不打算让陈书去肝!
    陈书揣摩著,应该是有特定的方法来大幅提升进度。
    否则,无异於天方夜谭。
    就算陈书愿意肝,那白任平也不愿意啊!
    陈书思绪回到了文会上。
    学子们仍然在探討。
    “商人逐利,一旦朝廷颁布此法,恐怕这走南闯北的商人,全都来运粮了!”
    “而且还能赚得盆满钵满!”
    “是极,是极。”
    苏綰矜也暗自点头,心中称讚:若是真有这样的条令,我巨鯨帮必然能藉助漕运的优势,获得巨量的盐引。
    至於能获利几何,苏綰矜有些不敢盘算了。
    只知道这是一笔天文数字。
    这时,突然有人发声道。
    “不过从江南富庶之地买入平价粮,再运往边塞,和李远鹏的方法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李景明道:“也许是撞了呢?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
    有人摇头道:“未必,我看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白任平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饶有兴致地看向了两人。
    李远鹏大大方方地站起身解释道:“確实有几分相似之处。”
    “先前陈书曾给过我启发,故而才想出了减免税钱的想法。”
    “现在想来,只不过是东施效顰徒增笑耳罢了。”
    李远鹏说完,便坐下將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颇为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