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一点!还差一点。”
东方沧海忽然停了下来,双手抱住头,瞪大双目,眼中满是血丝。
紧接著,他站起身来,一把扣住许砚的双肩。
东方沧海猛地摇晃了几下,声音里满是急切。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
话音未落,他已经鬆开许砚,转身在院中疯了一般挥起拳头。
许砚从惊愕中回过神来,没有去看东方沧海,目光落向地面上那些字跡。
【《破山河》(残))】
【招式:地裂山崩】
【地裂山崩】
【內力消耗:50】
【造成300%外功攻击伤害,二段招式造成200%內功攻击伤害】
【品质:地阶中品】
【等级上限:65】
【可学习】
【学习后,內力+50】
【每次等级提升后:外功攻击+5,內功攻击+2,气血+10,內力+10】
【內功心法《破山河》(残)】
【可学习】
【学习后,內力+100】
【心法效果:获得3%外功攻击提升(隨心法等级提升)
《破山河》招式附加:招式伤害提升30%(隨心法等级提升)】
许砚看完效果,眼睛缓缓睁大。
东方沧海在地上刻的是一门內外兼修的拳法,像是自创的。
虽然尚未完全成型,但他还是选择了学习。
下一刻,《破山河》的拳法记忆涌入脑海。
消化完后,许砚神情有些激动。
不得不说,不愧是地阶拳法。
即便只是残篇,也明显比《七伤拳》高出了好几个档次。
各项属性几乎都是碾压。
尤其那招“地裂山崩”。
许砚闭上眼,將刚吸收的內容在脑中迅速梳理了一遍,片刻后睁开双眼,带著几分跃跃欲试。
“就拿崔道试试效果。”
他又看了东方沧海一眼后,见他仍处於那种不可打断的状態,便没有再多留,转身朝房间走去,不再打扰。
穿上金丝软甲后,许砚看了眼面板变化。
【id:许砚】
【称號:天下无双】
【等级:lv16(110/400)】
【气血值:480/480(+96)】
【內力值:300/300(+60)】
【外功攻击:85(+20)】
【內功攻击:30(+6)】
【外功防御:156(+31)】
【內功防御:55(+11)】
【会心率:0%】
【格挡率:0%】
【......】
【外功武学:《劈风刀》,《七伤拳》,《破山河(残)》(0/300)】
【內功武学:《破山河》(残)lv:1(0/300)】
各项属性大提升!
尤其是內力,在称號加成下直接突破300。
天人合一的维持速度也隨之大幅提升,大约是原先的三倍。
穿上金丝软甲后,防御数值已经超过攻击。
许砚估计,开启天人合一后,对上开元境的对手,自己也有几分胜算。
他关掉面板,走出房间,又看了一眼东方沧海。
他此刻似乎处於顿悟之中,正在尝试完善《破山河》,不能被打扰。
许砚轻轻带上院门,朝武馆走去。
他得先去叮嘱小七一声。
这些日子,先住在陈玄的武馆里,不要打扰东方沧海。
到了武馆后,许砚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沈霜凝竟然也在。
她因为衙门还在集结人手,索性打听著先来陈玄的武馆看看。
见到许砚,她也明显一愣:“大人?”
“你来这里做什么?”许砚有些意外。
还没等沈霜凝开口,旁边一个对许砚崇拜有加的弟子已经抢著替他答了:“大师兄,这位是师叔!”
他又看向沈霜凝,语气里带著几分炫耀:“师叔,这位就是我们大师兄!”
他方才正拉著沈霜凝吹嘘许砚昨日一拳一个的威风事跡,此刻介绍起来更是兴致勃勃。
沈霜凝听完,目光在许砚身上停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异样。
“许砚,你也来了?”
这时,陈玄从武馆房间里面走了出来,手里还端著一杯水。
他看了看沈霜凝,然后对许砚介绍道:“这位是我小师妹,如今也在督捕司任职。”
然后他又对沈霜凝介绍起许砚。
“小师妹,这位是许砚,他之前是我在衙门的下属,如今在我武馆內掛名大弟子。”
“你们正好可以认识一下,以后有任务一起出行。”
沈霜凝轻笑一声,“不用了师兄,我跟许大人早就认识了。”
她说完便不再吭声,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许砚。
陈玄察觉到气氛微妙,有些疑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沈霜凝没有回答,而是看著许砚,语气玩味道:“不知卑职以后该叫您一声许大人~还是叫『师侄』呢?”
许砚被她这一句话堵得有些噎住,乾咳一声:“咱们各论各的,我叫你师叔,你还叫我大人。”
他怎么也想不到,沈霜凝竟然是陈玄的师妹,而且还挺记仇。
陈玄也看出两人之间有些不对,但他没有多问,只是把水递给沈霜凝。
“师妹,大老远来一趟也不容易,先喝口水歇歇。”
他没有多问,只要不是死仇,那就不算什么大事。
毕竟在他眼里,两人都算是自己人。
聊了一阵,等陈玄去教弟子了,沈霜凝单独把许砚叫到外面,递过那张银票。
“你的银票。”
许砚迟迟未接,沈霜凝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可一想到陈玄说他是个私生子,全凭自己走到现在,东西还被抢了。
沈霜凝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句话咽了回去。
“师叔是不是很缺钱?”许砚忽然问道。
听到这话,沈霜凝脸色一变,像是被踩了尾巴似的,把银票往他手里一塞。
“谁缺你这点银子?”
她收回手,补了一句,“明天早点来衙门报导。”
说完便转身走了。
许砚站在原地,眼中闪过一抹思索。
方才他听到沈霜凝与陈玄说起,他们的师傅近来病重。
沈霜凝从小就是孤儿,是被他们师傅抚养大的。
陈玄还心疼沈霜凝伤势未愈,便又接了一桩悬赏。
“缺钱?”
“这就是支线的內容?”
......
黄家。
正堂之內,黄圭坐在主位上,神色沉凝。
他在衙门里安插了眼线,因此许砚调动人手的事,他很快就得了消息。
待摸清许砚此行的目標后,他没有片刻耽搁,当即动身离开黄家。
一路循著蛛丝马跡,黄圭在一处深山中找到了一个满身风尘的男子。
那人正坐在篝火前,翻烤著刚打来的猎物。
见到黄圭,他立刻绷紧了身形,目光警惕。
“兄台不必紧张,在下青石镇黄家武馆黄圭,並无恶意。”
黄圭站定后,没有靠近。
许砚如今是督捕司的人,自己明面上动不了手,唯一的路,就是借刀杀人。
“我有一桩买卖,想跟兄台谈谈。”
“如今已有督捕司的人盯上你了,而那人恰好与我有仇。你助我杀了他,我设法送你离开玄国。”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火光在崔道脸上跳了一下。
他抬眼看向黄圭,嘴角微微一扯,带著几分讥誚:“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