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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翰林院学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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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总算吃上肉了
    “大哥!咱家可以拿出十两给大哥科举费用,八两银子再去买一头骡子了。”
    “这样,我和小安又能多耕几亩地了!”周嬋眼睛弯得像月牙般。
    周淮揉了揉周嬋的小脑袋打趣道:“越来越像管家婆了!”
    周嬋轻哼一声表示不满。
    周淮这才从腰间掏出了二两银子递了过去道:“我这还有二两,买头牛吧,这样你和小安也能轻鬆些。”
    见大哥周淮掏出二两银子的周嬋此刻却脸色突变,板著脸严肃问道:“大哥,你...这钱怎么来的?”
    望著一脸急切的周嬋,周淮也是无奈地解释了起来。
    周嬋听到是意外所得,这才恢復了笑容,一把扑到周淮怀里带著哭腔道:“呜呜呜,大哥,咱家好起来了。”
    嘴角弯弯的周嬋,收起银子嘴里喃喃盘算道:“10两银子给大哥科举,9两银子买头牛,还有一两银子用来给大哥和小安补补身子。”
    突然想起了什么的周嬋,將银子放进了內屋木箱当中,便快步跑了出去。
    周淮摇了摇头道:“这小妮子,我肚子还饿著呢!”
    这边周嬋手里紧揣著一两银子,跑到了三山里屠夫家中。
    周屠夫坐在椅子上愁眉苦脸道:“这遭了灾,肉都卖不上价了,这些肉可怎么办啊!”
    就在这时周嬋赶来,在面前的猪肉摊上挑选起来道:“周大爷!给我挑两斤肥肉!”
    周大爷连忙站起身来乐呵呵道:“小嬋啊!给你家大哥补身子啊?”
    突然周大爷压低声音道:“別买了,我私自送你点骨头,拿回去熬点汤,保证让你家大哥身子补起来!”
    周嬋傲娇地將手掌心中一两银子亮了出来道:“谢谢周大爷,我有钱了!给我挑二斤肥肉。”
    周大爷也是疑惑道:“前几天不还是传你家大哥,没钱医治吗?”
    周嬋微微抬起头,骄傲道:“社学里的张秀才刚来看望我大哥了。”
    周大爷望著离去的周嬋喃喃道:“还得是读书人啊!我家那小子也到了该蒙学的年纪了。”
    找完钱,提著肉出门的周嬋,才意识到不能大张旗鼓地招摇过市,將肉用路边野草包裹了起来,这才回了家。
    若有大娘问起,周嬋也只回答道:“只是草药,给大哥治病用的。”
    村民们只是淳朴,但並不愚笨,早上瞧见了社学里的社师张秀才进了周家门,转眼周嬋就跑去了屠夫周大爷家,这不是买肉还能是草药?
    这会,手腕已经缓解许多的周淮,继续用淡墨和毛边纸练起了字。
    “天时,地利,人和俱全了,只要將字练好,秀才可得。”周淮信心满满道。
    突然一阵肉香扑鼻而来,让本就肚子饿的周淮怒骂道:“荒灾年燉肉,噎不死你。”
    一炷香后,周嬋踏著小碎步喊道:“大哥,先吃饭啦!”
    走出內屋的周淮,望著餐桌上那一道东坡肉愣了神。
    “草率了,连自己都骂进去了。”周淮內心尷尬道。
    热气腾腾的米饭,配著著名的东坡肉,周淮看著就差流口水了。
    作为黄州府,东坡肉发明的源头,这会的东坡肉还不是后世的红烧肉,而是白水煮肉,但许久未见荤腥的周淮也是咽了咽口水。
    “小安呢?怎么还没回?”周淮问道。
    突然门外传来了拍门声,伴隨著周安的喊叫声:“姐!”
    周嬋为了掩盖肉香味,早就提前关闭了门窗,但因为银两的事太过高兴了,以至於遗忘了周安。
    周嬋尷尬地摸了摸鼻尖,起身去开了门。
    忙碌一上午的周安,还被亲姐关在门外,不由怒气满满,但望著桌上那道东坡肉,也是控制不住口水。
    待周淮动筷后,周嬋和周安这才动筷。
    不知道是许久未见荤腥的缘故,还是周嬋的手艺好,这一顿饭给周淮吃撑了。
    周嬋小心翼翼地將东坡肉煮出的多余油脂盛了起来,下次炒青菜放点油水,便也算得上一道荤菜了。
    吃饱喝足了的周淮,躺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摇椅上闭目养神,此刻正是晌午,正热的时分,连农田上的农夫都歇息了起来,藉机吃起了乾粮,为下午的劳作做起了准备。
    此刻双望亭內。
    此刻少女看腻了山山水水,吩咐道:“传饔(传膳或中食)。”
    很快僕人们摆来了一张小几案。
    前菜上了几碟果子蜜饯,少女连手都未抬起,便被撤下了。
    一冷一热的搭配很快送来,都是新鲜的山货,僕人忙活一上午才收集齐了。
    吃的就是这股新鲜劲儿,刚刚打猎而来的鹿掌、水潭处钓上来的蒸鰣鱼,鲜藕汤、清炒菱角,期间还穿插著点心:竹节卷小馒首、酸梅汤。
    少女只是添了几筷子,便吩咐人收拾了起来。
    若是让周淮瞧见这一幕,定然大骂道:“一粥一饭当思来之不易。”
    浩浩荡荡的人群,正为著少女一人服务著,就在少女临行前,无意间又瞥见了那方青石,不由起了兴致,提笔写道:“若不第,寻石至广济苏家,可换十金。”
    少女也不信,那穷酸秀才肯搬起那方青石换取十金,若真搬来了也不过博自己一笑,再调侃一句:“適才相戏尔。”
    还在一边苦读功课,一边练字的周淮怎么也想不到,少女竟如此调戏自己,若是知晓了肯定怒道:“果真吗?搬块石头就给十金?换算下来足足七十多两银子了。”
    家中经济稍微富裕了些的周淮,也是开始了挑灯夜战,苦读四书五经。
    这边夫子家中,张保全还在吩咐下人搬书,恨不得將家中藏书全搬到周淮家。
    张保全儿子张彦秀问道:“父亲,不至於吧?家中藏书都要搬空了!”
    张保全眉头一横,满脸不耐烦道:“还不是你天资稍钝,还不理解为父的一番心意。”
    “这周淮依我看,秀才举人唾手可得,若是运气好,碰上欣赏他的总裁,连贡士都能染指一二。”张保全抚了抚鬍鬚道。
    “到时候我百年之后,也有人护你周全了,我也就安心了。”
    张彦秀顿时跪地不再言语,说到底还是自己不爭气未能考取秀才,护住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